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嘭~”
“呀啊?!”
可也就在萨拉即将被拉菲给爱抚到高潮的时候,疗养室的大门却突然轻微地响动了一下,一声少女惊惧的呼喊声,也随之从门外传入了两位感官敏锐的塞壬舰的耳中。随即,两个泡在黑液池里贴在一起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分别以完全相反的方向转变了起来。
萨拉托加的眼眸瞬间瞪圆的同时,一下子挣扎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即使如此,那颤抖不已的喘息声还是顺着指缝里窜了出来。而在一旁骤然停下爱抚动作的拉菲,同样在一瞬间确定了门外之人的身份后,渐渐地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而一抹像是盯上许久的猎物终于踩到陷阱一般的愉悦笑容,也抑制不住地在她白皙的面庞上浮现。
“哈呜呜…?!为什么…这个时候…对了,今天本来应该是——”
“呼呼呼?~终于还是没忍住么?…~?那主人,拉菲先失陪一会,我这去把在在门外等了好久的客人给请进来~”
拉菲微笑着对着萨拉托加请示了一下,便直起身子跨出了液池。同时,她那还向下滴落着黑液的小手向前一伸,那一道从门缝里向外流淌着的黑液,便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蠕动了起来。
“哼哼…?~拉菲,已经等你好久好久了哦?…尼、克、酱?~?”
其实,那一头银发的异瞳女孩,已经靠在紧闭着的金属门外捂着嘴偷听了许久了。起初,她还只是以为拉菲与萨拉托加正在交谈一些自己不太方便听到的内容,可随着拉菲那一反常态的妖媚笑声,萨拉托加不时发出的惊叫喘息,还有那粘稠黑液被拨弄飞溅的水声,都让尼古拉斯一点点明白过来,里面的情况…似乎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疑惑,不安,恐惧,后怕,在拉菲那愈发放纵的嬉笑声中,尼古拉斯的双腿都已经被吓得打战起来。然而,她又不敢就这么丢下里面两个自己珍视的朋友撒腿逃跑,再说了,在这处在镜面海域的塞壬港区之内,哪怕尼古拉斯想逃,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于是,她就一直紧紧贴着金属门,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动静,好在自己的双腿恢复知觉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拉菲好好相处。直到她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看见了那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淌过了自己鞋子的一片漆黑液体。一瞬间,与昨晚相仿的眩晕感又再次涌上了尼古拉斯的脑袋,让有点儿失去了平衡的她一不小心用手拍到了自己背后的大门——
“——嗡嗡…嘭~”
“呀啊?!”
接着,少女那声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便是下意识地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这下,即使她再怎么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已经为时已晚。
“哗啦~~”
原本在尼古拉斯脚边呈液体状的塞壬因子,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攀上了尼古拉斯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仅仅是几根手指粗的小触手,就已经让尼古拉斯的双足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接着,尼古拉斯背后的那扇大门,也在冰冷的机械声响之中慢慢打开。
“咔哒——”
而那被污浊的漆黑所包裹,又点缀着更为妖异的紫红的塞壬舰,早已等候在了门的另一边,尼古拉斯呆滞的面庞之前。
“拉……菲?”
“嗨?~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呀,尼克酱?~?明明今天应该是尼克酱来侍奉萨拉托加主人的,可是你居然迟到了这么久呢…”
望着面前那昨天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可眼下,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都彻底变了一副模样的拉菲,尼古拉斯张了张嘴,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去质问她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去质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去质问她到底瞒了自己多少。而真正说出口的,仅仅只有一句带着颤音的小声询问。
“拉菲、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你身上穿着的…又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而已经堕为塞壬的拉菲回以面前女孩的,只有玩味且神秘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