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阿戈尔人都驯得如此服帖,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传说中阿戈尔武器的真实性了。”年自然而然地拉住苏玖的手,像个小女人一样被苏玖拉到怀里。而歌蕾蒂娅驮着两个人,仍然亦步亦趋地爬动着。年稍微正色。“能把这样强大的存在驯服至斯,可有什么秘方?”
妾能驭之,但需三物:铁鞭,铜锤及匕首。鞭之不驭,则以铜锤爪其首;爪之不驭,则以匕首断其喉。
如果苏玖真的掌握了某种驯服强大生物的本领,年或许要重新考虑是否要和她这样亲密。
“这个嘛,其实年小姐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苏玖得意洋洋:“本来我把她的脊椎换掉,只要我想她就只能趴在地上自慰潮喷。但她还是不老实,借着我给她的一丁点自由,想要救走她的同伴。”
“然后呢?”年往苏玖怀里钻了钻,苏玖这家伙不老实的手指又开始侵犯她旗袍下真空的玉蚌了。
“然后,我就一根根地换掉了她所有的骨头。全部用机械代替。”苏玖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现在,她除了脑子以外,已经没有任何自由的地方了。没有我的指令,她连动弹一下都不可能。哪怕要她扭断自己的脖子,也只是一秒钟的事。”
“啧啧,好强的掌握欲。”年揽住苏玖的颈。“不过,确实很有趣。”
她们在绝望的阿戈尔雌畜背上接吻。淫水一路滴落,沾到歌蕾蒂娅的深海猎人制服上。再往里,就是舱室的最深处了。
这里有一座单独的生化舱。远远便看见目前苏玖专属的烤肉师傅——上身仅贴着乳贴,下半身包臀皮短裤配运动踩脚袜的嘉维尔正在这里忙碌着。而生化舱中囚禁的,正是这处庭院原本的主人莱娜。沃尔珀姑娘的身体因为长期的囚禁更显得苍白了,本来红润匀称的身体苍白了不少,满满一肚子的营养液被肛塞封在肠道中。四肢仅剩根部的她如同土耳其烤肉一般被钢柱固定在生化舱正中,唯一的区别或许是没有被穿膛而过。
“这家伙,是我的岛上出过的最大的叛徒。她曾经是我的左膀右臂,却打算取代我。”苏玖的眼中闪过寒光。“我也让她付出了她能付出的所有代价。”
“真可惜呀。”年依偎在苏玖的前胸。“从这庭院的布置上看,她应该是很懂得生活的人。”
随着生化液被放出,她的身体也被自动放平,仰卧着送到一旁的操作台上。嘉维尔抡起了斧锯,颇有耐心地从莱娜刚刚长出一截的大腿片下一片薄薄的肉排。切肉完毕后,一直刺入莱娜脊椎的脊髓缆立刻将她拉回原位,继续在生化缸中饲育。沃尔珀的恢复能力和阿戈尔比起来太差了些,莱娜的双腿也几乎只剩骨茬了。但苏玖还是时不时来取她的肉排,对于她来说,可能被宰杀都是一种彻底的奢望。
“我允许她有自己的生活,但她却觊觎我的生活。”苏玖看着这一幕,咬牙道。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走吧,香煎肉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在疗养庭院布下了小宴给年小姐接风。”
“好啊,就让我再好好尝尝雌畜的味道,之后再尝……你的味道。”年在歌蕾蒂娅身上转了个身,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两人接吻着,在歌蕾蒂娅的爬动中离开了后厨。
疗养庭院环绕在青葛和喇叭花中央的藤椅本应是用来品评花茶的。现在却缒上黄金线纹饰的餐桌布,弥漫着淡淡的雌肉香气。一旁竖起的钢管期待女郎抛洒热情。一切都预示着这里早已从轻松的疗养之地被改造成纵享淫爱和品尝雌肉的乐园。苏玖和年随意在藤椅上落座。
苏玖拍了拍掌,歌蕾蒂娅迈步走到门口,跪地改为膝行,恭敬地将餐盘中用她自己的骨骼雕刻的食具和两个金色的罐子放到两人面前。“这是用雌畜劳伦缇娜和雌畜斯卡蒂的手筋、足筋和软骨加上我的淫水鲜汤煲成的黄金佛跳墙,请两位主人……享用……”高挑的阿戈尔美人似乎想用尽全力表达内心的不忿,但此时的她操纵面部肌肉都困难无比,只能听着自己念出这样淫浪的词句,将同伴的美肉端上恶魔的宴席。
年轻摇折扇笑看着歌蕾蒂娅倒着一步步爬出。苏玖将瓷盖挪开一隙,浓烈的香气即时争先恐后地漂浮,仿佛空气中都夹杂了几许金丝。属于斯卡蒂或者幽灵鲨的玉手香蹄漂浮在金黄的汤汁中,每一分汤都融合进金线般的阿戈尔软骨,如同水母的丝线温柔缱倦。整根朱红的辣椒和淡绿的韭黄横亘在汤顶,油花环绕下更显色泽,令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