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受到惊吓,将肉棒里残留着的精液也一并射进去了吧,他刚一抽出自己那傲人的男根,无数白浊的浓浆先是从被撑得滚圆的穴口里快速流出,大块大块地滚落在毛毯上,在牧兽毛制作成的毯子上汇成了精液的湖泊,随后,随着红云身体的一阵轻颤,更多的精液在紧致穴肉的挤压下,从洞口敞开的沃尔珀幼穴之中分几次喷了出来,将两人身下的木板床,变作了精液的汪洋,最后,在淫穴内的精液几乎全部排出后,所剩不多的萨科塔精华顺着被透肿的小穴缓缓流出,汇成了一道细长的,绵延不绝的白色精流,滴落在毯子上,变作了精液的溪流,虽比不上刚刚拔出肉棒时,一股脑喷出的那几大股精液柱那般壮观,但依照送葬人之前灌注进去的精液量,可能直到早餐时间,这精液都要流个没完了。
没办法,为了防止自己的行为被第四个人知道,送葬人只得连忙扶起了红云,苦笑着让她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用精致的手帕擦干净了穴边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在下一股萨科塔精华流出之前,将数张创可贴贴在了她那微微敞开的穴口上,随后,清理干净两人交战的痕迹后,便为她穿好衣服,手牵手走出了礼拜堂。
明媚和煦的阳光照在红云和送葬人的脸上,凉爽舒适的微风拂过他们的面庞,近处,完成任务的四位同僚已经赶来,或喜悦,或无奈,或忧愁,或愤怒,他们都已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远处,罗德岛的补给车队已然到来,修道院居民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地排起了长队,在补给点前领起了属于自己的物资,没有人在担忧温饱,没有人在担心死亡,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幸福和感激,甚至高兴到哭了出来,费德里科没有欺骗他们,罗德岛真的来了,再远眺,罗德岛陆行舰分舰的轮廓,已经在清晨的薄雾之中,朦朦胧胧地显示出来,为受苦受难的人们带来希望。
望着如此壮观的景色,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这是红云和送葬人共同看过的第一个日出,第一个黎明,也是安布罗修修道院的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