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像是马上就要被暴力侵犯的少女一般,荧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着。如果是正常的拘束用具的话,荧的手腕和脚腕这些关节部位一定会被磨破皮见血的吧。但,艾莎又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金属质地的假指甲带着特有的冰凉感,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能刺激得荧的腋窝猛地一缩。而当这些假指甲开始真正划过荧那敏感怕痒的腋窝时,那尖锐的痒感还是让荧不住地甩着头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是隔着那颗橡胶球,两人也能听出荧的声音变得悠长而又充满痛苦之感。原因无它,绫华手上的小刷子也开始了它的动作。谨记着艾莎传达的动作要领,绫华手中的毛刷如同考古一般,在荧微微泛着红润的整个脚底一寸一寸地试探着。比起毛笔来要柔韧上许多的刷毛给荧带来的不再是那种似有似无的柔和痒感,而是真正像是拷问一般深入骨髓的痒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笑到哭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或许很多人在特别开心的时候体会到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无论如何,这种感觉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之感。但现在的荧却是在脚底和腋窝的双重挠痒之下,被迫的进入这种身不由己的状态。这样的话,欢愉之感尽去,取而代之的就是极度难耐的痛苦之感。不比被拷打时候由于疼痛而至的痛苦,痒感带来的痛苦虽然没有拷打那一瞬间的强烈,但更加悠长,更加的难以忍受。不知道多少嘴硬的少女扛过了其它刑讯官的严刑拷打,却在艾莎温柔的挠痒之下哭泣求饶招供。
现在,荧就再次回到了这样的情景之下。和之前在刑讯室之中单独面对艾莎不同,现在的荧面前还有着一位因为做着新鲜事而面色潮红相当激动的少女绫华。对于艾莎荧依旧保留着那一份天然的警惕,但对于绫华荧是从心底都升不起一点对抗的欲望。也因此,绫华对于荧脚底的挠痒对于荧来说,要比技艺娴熟的艾莎在腋窝所带来的挠痒更加的难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假指甲在荧的腋窝处留下一条一条淡淡的白痕,然后白痕瞬间消失,转变为了更加浅淡的红色。这样的痕迹在荧的腋窝里面纵横交错,一眼看上去足有成百上千条。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荧的小腰也没有能逃过责罚。比起细嫩的腋窝,艾莎在这里用的力量要稍微大一些,留下的红痕也更加的明显。从远处看,荧的细腰上像是被套上了一张红色的渔网。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因为快速的呼吸和被压抑的狂笑而一起一伏的小肚子也会被坏心眼的艾莎时不时抚摸两下,荧那娇小的肚脐也会像开关一样被艾莎按上两下。痒感并不剧烈,但是羞辱感拉满。
“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绫华手中小小的毛刷在荧的脚底上下翻飞,脚心、脚跟、脚掌、脚趾肚,还有那被拘束着大大张开的脚趾缝,都被绫华用蘸了油的小毛刷狠狠的刷了几遍。可以透过荧脚底大红色的肌肤看到荧脚趾上绷起的青筋,看得出来荧在尽力的想要逃脱,但在这严苛的拘束下连一点点逃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在看到荧被挠痒时候的可爱反应之后,绫华心中的施虐欲望也被荧唤起,和艾莎一样的微笑也挂在了绫华嘴角,手中的刷子不知疲倦,不会停歇。
“呜呜呜呜唔唔……”
痒到流泪,痒到癫狂,痒到荧疯狂的用自己的头磕在十字架上企图发泄。但艾莎温柔地托起了荧的后脑,将一个软垫放在了后面。
在荧的心中,求饶认错的话语又何止说了千次万次,但从口中发出的只有那单调的“呜呜”声,甚至连声调都没有特别的变化。
在尘歌壶的房间之中,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欢愉之下,荧凄惨地流着泪,等待着两人玩够了之后停下,给自己一个开口忏悔说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