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没教养的小子能享受到如此富足的生活,自己费劲锻炼还被学校里那些装模作样的“校花”嚼舌根,麻衣不爽地在铁门上推了一下,铁门竟然直接向内转出一道刚好通过的缝隙,仿佛专门邀请别人进入一般。“还是个会忘记关门的暴发户,倒是省了我一番力气”刚面对气派的大院有些底气不足的麻衣又在心中把对手调下一个阶级,毫无顾忌地通过了铁门后鹅卵石铺成的小径。
外面是应有尽有的豪华大院,石路尽头的房屋竟然只有普通人家大小,甚至防盗门上的保护膜还没撕完,像杂草一样从门缝里探出。麻衣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按下门铃,紧接传出一阵响亮而又嘈杂的老旧电铃声“兹~~叮咚,兹~叮咚。”
“这房子和院子差别也太大了,是直接从自己老家把整个房子搬过来的吗!?暴发户也得有个限度吧。”又按了几次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想到自己可能浪费一个下午白跑一趟,麻衣不禁怒从心中起一脚踢向房门,打算发泄完就转身离开。
“哐!”没想到这时防盗门突然打开,麻衣一脚踢到空处失去了平衡,向前一个踉跄撞到团柔软的东西上,抬起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男人的肚子,肚子的主人不仅身形高大,身材还异常肥胖,盘曲杂乱的头发上能看见头油的反光,宽松的居家服点缀着几处黄斑,而麻衣略微倾斜的身体刚好够到剑突下甚至半张脸都陷进肚子上的肥肉里。
“你……嗯?”麻衣刚打算借发作来掩饰失态,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伴随某种腥臭味一股脑地从她鼻腔口腔涌进,接受到刺激而疯狂产生的信号在脑海中掀起一股粉色的巨浪,一时间把麻衣的想法拍得粉碎,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哪来那么没礼貌的小姑娘,不仅想踹别人家门,现在撞人家肚子上,把别人的肚子当靠垫还不道歉,小心我报警哦。”
肥仔一脸坏笑地低头看向依靠在肚皮上麻衣,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修长的睫毛下,原本强势灵动的眼睛因为失神微微上翻。小巧可爱的鼻子似乎想获得新鲜的空气而努力耸动,却只能大口大口地肥肉间冒出的气味吸进鼻腔,这股刚见面的陌生男子气味很快便烙印在大脑深处。
麻衣本就就是美人胚子,又刚好符合肥仔的性癖,看到此番情景,肥仔不禁支起了帐篷,松垮的居家裤子根本拦不住布料下崛起的猛兽,如安全气囊一般鼓撞到麻衣的酥胸上。
“呀?!”撞击感与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量惊醒了麻衣,马上一个后跳远离了那个快将她俘虏的是非之地。麻衣站立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接着用右手稍稍拉了一下裙摆,思考的能力终于回到脑中。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闻到这种奇怪的味道就会有这种反应,之前在哥哥被子里闻到差不多味道的时候也是这样,但这人远比哥哥的味道浓郁得多!这究竟是什么气味,是汗臭味吗?可是在田径队训练后,学姐她们全身都是汗我也没什么感觉啊”
麻衣不曾想到她被学姐们保护得太好了,从没让校队的男生靠近过她的身边,使她进入青春期以来长期只浸润在女性散发的信息素中,现在一下接触到大量的雄性荷尔蒙就进入到反弹的状态,平日优秀的身体现在成了加快反应的帮凶,正全力接纳着更多的男性信息,调整自己的雌性状态。
麻衣还不知道无形的鸟笼已经笼罩在自己上方,只是将左手搭在胸前感受着跃动的心脏,同时凭借技巧深深地吐纳强行压制住机体的躁动,凌厉的目光很快重新回眸中。
“你是秦曲的家人吗?他用不正当的手段拿走了我哥哥的东西,还请你让他还回来。”
“我哪知道你哥哥是哪个?哦,你不会是说秦曲最近经常和我炫耀他到手的优质货吧,你是那个衰货的妹妹?”肥仔瞟了一眼麻衣的胸口的学生证,生硬的收起原来吊儿郎当的语气,假惺惺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曲的哥哥秦牛。麻衣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弟弟可是按照正常比赛规则赢来的,你哥也是知道自己输的堂堂正正,觉得自己技不如人才没有亲自来拿回卡组吧?他要是知道自己只能让妹妹偷偷跑来出头,而且妹妹还没教养地闯别人家院子踢别人家门,估计头都抬不起来了,哦,不对,他不会其实知道吧,甚至还是 他求你帮他拿的?那作为被抢来还不敢来还手的窝囊废,抬不起来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