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幸的是,萨拉托加的触手们也没有再给拉菲落井下石的意思了。在经过这么一轮狂暴的喷射之后,那面色潮红的粉发女孩内心里的欲望,也终于能够被她的理智给压制了下来。而也就在这时,从那还依旧深深嵌在拉菲的小穴之内的触手,竟然从那失神的女孩的身体里反馈给了萨拉一股莫名的…幸福的感觉。
“哈啊?…哈啊啊?…好舒服?……咕呜——嗯?!我,这是…”
随后,她也终于能够看清楚自己面前那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着身子,下身的幼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溢着黑液的拉菲,也终于能够回想起,先前的她到底对着这位好心来照顾自己的女孩,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拉…拉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到底在做了些…什么啊…!?”
自己用触手凌辱拉菲的记忆愈发清晰,萨拉托加的精神也变得越来越混乱,她明明应当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表现出极其强烈的自责与罪恶感,但奇怪的是,萨拉托加的内心深处却奇怪地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波澜。反而,她藉由那股回馈到自己心中的幸福感,萌发出了一抹奇妙的兴奋和愉悦。
“可是…为什么,我,我会觉得…那么舒服,那么…幸福?不,不对,一定有哪里搞错了!对不起拉菲…!真的…对不起…!”
她的紫红色的眸子如同地震一般颤动着,她不明白那些自己见都没见过的触手,会在那种状态下被自己轻松控制,甚至还能够感受到触手上带回来的奇妙触感,更不明白自己的情感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只能一个劲儿地对着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少女道歉着,直到自己病房的门,被突然打开。
“咔哒——”
“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呢…~呼呼~萨拉姐,第一次宣泄塞壬因子的感觉…如何呀~?是不是非常舒服…非常刺激~?”
“恶……毒?!果然,是什么意思…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事一样,恶毒带着极其稀松平常的语气踏进了萨拉托加的病房。她看了看地面上那失去意识的拉菲,着重注意了一下她小腹上的淫纹雏形的颜色与形状后,便对着一旁的萨拉托加坏笑着问道。可听到恶毒这种语气的萨拉托加,一下子恼怒非常,她明白恶毒肯定对眼下的一切都一清二楚,甚至连自己的失控都有可能是她的手笔,所以…她必须得好好问个清楚。
“冷静一下啦,萨拉姐。咱这次来,就是来帮萨拉姐解释这个问题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先给可怜的小拉菲处理一下。这么多塞壬因子直接灌进去…如果真被她给完全消化了,可就大事不好了…”
“咻~咕叽?~”
“大事不好了又是…呀啊!?恶毒,你——”
恶毒慢悠悠地说着,自己背后的其中一根触手也缓缓地接近了拉菲那还在冒着黑液的小穴,触手的尖端像是舌头一样舔舐了一圈外围的塞壬因子粘液后,便在萨拉托加的惊呼声中,滑溜地钻进了拉菲的肉穴当中。然后,萨拉托加便注意到恶毒的那根触手,似乎在一鼓一鼓地,而拉菲那肿胀着的小腹,也在恶毒的帮助下一点点变得平坦起来。
“嗯…竟然是,这种属性的吗~?好啦萨拉姐,咱来解释一下吧,萨拉姐你现在被泡在这一池黑液,一动都不能动的原因,其中之一是那场大战之后,你的身体因为过长时间的自燃而变得支离破碎,几乎就要直接崩溃湮灭。所以…就只能依靠这个仪器,还有这源源不断的塞壬因子,来通过塞壬的方式修复…甚至可以说重塑你的身体。”
“用塞壬因子…重塑…?那岂不是说…”
“诶~?萨拉姐还没意识到吗,在你接受了指挥官给你戴上的塞壬之戒后,你其实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塞壬啦~所以安心安心,这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一听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一池粘稠古怪的黑液所重塑,哪怕是乐观的萨拉托加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不少。而恶毒则是调笑着安慰着还有点不太能接受现实的萨拉,并同时讲出了那个更为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