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并不是圣路易斯不想保持自己的姿态,但在这样已经超越了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痒感和快感下,不要说是表情了,圣路易斯连自己的排泄管理权都已经交了出来。要不是那两根橡胶棒严丝合缝地堵上了那两个洞,这充满着蒸汽和温泉水现在应该已经变成臭水沟了。
身体痉挛。如果铁床不是和温泉的池底面牢牢固定的话,此刻的圣路易斯说不定就变成了离家出走的老式洗衣机,甚至还能顺便把自己的插头拔掉停止自己的生命活动。不过,如果圣路易斯现在面前有一个插头可以停止自己的生命活动的话,圣路易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下这个插头。
声音嘶哑。想想也是当然,气流快速的流过喉咙,声带不断地振动发出惨叫声,如果圣路易斯现在的意识还有富裕,那么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已经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一般的疼痛。可惜是没有如果。一个小时的时间,圣路易斯的惨叫声从之前的中气十足响亮震耳,已经变成了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却是……无能为力。快感如潮,痒感似浪,圣路易斯的身体和意识就是那浪潮之中的孤帆扁舟,似乎随时都会倾覆其中。
没有转机,看不到希望,圣路易斯面对的就是如此悲哀的情况。正如,她之前对翔鹤所做的一切。现在圣路易斯所遭遇的,所承受的,都是为自己给翔鹤强行施加的,给以前那些受苦受难的少女们强行施加的,赎罪而已。“狐”的设备,不可能会让圣路易斯轻易的以死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