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用手测了测汤碗的温度:“有点凉了,你等几分钟我给你热热,你就在家……再多坐会儿……”
然后她就端着汤碗进了厨房,很熟练地热锅,把汤倒进去加热。
过了几分钟她端着汤碗重新走出来,却没看到何阳的身影,她低声急呼了一声何阳的名字,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忆。
“走了啊……”夏芸桂低声呢喃了一句,视线往沙发上看去,上面只放着一条刚才被拿出来就没放回去的毛衣,并没有又多出来两件,这让夏芸桂略感放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夏芸桂眼睛一亮:“阳阳?”然后快步走过去开门,不过站在门外的却并不是何阳,而是一个更小的男孩——林振华。
“振华?”夏芸桂疑惑出声,“你脸怎么了?”
只见跟何阳分别没多久的林振华脸上多了点小擦伤。
“是我,夏姨……您这端着汤碗给我开门是啥意思?给我喝的?”林振华也没去解释伤口的来历,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夏芸桂。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呃……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吃点吧。”夏芸桂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走回餐桌边,把滚烫的汤碗放下。
林振华在她背后看着她那因弯腰而挺翘起来的臀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后笑着走过去:“夏姨,我这次来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厂子要被收购了,您之前办的停薪留职要取消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夏芸桂一惊,连忙回身,却看见林振华已经站到自己面前了,于是便往边上躲了躲,“那那么多工人怎么办?”
“这个嘛……”林振华笑着坐到桌前,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进嘴里:“嗯,真不错,太好喝了,夏姨的手艺真是没话说。”
夏芸桂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连忙坐到林振华另一边,现在厂子里是没活干,但是夏芸桂还一直盼着之后能好起来了,现在只是办了停薪留职,自己出去摆摊补贴家用,要是以后工作真没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快给姨说说,厂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要收购厂子?之后做什么?”夏芸桂一脸焦急。
林振华斜眼瞥了一眼夏芸桂的胸口,她还是今早的那一副打扮,一弯腰胸前就露出一大片白腻,晃得人眼晕。
“这个嘛……咳咳,夏姨,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可不能乱传啊。”林振华凑到夏芸桂的耳边小声说。
夏芸桂扭动了一下身子,对于林振华凑到这么近感觉有些不习惯,尤其是他嘴里吐出来的气轻轻柔柔的,让她敏感的耳垂一阵发痒。
不过考虑到林振华是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小孩,所以夏芸桂也没有多想,只当他年纪小,不懂男女之防。
“那些熟练工人,可以直接进到新厂里,继续上班,不过其他那些混吃等死的,或者机关文员,就都开了。”林振华说完,又坐直了回去,继续喝汤。
“开了?怎么能开了呢?大家给国家风险了几十年,说开就开了?”夏芸桂不能接受,“不行,我要找厂长去要个说法!”
“哎哎,夏姨你先别急嘛。”林振华摇摇头,“也不是说没有补偿,厂里会变卖掉一些设备,然后把钱拿出来补偿所有工人,买断你们的工龄,按照你们这些年的平均工资,乘以你们的工龄,一笔补偿勾销……怎么样,没有亏待你们吧?”
夏芸桂不说话了,这样的补偿倒是可以接受,从16岁算起,她已经工作了27年了,一次性补偿27年的工龄,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这样的话,何阳的学费也有着落了……不对,不行,这笔钱还是得存着,之后何阳终归是要娶媳妇的,学费还是靠省出来吧……
“不过嘛……”林振华突然又出声,把夏芸桂从美好的幻想中拉了出来。
“不过什么?”夏芸桂一下子焦急起来,生怕即将到手的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