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脚啊哈哈嗯啊啊哈哈哈~脚哈哈哈不行的哈哈哈脚一点哈哈一点都不行呀嘻嘻嘻~停手啊哈哈哈~”
我还来不及做应对袭击的准备,又尖又硬的指甲们就已经对我的双脚发动了无差别的袭击,顷刻间一道道“痒线”就从足跟连接到前掌,长长的指甲由下至上地刮我的脚丫,在带有弧度的足弓上越野穿行,痒的滋味深入皮肉,又快速地在整片脚底扩散开来,我前仰后合地大笑着,脚丫子条件反射般地舒张又绷紧,却怎么也无法将那阴魂不散的痒感驱离半分。只是这样简单的竖切足弓就已经令我疼痒难耐,可那些残忍的指甲还有的是阴谋诡计,十片尖锐的指甲在我的脚板底原地解散,像小朋友郊游般自由活动起来,它们有的在我的脚跟边轻刮慢凿,有的在脚心窝里婉转舞动,还有的像赛跑般在我的前脚掌上划着往返的弧线,脚趾也没能幸免,一两根趁虚而入地戳进了我的脚趾缝内,对着脚趾缝内的沟壑细细戳啄,足底的痒感被分割为了各不相同的好几部分,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该集中精力忍耐哪里。
“呀哈哈脚跟…不要哈哈哈脚掌好痒呜呜呜哈哈~别碰我的脚趾呵呵呵哈哈脚心…脚心更不可以…”
“哎呦,一会儿脚跟痒一会儿脚心难受的,你是哪儿都碰不得啊宝贝,行了妈妈给你想个办法,咱们专心挠你的小脚心怎么样?”
下一秒分散的手指甲就重新在我的脚跟上集合,指甲聚拢着刮搔我肉感的足跟,它们甚至没有直接开始挠我最怕痒的脚心,而是先从没那么敏感度的后脚掌挠起,一厘一毫的慢慢推进足心。
“不呵呵不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
随着聚拢的指甲越来越接近足心,痒的感觉也在慢慢放大,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上刑场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痒感强度的细微变化。终于,这些指甲到达了我足心中央微微凹陷的最低点,开始了惨无人道地飞速抠挖,那一片片指甲深深地扎进我白嫩的足肉里,又迅速地向内挑起,简直像是在挥舞坚硬的铁铲,每一下抠挖都令我生不如死,我死命地摇着头,嘴里带着飞沫的大笑几乎能用癫狂形容。
“呼呼~呼哈哈哈哈太难受了啊呵呵呵~不要了哈哈哈~干什么都好呵呵呵哈哈哈~停下吧”
我的双脚拼命想要挣扎,却完全拧不过攥紧足腕的手掌,凭我的力气想让脚丫回缩哪怕一两厘米都很难做到,挣扎根本毫无效果,除非…她想要看我挣扎。也许又是出于恶趣味,抓住我脚腕、小腿的五六根手臂居然主动晃荡起来,将我这双脚丫可能挣扎的方式刻意演绎了出来,又是拽着脚往回缩往外踢,又是左左右右地摆来摆去,后来居然戏多到抓着我的右脚挡在左脚前面,阻挡几秒指甲的攻击后又将右脚躲到左脚后面,把我的脚丫完全演成了互相推脱的胆小鬼。
“哇呜呜~呜哈哈哈呵嗯呜呜~呀哈哈哈~别啊嘿嘿哈哈~”
“妈妈好爱挠你怕痒的脚心哦,这不要脸的小脚丫,怎么比鸡巴都敏感呢?哎呦~这么怕痒是不是专门为了给妈妈挠的呀?”
我高亢地大笑着,脑袋摇来摇去地甩动着脸颊的泪水,口腔内充斥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根本无暇顾及女人调情式的提问,但攥住我右脚的大手却自作主张地上下抬了抬,用我的脚丫替我点了点头。
“喜欢啊?那你希不希望再痒一点?我的宝贝儿。”
“什么哈哈哈什么…不不~不要啊哈哈哈。”
大笑连连的我虽然疯狂摇头拒绝,但脚丫还是再次被胁迫着点了点头,她明明可以直接欺负人,却还要假意寻求我的同意,实在是要把人折腾的身心俱疲。
“好啊,宝宝还想要更多啊,那妈妈怎么能拒绝你呢。”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原本双足各一的大手全都挠到了我的左脚上,一只手刮划脚跟,一只手抠剃前脚掌,一上一下各自开工,指甲在脚掌脚跟两块粉嫩的高坡上飞舞跳跃,可每过一段时间,它们就会突然性地向中间的洼地足心聚拢,双手指甲争抢着抠划足心的嫩肉,好像贪心的政客般总想着扩张领地,受难的却是我这样的无辜少年,我痒的眉头皱紧呼吸困难,眼泪都被甩到了胸脯上。被手掌冷落的右脚并非能逃过一劫,而是迎来了更具威力的搔痒工具:气垫梳,无数胶质梳齿的梳子像野兽的牙齿般撕咬着我足底的皮肉,将名为痒感的剧毒残忍地注入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