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北风女巫的萨米妙妙屋——天气冷了,进来坐坐吧
夜艾2026-04-23 16:08:50
就连身后的尾巴,都被一圈圈缠绕在了提丰的身体上,成为捆绑她的另一条绳索。
【“可恶.......一点都动不了……”】
“唔……唔……”
提丰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塞着什么,只能凭借嘴中的触感判断,是某种如同丝绸一般光滑柔顺的物事。在吸收了自己嘴里的唾液后,甚至还发生了进一步的膨胀,鼓鼓地撑起了提丰的小腮。
一张白色的布基胶带贴在了提丰的唇瓣上,平滑的胶带根本摸不到任何的缝隙与褶皱,仿佛是长在了提丰的脸颊上一般。只在胶带的中间有一块软乎乎的,颇为可爱的圆形凸起,那是从提丰的小嘴中满溢而出的塞嘴物。
【“可恶.....!怎么会这样......?如此……难堪的境地……”】
“唔唔——!唔唔.....唔唔....!”
“呜.....呜姆……呜呜呜……”
“嗯唔......!唔唔唔——!”
“呜呜……呼呜……呜姆.....呜呜呜……”
带着沉重喘息的呜鸣,回荡狭小的房间之中。
一位莱塔尼亚的老教授曾经说过——人类的喉咙是最为精美的乐器。
此时的场景,无疑是这一论断的有力论据。
提丰的顽强与愤怒,麦哲伦的无助与恐惧。
圆润婉转的轻音从少女的檀口滚落,如同珍珠一般敲击在硬木地板上,振荡出更为悠扬的回响。
两种蕴含着不同情感,却又同样动听的闷哼交织在一起,竟然无比和谐地彼此交融。即便是技艺最为精湛的乐师,也无法演奏出如此协调的和声。
如果那位老教授如今依然健在,且有幸目睹这香艳的场面的话,估计还会连夜将他那武断的观点增添一个前置条件——“少女的歌喉”。
可是,这也不过是一个大胆的假设。
在这文明都绝迹的雪原之中,又有谁有幸能欣赏到这动人心魄的合奏呢?
“哒……哒……哒……”
“吱呀————”
木门发出了凄惨的呻吟,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缓缓踏入了房间之中。
方才无比凶悍的怪物此时就趴在这双高跟鞋边,温顺得如同一只循兽。
“嗯?小台风是醒过来了吗?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一点呢~”
夹杂着冰霜的寒风如同透亮的轻纱,环绕在食腐者女巫的身侧。这并不是意识模糊而产生的幻象,而是北风本身听从着女巫的号令。
她已经不是什么善良温柔的萨卡兹大姐姐,而是这片雪原上的北风女巫。
“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罪魁祸首终于现身。提丰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卖力地扭动起了她的身体。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面前的这位女巫做出解答——她究竟从何而来?她畜养这些恶兽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以及最重要的,她为什么会把自己和麦哲伦捆缚在此?
然而充满愤怒的质问,经过了堵嘴物的过滤后,到达嘴边就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呜鸣。不仅毫无威慑的力量,反而显得有几分可爱。
这简直是……没有比这还屈辱的事情了……
“嗯?小台风是想要说些什么吗~?不要心急,姐姐这就让你说话~”
放下了手中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女巫缓步走到了提丰的身侧。紧紧贴合住提丰樱唇的胶带,经过女巫手指温柔地轻抚,竟然自行消解,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在提丰的皮肤上。随后,女巫便伸出两根纤长的葱指,轻轻夹住了露在提丰嘴外的黑色织物,将其一点点从提丰的嘴中拔出。
那团织物在提丰嘴里显然待上了不短的时间,已经完全浸润了提丰的唾液。以至于在脱离提丰口腔的时候,都在唇瓣之间拉出了一条淫糜的细丝。
“嗯哼,小台风把姐姐的丝袜含得很紧呢,真是好孩子~”
“唔——?!”
提丰的脑袋骤然石化,唯余思绪在风中凌乱。
【“她……她在说什么……?丝袜……?在我嘴里的……?!”】
嗯,终于能弄明白嘴里那股奇怪的气味是怎么回事了,真是个好消息。
“喂——!你……你这个变态……咳咳咳……!”
如同一条脱水的金鱼,被缚成一团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弓起,又重重地落了回去。提丰实在是过于急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情感,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咽下口腔里几乎已经积蓄成了一个小池塘的唾液。
结果就是反而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出尽了洋相。
“呵呵,不要那么心急哦,小台风~”
“如果姐姐没有认错的话,小台风就是那个被艾尔启养大的孩子吧~?不过放心哦,即使是艾尔启也看不到姐姐的家在哪里呢~”
女巫掩面轻笑,眼神中七分轻佻,三分关怀,仿佛面前的只是一个喜欢撒娇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