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之后的某一夜,在绫华半推半就的默许和荧高涨的情绪之中,绫华又一次坐在了那张椅子上,任凭荧脱掉自己的鞋袜,使用各式各样的工具责罚自己的双脚。从手指到柔软的羽毛,然后是细长的毛笔,再是足以覆盖整个脚底的毛刷,最后到让绫华一边尖叫着求饶一边发出承受不住的惨笑的小挠勺。挠痒的部位也从脚底逐渐延伸,侧腰、腋窝、乳房,最后到那专属于少女的隐秘之处。在无法逃脱的痒感和快感包围下,稚嫩的白鹭迎来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次高潮,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最后,绫华和荧两人约定了日子。每隔一段时间,绫华就会暂时的抛弃掉自己的身份,乖乖的等待荧来指引自己踏入那不知廉耻的世界,享受那至高的欢愉。
……
“啪!”
被来自脚心那若有似无,但却摄人心魄的痒感抓取了意识,意乱情迷之中的绫华却是听到一声脆响,随后自己的脚心就传来一阵并不强烈的痛楚。仅仅一下,就将绫华从那种极度享受的氛围之中抽离了出来。
幽怨地看向荧,此时的荧正笑嘻嘻的把一根只有食指宽的细竹条从绫华勾起脚趾的脚心之中移开,在绫华那白皙的脚心里面留下了一条微红的痕迹。不等绫华多做反应,羽毛再次回到了绫华的脚心,将那轻柔但却无法忽视的痒感重新播撒在绫华的脚心之中。很快,绫华的眼神再次迷乱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脚心的欢愉之中。
被细竹条抽过的脚心并没有残留下多余的东西,抽打的疼痛在短短的几秒之中就彻底消散,只留下了些微的红肿和酥酥麻麻的感觉。当羽尖划过那红色的痕迹时,绫华只感觉那一整条红痕似乎都被羽尖激发,整条红痕都散发着淡淡的痒感,比起羽尖来说当然要轻微的多,但似乎却唤起了绫华内心深处的欲望。
“啪!”
既然有效,那就要乘胜追击。细细的竹条又一次抽到绫华软嫩的脚心,即使是有所准备,绫华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吓到轻叫出声。将绫华一切的表现都尽收眼底的荧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既然身边有艾莎这么一个痒刑专家在,平日的荧自然也没有少请教艾莎。
在不少的痒刑文献里,大多数刑讯者都认为痒刑使用的拘束具应该要比其它通过疼痛来折磨犯人的刑罚要“温柔”很多。这里的温柔指的不是拘束不严苛,而是在形式上尽量不要给犯人带来多余的疼痛。因为在人的神经中,传递痒感和传递疼痛感所使用的是同一套系统,而一套系统在同一时间能传递的信息容量是有上限的,如果在这一次传递之中疼痛感占的比例超过了一个限度,那么这一次传递所带来的痒感就会被疼痛削弱许多,导致两边的刑讯效果都大打折扣。
艾莎自然也赞同这一套理论,但在实践之中艾莎发现,如果长时间对于犯人的同一部位施加痒刑,在不逐渐提高痒刑烈度的情况下犯人就会慢慢适应痒刑,最后导致痒刑的效果降低。但人能忍受的痒感也是有上限的,痒刑的烈度无法无限增加,那么就只能做一些其它的动作来“重置”人的适应性。
具体到挠脚心痒刑的例子之中,就是先挠一段时间的脚心,预估犯人能感受到的痒感降低时使用一些软质轻质工具在犯人的脚心轻轻抽打几下,让痛感重置痒感的适应度,从而让犯人的神经从头开始适应痒刑。这样痒刑的有效时间就得到了延长,效果也会比单纯的挠好上许多。
对于现在的绫华来说,痒感自然还远远没有到上限的程度,但一直是这种轻柔的刺激也确实会让绫华敏感的神经迟钝下来。此时如果使用细竹条在绫华软玉一样的脚心轻轻留下一条红痕,一样能起到重新唤醒神经感受痒感的效果。
至于荧这样的手法有没有效果,从绫华那因为摆动脚丫而偶然露出的裙底风光来看,绫华那纯白色的内裤上湿痕扩散的速度比起以往来说要快上许多。
单纯的凭借足底责就可以达到高潮的极度敏感体质在正常人类的身体上不会出现,绫华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简简单单的羽毛搔脚心就达到那欢愉的顶峰。因此,在绫华愈加迷乱的眼神和那潮红色的脸蛋上,出现了对其他东西的渴求之色。这一幕,又怎么能逃得过“玩弄”了绫华不止一次的荧的目光呢?在这最为恰当的时机荧起身,一只手依旧持着羽毛保持着对绫华的持续刺激,另一只手则是搭在绫华柔弱的肩头,将嘴巴凑到了绫华的耳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