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人类的身体还不能玩坏了...还是上点润滑好了。”
一点微凉的液体或者说胶状的东西被抹在了下身,仔仔细细确认没有遗漏之后,那根东西应该是顶在了我的菊穴上,因为感觉到一点表层微软的圆东西贴在我的菊穴位置。
“这是...什么?”
“一种,唔...直肠固定器?有点难解释,理论上的话就是可以用持续的低电流造成剧痛和肌肉紧绷的效果,就算你自己想要排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哦~你就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并且连在你下面那根小鸡鸡上的电线也是,只要你的小鸡鸡稍微有一点生理反应就会自发性的通电,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在婚礼上勃起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沉默的感受着那根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拜润滑良好所赐,只是感觉后面胀胀鼓鼓的,并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一直到进入到某个深度,感觉突然往里窜了一小段,然后被凸出的一圈圆环卡住,列克星敦才拍拍手,满意的把我抱起,然后抓着我的脚套入一双简约的婚鞋中。让我站好,对着房间一侧放的一面镜子。
镜中是一个和我印象中自己完全不同的形象,之前还能说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现在不管怎么看,忽略掉下身那根东西的话,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紫色的瞳孔中是不安和迷茫,白色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
“这个发型不太适合,换一个好了。”
列克星敦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绑成了双马尾,剩下的部分随意打理一下就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西装相对来说倒是合身不少,让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伪娘也多了一分微不足道的英气。虽然明知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一想到这是我和长门的婚礼,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问题是真是如此吗。
婚礼当天作为新娘的长门算是得到了相当的重视。本就绝美的俏脸上点缀着精致的妆容,乌黑的秀发优雅的在脑后盘起,露出修长的犹如白天鹅一般白皙的脖颈,雪白的低胸婚纱包裹着她的娇躯,迫使她诱人的酥胸半露,玉手包裹着着雪白的长筒丝手套,白色蕾丝的束腰将她的腰肢衬托的盈盈一握,长长的婚纱裙摆垂落在地面上,一双包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雪白的婚纱裙摆中若隐若现,两只穿着的十二公分镶钻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露在裙摆之外,显得奢华异常。
“啧,居然收拾一下还挺好看的,还好列克星敦不在这里,不然她又要吃醋了。”
薇尔玉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长门被其他舰娘们打扮,女人最美就是婚纱的时候,放在舰娘身上也是适用的,最少,薇尔现在感觉反正是相当满意,尤其是一会可以在那个小鸡巴伪娘提督面前干她的舰娘,这种满足感已经让薇尔有些忍耐不住了。
长门头上戴着类似女王冠式样的纯白头纱,只是现在向后拢起着,还未到遮上的时候,头纱下露出一张精巧美艳的无俦玉颜,五官秀雅艳丽,精美典雅,每一条弧度都仿佛女神亲手描绘出来的一般,柳眉婉约,睫毛修长,双眼乌黑明亮,闪闪动人,琼鼻微挺,嘴唇水润饱满,性感诱人,充满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此时的长门神采照人,明艳绝伦,全身似乎都笼罩着一层圣洁光辉的光芒,既神圣又美丽,完全是我未曾见过的绝美样子,但是,不是为了给我看,最少现在不是为了给那个伪娘提督看的。
“主人~能不能来干人家的骚穴啊~为了准备这个已经好长时间没被主人的大鸡巴干了~人家的下面好痒好难受啊~”
如果这些话让冰蓝听见,她可能会怀疑自己的听力,在自己面前永远是淡雅高洁的舰娘现在一边对着化妆镜被别的舰娘帮忙整理,樱唇中吐出的是站街妓女都不屑于说出的骚话,这还是那个外冷内热的长门么。
“不!行!说了婚礼开始之前不准把你这身衣服弄脏,不然的话,就不完美了。你这头母猪每次发情都弄的一塌糊涂。”
“主人意思是不是不弄脏就行!那可不可以让母猪先舔舔主人的鸡巴过过嘴瘾啊~”
“啧,比起列克星敦你真是没点眼力,算了,免得一会水太多婚纱都打湿了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