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不……不要啊嗯!~啊嗯~嗯呃呃不行……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两三分钟后,连续挨了黑衣人们十几下蛮横的击打后,踉跄的少女“噗通”一声撞倒在一根电线杆下,抠着自己痉挛着的小穴仰头歪嘴地再也坚持不住,猛地绝顶高潮了起来。双腿卷曲腰腹反弓,曲婉莘就像被下药玩弄到极限的那些舞厅妓女般夸张地淫叫着,粉透水嫩的阴唇外翻出疯狂颤抖的小肉芽,飞快张合地喷出了令人血管喷张的淫水欢潮。而就在她潮吹之际,又是两个不曾停息的黑衣人一步跨上来,扬起手中的刀棍还想着击打意识短路的少女———
“嗯嗯嗯!!!~~~咕呃呃呃!!~~~……哈……哈……唉?”
不知喷出了多少爱液,好不容易重新找到逸散理智的曲婉莘强迫着自己回过神来,立刻就发现了两个在她面前被尖锐的碎石贯穿了脑袋的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他们是……是我刚才高潮的时候失手撞到的吗!?我……我杀、杀人了!?
脑子嗡然炸裂的曲婉莘呆滞地站起身,短时间甚至连下体那美妙的余韵也都暂时忽略:从一开始碰上这些不吱声却不断动粗的黑衣人,她就看出他们只是被某种精神法术操控了的普通人,因此想努力避免伤害到人的同时希望尝试唤醒他们的理智。然而黑衣人们全都带着那副简直就是镶嵌在脸上的眼镜,她根本无法通过对视眼睛施放自己的魔力去干扰他们,慌张之间又一连应付了好些突袭的魔兽怪物,这才一直拖沓到了现在。
话又说回来,连四周的路都能发生改变,那就表明自己的五感都被扭曲了……也许这些人同样是幻象呢?
心地善良的曲婉莘不想接受自己误杀了普通人这件事,只得如此做着自我安慰。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觉眼前的路也荡出了几片涟漪,随后从那涌动的波纹中走出了一道浑身笼罩在雾霭中的黑色人影。那健硕的身形足足有少女两倍多大,除了看不真切面庞外,双腿间却好不遮拦地雄壮挺立着一根堪比她小腿粗壮的夯实阳根,随着他缓慢的步伐一动一颤,仿佛就是在朝她招手以示般诡异而恶心。
但在中了惑术的曲婉莘眼中,那勃起的异物却比最香甜的仙肴还甜蜜诱人。
“心怀仁义的少女在夜晚充斥罪恶的都市扼除淫孽,美妙又童话的故事不是吗,很符合你和人类为伍的丑陋模样啊,‘海仙花’。”
男人的声音阴郁而鄙夷,听得曲婉莘浑身发毛:海仙花是她给自己起的代号,而对方散发的味道毫无疑问,是残留在地球上的魔物———自己现在这发情的状态真的能制服得了他吗?
“蛊惑普通人替你卖命算什么本事!……呼……你这只……魔物……”
“那杀了普通人的你,岂不是比我这魔物更泯灭人性咯?”阴森的男人哼笑着,从身后掏出了一块漂浮的,像是提灯般的古怪器物,有恃无恐地向前踏了一步。“喜欢做梦的骚妮子,你现在可发抖得厉害呀~在瞄哪儿呢?”
“咕……呜呜……”曲婉莘猛地吸了吸嘴唇,慌张地将嘴角挂着的香涎咽入口中,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就像男人说的那样,少女现在脑子里都是绯淫春事,尤其那根勃起的肉棒更令她臆想连篇,她咬牙看着对方掏出的法器,确信那就是施放蛊术的源头,攥紧拳头弓下身体,希望能找到个机会将它破坏———
叮~叮铃铃~~~~
“!!??呜!~咿呀呀?!!~~”
没等曲婉莘想好计划,一阵若隐若现的铃铛声悄然而至,而刚听到那铃声的少女,却是瞬间浑身紧绷,感觉燥热的身体仿佛同时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指捏住了敏感点一样,当场就双腿不稳地跌坐在地。她闪烁着柔媚又渴望的神色,还没爬起来做出应对时就发现那些逼近的黑衣人再度发起了袭击,只得狼狈打滚撞开他们的身体,左右踉跄地想要夺路暂时拉开距离。
“违背本性可不优雅呀海仙花~让我来帮你做现在该做的事儿吧。”啧声冷笑的魔人挥手扬起漂浮的法器,轻轻打了个响指,那法器顶部的一樽风铃似的挂饰顿时又响起了刚才的铃声。曲婉莘绯色满面地狰狞着脸,拼命用手捂着耳朵,摇晃着一头撞在了脏乱的墙壁上,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也止不住神经上疯狂传输的快感,就像大灌烈酒的醉汉那样在魔人面前跳起了淫荡诱人的舞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