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没意见啦,你只要按一下决斗盘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就行了,但黑暗决斗输的话你的灵魂就由我掌控咯?本来还想你让感受到爱意做我的女朋友的,你要做奴隶也没办法。”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个小孩子玩得游戏,为什么会赌上自己的灵魂啊!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猜的没错,我确实骗人了,要构筑能影响灵魂的黑暗决斗可是要很大力量的,我通过卡组力量影响灵魂就已经是极限了,更重要的是我才不会拿我的灵魂对赌呢,输掉最多也只是剥夺卡组抹除相关记忆,但麻衣酱你敢不敢赌呢?)
秦牛再次露出扭曲的笑容让人难以辨认这究竟是对自己掉入陷阱的愉悦还是欺骗对方后的伪装,麻衣确实不敢赌,从小到大就站在别人前面的她怎么能接受什么都不做就成为一个家里蹲的奴隶。接连的打击加上高潮后的短暂平静反而让麻衣重新把握住自己的意志(这种安慰自己的行为每个人都会做,没道理我抗不过去,而且我墓地里的好几张卡都能重新上场,只要我找到机会一定能翻盘。)
“不要得意了!你的封锁并非无法破解,再加上每回合都要支付的代价,只要找到机会,我依然能够将你一击击倒!”
“看来你已经想好答案了,那我这边要继续了~”秦牛把一只还依偎在脚边的史莱姆麻衣推给自己的复制体,转身扑到刚刚中出的那只史莱姆身上,史莱姆已经没有继续维持衣物的拟态,而是一边专注维持身形一边用双手抓住抬起的双脚架在秦牛肩膀上形成完美的肉垫飞机杯?。
秦牛的巨炮早已再次启动对准刻意露出的肉穴狠狠摏下,他沉重的肉体一下将架起的双脚折叠到极致,而史莱姆身躯带来的弹性又将力量返回把秦牛弹回以便下次冲撞更快速的到来,另一边的双史莱姆以同样的姿势交合在一起,速度略逊一筹幅度却远高常人。
“哦?哦?可恶,又来了,忍住,我要忍住,手手它自己嗯姆姆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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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不断的高潮让麻衣感觉在恍惚中只过了一瞬,另一面为了不被快感击垮保持清醒的坚持又带来度日如年的折磨,时间对她而言已经完全混乱。因为预感到了不妙,在这波攻击刚开始的时候麻衣也利用史莱姆床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靠垫,多亏如此,即使此刻香津无意识地从嘴边垂下,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粉雾般充满了迷茫感,坐立的状态仍让她保留了一丝神志。
“攻击完毕~我盖伏一张卡结束我的回合,怎么样麻衣酱,还能继续吗?”
“啰嗦,别,别这样和我说话,别看我~”还未缓过神来的麻衣听到秦牛的话后下意识抬起胳膊遮住潮红的脸,仿佛不想被人看到害羞一面的傲娇女友一样将头扭到一边“还不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别这样关心我啦?”
(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麻衣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下从迷糊的暧昧状态清醒过来(可恶!明明都把奇怪的刺激扛过去了,为什么刚才被他看着会心跳加速,还觉得他是在关心我,难道我真的被他的爱意俘虏了?那不更说明输了的话我会变成他的奴隶了!不要啊,我有梦想过能与我携手到老的伴侣,但绝对不在这里!我绝对不能输!)
“我的回合,抽卡!”麻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手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错!就是这张卡能帮我翻转局面!赶紧使用它吧!我可不想再被攻击遭受这种罪了!)
麻衣就要按下卡牌时突然看到了墓地上方神·君王者的卡面,曾被她寄予厚望的王牌似乎朝她摆了摆手,像是想提示着什么一样。看着那没有表情的钢铁甲面,麻衣却没由来得感到一阵安心,被情绪裹挟的念头也沉淀了下来,一道道思绪通常地在脑海中闪过。
(我用了它,然后呢?使用这张卡后我虽然摆脱了现状但只能什么也不做结束回合,而对面的资源还有很多,如果他再次运转起来我就真的失去逆转的机会成为他的提线木偶了。连神·君王者都被对面抹除我不能寄希望于用攻击力高的怪兽撑住来拖到后面的回合,必须能够在使用这张卡后当场把对面击溃!再说他场上还有盖伏的卡片,会让我的效果直接通过吗?即使可能只是本家的其他陷阱,但必须把对面的盖卡当做一张有无效效果的卡牌进行预防。对了!我墓地里不是还有一张可以用的卡嘛!虽然使用后不能在我的回合召唤出足以击倒对方的怪兽,但如果能骗到一次效果无效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