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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大学篇】大学同居后被雪之下雪乃控制榨精的大老师在小萝莉乘虚而入后与其出轨做爱,结果小萝莉却被女强人雪乃狠狠百合调教成了掌中玩物,这辈子只好过上了荒淫无度的3P软饭生活

Mateo Augstín2026-04-25 15:45:16


一色彩羽。
我和一色的故事是在冬天展开的,当时的我在最迷茫的时候掉进了这个小恶魔般学妹用真心所编织的恋爱陷阱,不过现在的我似乎已然是乐在其中了。这么说有种斯德哥尔摩效应的感觉,但又不太恰当。
我和一色大概像两片相似无比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偶然被风吹到一起,接触后渐渐黏合直到相融再也无法分离。
我的后辈一色彩羽是一个无法被定义的女生。已经在东京大学攻读文学科半个学期的我无法想到一个确切且合适的词来形容一色,我曾经借着鹅妈妈的童谣说过,一色彩羽是由砂糖、香料以及某种美好的东西组成的。可如今看来,一色的话更像是冬天在橘色灯光映射里飘落在千叶街头的雪花,对我有种神秘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的来源究竟是什么,我想大概是源于在漫长时间里渐渐出现的名为彼此依赖的关系吧。这种依赖关系,源于我的心虚,升华于她的鼓舞。
在迷茫纠结的日子里,是一色为我提示着向前的道路,为我暗示着其它人的心理。在一色依赖我的同时,我也无可避免地依赖上了她。
今天的千叶下着雪,雪花是大片的透过路灯的光甚至能看清一些晶莹的细节。
虽然我在东京读大学,但是离千叶并不远,空闲时间完全够回来好好地陪她一次。
不过真的好冷,我叹了口气,水汽在冷冰冰的街头泛成白色的雾。手中原本热乎乎的maxcoffee此刻也不再温热,手渐渐被冷气侵袭变得有些僵硬。我不禁把围巾收拢得更紧了一点想要得到更多一点的温度。
 在泛黄色的路灯下,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路面上已经积得蛮厚的一层雪花,思索着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回想自己和一色的往事。
我和一色确实是建立在互相依赖的关系上,这种关系在一开始是不健康的,在外人的眼里看来更像是一色对我单方面的依赖关系。这点被许多人吐槽过,雪之下也好,由比滨也罢,甚至巡学姐也讲过类似的话。
但这种事我要负大部分责任,毕竟当初是在我的蛊惑下她才决心选择当学生会会长,利用了一色的心理,用着卑劣的手段,在维系自己的关系的前提条件下,改变了委托人最初的想法。
那时的我并没有把一色当作是特殊的存在,我所作的一切也只是想维持侍奉部的关系,当时的我、雪之下、由比滨都只不过是犯着那个年纪少年少女都会有的青春病症。我们都试着解释这别捏的甚至是扭曲的关系,用着各自的方法去缝补、补救,那时的我们并不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果然想起这种事难免会有些影响心情。”
我不停地搓着手,似乎是想着借此抹平自己心头的伤痛,可终究是抹不去的,心脏的刺痛提醒着我要真正面对这些。
这些事好像往往是勇者所要面对的,我的样子像勇者吗?
我不知道,但回忆还在一刻不停地继续涌现。
人和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做到真正理解,越是关系亲近的人越容易因此困扰。当初我们三个人的情况正是如此,每个人的内心都想让关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碍于内心无法传达真情实意反而误会加深。
人天性无法表达内心。
正因如此我才会想寻求真实之物。
而与我抱有同样想法的只有一色彩羽,虽然关于这一点也是因为我的问题,是被她窥探到我那次的真情流露影响了她,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关系。
那种关系是在后来我才察觉到的,是我对于她的依赖。
在她在寻求我帮助的时候,在她习惯性依赖我的同时,我也有些依赖上她的感觉。一色虽然平常有些不着调,但她刻意隐藏的话语之下我能读到她的真心。我知道一色同我一样只不过在用着各自的方式寻求真物。
电车上的低语,如今仿佛是在倾诉内心。
我的自我意识到底太过旺盛,明明已经改过的习惯,如今却死灰复燃。
爱情真是恶劣呢。
“忘不了哦。”
“我也想要真物了。”
过去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眼中城市的景象渐渐模糊,漆黑的钢筋水泥和昏黄的灯火糅合,像一幅颜色混合构成的抽象画。
我还记得那时一色的表情,眼神是认真的不容置疑的。小小的身躯下藏着执着的心。
一色彩羽早在那时就开始追寻自己的内心,只是我过分忽视,自欺欺人地视而不见。
脚下的雪花或许被踩了许久的原因,渐渐有些融化的感觉。
雪一直在下,我任由花瓣般的雪落在头顶,有些一落下来就化掉沾湿头发,有些则是囤积在头顶,到现在已经积了一层。不仅仅是头顶,连肩上和帽兜里都积了不少。不是在学着什么动漫里的忧郁男生假装深沉,是我真是有些懒散,不过这也是人类的劣根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