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啊……我明明正在被……不当人一样地侵犯着,被这些人这样蹂躏着……但是却~却觉得越来越舒服了……啊啊……
———不对……什么啊……我明明是在做好事的对吧……让这些可怜的先生也得到最美妙的满足,这分明就是在帮他们没错吧?
———好舒服……好激烈……啊啊这样的帮忙方式,似乎比什么都好……大家都能……好舒服地……
脑子短路的曲婉莘一边吐着舌头继续发出了羞人的声音,一边扭动着早就臊到通红的脸拼命给自己找着摆烂似的理由:一定是因为那个淫纹……对……我~我本来应该可以忍耐这一切的!明明……明明在学院里都学过……咕……啊啊……好舒服……都是因为……这淫纹……好……舒服……
嗯嗯?不……不应该是……多亏了这个淫记?才让我知道原来还有这种……幸福的付出?才对吧……
能让大家都……幸福的……
“咕噫噫噫?!!~~不行……快停下来……好痒?……好热咕?嗯嗯~”
“又……又要撑不住了……为什么……好痒?……去~去了?嗯噫噫噫噫噫噫?!!!!~~~~”
崩溃又愉悦的尖叫中,曲婉莘再度痉挛着扬身潮吹起来,甚至距离前一次绝顶都没超过十几秒。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曲婉莘觉得似乎都是那些流浪汉满足的笑声,就像她在夜幕中的城市里帮助一些人后,听到他们赞美的声音一样。
———得让这些可怜人得到更多的幸福才对吧?
———嗯……这样子,我也一定会更舒服的没错吧?
曲婉莘美滋滋地想象着,都没注意自己的眼睛已经在无意间泛起了媚艳的粉光。她面前的流浪汉们似乎更加兴奋起来,一人蛮横地拽起少女的双腿,将她半截身体凌空捞起,对着那冒水的粉嫩狠狠捅入。曲婉莘浪啼着,淫穴下意识就将巨根紧紧吸住,刚摆好姿势自己瘫在地上的脑袋又被人捧起,额头朝下支着水泥地,再被撬开嘴巴一样用力顶到了喉咙。
“啊嗯嗯?~又被、被狠狠地插进来了……啊嗯?~好舒服……嗯嗯好舒服?嗯啊啊~”
“呀嗯?~啊嗯~呜嗯嗯?……小穴……咕嗯嗯?好舒服!~好棒嗯呃呃呃呃?!!!~~~~”
呓语连篇的少女很快又换了新姿势,就像是一团被蒸熟的肉夹馍那样,体型娇小的她夹在两个脏乱的大汉间上下起伏着,像被凿棒碾压的碎豆花那般激烈地摩擦着。没过一会儿,两股炽热又浓烈的阳精就在大汉们酣畅的大喝声中浇灌在曲婉莘体内,喷满花芯跟肠腹的激凸快感刺激得她翻眼吐舌宛若正遭受电刑的雌淫畜兽。咕噜咕噜的绯春之声刚刚停息,又是两个围观的看客迫不及待地夺来少女香艳的身体,一边将他们粗糙的大手在那已经精斑遍布又印伤缠身的胴体上来回搓揉,一边将蓄势待发的又两根肉棒捅进拿几乎变形了的小穴和尻眼,在新的喝彩声中继续一刻不停地交换做爱。
“好厉害!~~嗯嗯好棒~好棒?呜嗯嗯!!~~~~”
“身体都麻了?……好舒服……都、都停不下来了啊嗯?~啊嗯嗯!!~~会上瘾的……会、会坏道的?嗯嗯嗯!!~~~……”
“又要……去了?嗯嗯……去了……去了嗯噢噢噢噢噢?!!!!~~~~”
流浪汉们嘲弄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沉迷做爱的曲婉莘几乎失去了其他的感官———现在的她只想被更多肉棒用力地塞满,被更多的精液狠狠灌遍全身……嗯?大概涂在身体外侧还是太浪费了,灌进体内才是最棒的选择吧。滴答滴答不知从哪儿响起的时钟声走了一遍又一遍,不断涌上来轮番上垒的人越来越多,一遍又一遍高潮的少女也数不清自己已经含住了多少根味道不一的肉棒,她只是一刻不停地扭动着早就被搓揉得粉透又尽是黑印的胴体,陶醉地迎接着一次又一次过激的冲击,无关乎时间流逝,无关乎形象崩溃———
她从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喜欢做爱。
“哈?嗯啊啊是啊……婉莘就是……下贱的淫胚子……就是卑贱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