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凯尔希帮我想好了怎么应付那些好奇的干员……”舰内的干员好奇心不大,但舰内消息相当灵通,仿佛罗德岛就是一个小社会团体,里面的“八卦新闻”层出不穷,而以可露希尔为首的情报团体,又尤其乐于传播八卦,不为钱财,只为找乐子。比如凯尔希有不少新闻就是她们聊天时透露的,虽说最后被凯尔希舰桥雅座,但新闻情报就像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如果自己被凯尔希教训的事传出去,那从今往后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
正想着,只听得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甚至是有些……焦躁?与凯尔希沉稳的脚步声并不相同。“不是凯尔希啊……看来是路过的干员呢……”但博士随后眉头一锁,凯尔希的宿舍与干员宿舍可不在一起,作为罗德岛领导者之一,她的宿舍完全在于基建总部的旁边不远处,与高层的人事部等等相连,目的是方便应对不测,而找到高层来的,一般都是工作人员,但如果是为了工作,不论走向人事部,基建指挥中心,还是会客室都不需要经过此处。是不是来找凯尔希的?显然不可能,凯尔希恐怕正在开会呢,那是来……
还没思考结束,只听得门却突然打开。“什……”博士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权限,难不成真是凯尔希。转头望去,却看见另一个身影。
“啊啦……博士,你果然在这里呢……你给的ID卡很好用哦。”
“………………”
“W,W?”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博士你还不知道吗?你被凯尔希拧到宿舍的事情全罗德岛都知道了,我还以为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W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着片履的少女,继续刺激到:“看来凯尔希没有帮你处理善后呢,你好像被背叛了哦,博士。”
“没有!不可能的!凯尔希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计划!”博士似乎为W说的话有些生气,急着争辩道。“你这家伙,之前明明还说凯尔希不肯和你做爱叫我和你打炮,呵呵,才过了这么一会就调转风头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刚和那家伙舒服完吧?一顿爆肏就把你收买了,哼哼哼,真是个淫荡下贱的肉便器啊。”W一脸轻蔑却又好似看了出好戏一般的望向博士,对着博士的巨乳酮体不禁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不是的……我……”博士尽管很想否认自己的下流,但似乎根本没有所谓的理由反驳,原本就未曾复苏的理智,于眼前意料之外的场景,让博士实在无法做出有力的反击。
“没有关系,博士,我并不在乎,我很早就清楚你这一点,我当然不会对外声张的,不过,大概也不用我传播了吧?”似乎是在自言自语,W喃喃地说道,而博士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啊,你今天是答应我跟我打炮来着?”W回过头,有些冷淡地看向刚刚安心下来的博士。“凯尔希那家伙坏了我的事,我本想在她那边安个炸弹来着,但看到你之后,怒气不知不觉消了一大半呢,今天就算了,但你一定很清楚吧?”W顿了顿,歪过头,苦笑了几声,“现在那个老女人走了,至于你,应该遵守你的诺言了吧?嗯?”W慢慢上前,用不像商量的语气质问道。
“不……我……我是……”博士有些慌了,自己是答应过W,但那是因为凯尔希的冷漠才做的决定,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需要,也是为了找到凯尔希的“替补”。可现在,刚刚做完的博士不需要性的弥补,也不需要W的帮忙,而且要是被凯尔希知道,不管凯尔希生不生气,自己也怕她会伤心。
“不,W,我……对不起,但是……请容我拒绝……”
“哈?”
随着W质疑与不满,博士战战兢兢地说:“对不起……但是……我已经和凯尔希……我怕她生气……”博士的脑海原本充满着的雄词妙句,说出口之后却变得软弱不堪,伴随着怯生生的语气,实在起不了什么威慑力。而博士除了理亏,也的确不是个善于拒绝别人的人,更重要的是,像个疯子一般的W,她在想什么,连博士都猜不透。
W在担任雇佣兵时以暴力闻名。强大,冷酷,天赋异禀,她无愧当一个杀手;病态,癫狂,毫无章法。她仿佛是一个孩子。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残酷冷面的刽子手,而是一个有能力的疯子。她一笑就没好事发生,她总是在笑。那不是为了掩饰自己软弱,自己悲伤的假笑;不是健康快乐,享受生活的微笑;不是自我麻痹,悲天悯人的苦笑;不是阴谋得逞,轻视对手的冷笑;不是破罐破摔,穷途末路的大笑。她在笑什么?没人知道,连她自己也是,就像无意识的少女,杀了人,她会笑,她享受这种宣泄感,可她却不喜欢杀人。出卖手下获得生还,她也会笑,她不喜欢出卖他人的感觉,但却对那帮她认为愚蠢的手下毫无在意。放走对手,她也会笑,她没有理由做出这种事,但她做了,也笑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博士吧?可她在不笑的时候,却显得那么沉重,她在思考什么?过往?故人?没人去了解,也没有人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