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母亲的手臂，如同小时候一般，俞娇躺在母亲的臂弯中，紧紧的贴着母亲，当初小小的孩童已经成长为青涩的少女了。
“妈妈。”一声饱含多种情绪的呼喊让俞娇的心灵和身体同时一颤。
“你就知道吗？妈妈，小燕载其实喜欢你的，不是长辈的那种喜欢，是男女的那种喜欢，他可是想肏你呢妈妈。”
听到这话俞娇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都坐直了，震惊的看着女儿：“你说什么！？”
见母亲不在装晕，俞语也是爬起来，和母亲平视，平静的看着母亲，突然拉着母亲的手臂，让她靠在床头，然后再度缩在了母亲的怀中。
俞娇忍不住问道：“小语，你说小燕……”
“妈妈！”却被俞语抬起头大声打断：“听我说完！”
愣了好一会，俞娇看着女儿复杂的眼神，知道女儿有话要说，主动搂着她，像小时候一般。
“妈妈。”
“妈妈在，在呢。”
附在母亲的怀中，俞娇轻启嘴唇：“妈妈，我喜欢小燕哥，很喜欢很喜欢。”
“嗯，我知道。”俞娇静静的回答，等待她的下文。
下一刻，俞语语气中带着一股伤心：“可是，小燕哥不喜欢我。”
“什么？不可能，你们昨天还……”俞娇震惊，连忙开口，可却没有说完。
见状俞语也是赶快解释道：“不对不对，不能这样说，应该是说小燕哥最先喜欢的人不是我，哪怕现在，我也不是他最喜欢的人。”
“……那个人……是我？”俞娇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问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嗯。”轻点了一下头，又道：“妈妈，你知道小燕哥怎么跟我说的吗？”
不等母亲回答，俞娇直接会答：“小燕哥和我说，当初救下我们两个时就被妈妈你吸引力，当时就对你有感觉。
妈妈你记得吗？当初我们两个流落街头的时候，警察都不帮我们，我们一天到晚捡垃圾才能吃一顿饭，我们睡在烂尾楼里，桥洞下。
那个时候我好绝望，山里容不下我们，城里我们也生存不了。
我们那个时候足足八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臭了，路上的人看到我们不是嫌弃就是躲开，要么就是骂我们，赶走我们。”
“呜呜呜……呜呜……”想到了伤心事的俞语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当时她是真的想一死了之。
听着有意，更别说俞娇同样是经历者，泪水也是划过脸庞，紧紧的抱住女儿，两人浑身颤抖着，对那段时间无比恐惧。
“后来……呜呜……嗯……后来……”俞语留着泪，却因为哭泣一直在哽咽。
擦了擦眼泪，俞娇直接道：“后来，我们在大街上碰到了，哦不，应该是小燕碰到了我们，收留了我们。”
点了点头，俞语吸了吸鼻子，将哭声烟了回去：“当时我们脏的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可小燕哥他说当时一眼就认出妈妈了。”
“只有妈妈。”
闻言俞娇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女儿。
“小燕哥亲口跟我说的。”俞语有些吃味的说道：“我只是附带的，如果当时我们是分开的，小燕哥估计只能认出妈妈你了。”
这话瞬间让俞娇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燕哥一点都不嫌弃我们，给我们地方住，给我们吃得喝的，让我们洗热水澡。他还认我当妹妹，带我去上学，给我买吃的，玩的，给我补课，我在学校被我欺负了他还帮我出头。”
“慢慢的，我喜欢上了小燕哥，我不想做他的妹妹，妈妈，我要当他的女人。”
听完女儿的话，俞娇久久不能言语，眼神复杂的看着女儿，下一刻，心思却被女儿一语道破。
“妈妈，你也喜欢小燕哥对吧，女人喜欢男人的那种喜欢。”言罢，俞语抬起头，和母亲对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