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射精没有持续太久,博士将肉棒干脆地拔出,W的腰肢随之往上一弹,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氧气。
“啊……真是舒服呢……”博士拿起床边的水,咕咕的喝下一口,擦了擦额头的汗。“W,你要喝嘛?”博士转过身,将水递过,询问道。然而看到的,是已经正在帮W打开拘束的凯尔希。
“欸……欸!凯尔希!等等,你干什么?”博士差点直接扑上去把凯尔希推开,但凯尔希依然在一声“咔”的声音中将拘束拿掉。“怎么了吗?我只是说惩罚一下W,又没有说要让你干个爽,现在惩罚结束了,我答应W让她试试你的屁穴来着,你也该准备好了吧?”“不……等等……我没有……”
“你这该死的混蛋……”W抬起头,扑向面前慌张失措的博士,按住博士的双手,勃起的肉棒对着后穴不顾前戏地插入。
“对不起啊啊啊……疼死了,屁股好像……呜呃……要裂开……”博士紧紧咬着牙,毫无尊严地尝试求饶,脚趾使劲扒拉着床单。疼痛从肠肉贯穿全身,而不适感却刺激着肠肉不自觉地收缩,剥夺这菊穴的空间,将肉棒与肠壁包裹在一起,吸力甚至在W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吸入了一整根萨卡兹肉棒。
“哇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W肏死了啊啊啊……对不起W大人我不该对你动手的呀呜呜呜……饶了母狗吧啊啊啊啊……”博士撕心裂肺地哭嚎着,双腿不断踢击着被单,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灵活的头左右摆动着,豆大的泪珠被疼痛逼着从眼角流下,不断贬低着自己只恳求对方放过自己。
“闭嘴!你这母狗!只要好好取悦我就行了!区区一个肉便器还敢对我提要求?给你的主人好好道歉!”W呼着气,用力地翻过博士的身体,改为更方便侵犯的种付位,将全身压在博士后背上,双手猛地揪住博士的巨乳便开始向两边拉伸,后臀则借助着肠液的润滑用弧线反复顶撞着博士的直肠。
“呜噢噢噢噢噢!对……对不起噢噢噢噢噢非常抱歉啊噢噢噢噢噢!W求求你别肏我了啊呜呜呜……” 博士呜咽着,脸下的床单被泪水打湿,牙齿也不断打着颤,在放肆的浪叫中努力按W的意愿恳求原谅,但W显然没有领情。
“谁叫你用这副口吻跟我说话的!你这蠢货!给我拿出当肉便器应有的态度!”W扶起身子掌掴着博士的嫩臀,将无处宣泄的怒火全部发泄在眼前这个不乖的肉便器上。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让博士的肠肉猛然抽紧,爆发出绝望又快乐的哀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变态母狗不好……母狗不该反抗主人,母狗也不该对主人说不好的话……求求主人停下来!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烂了啊噢噢噢噢噢……好痛好痛好痛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博士像个笨蛋一般翻起白眼,丢人的高潮脸在不知所措之中展露无遗,一截舌头从嘴角滑落,往下漫着黏糊糊的口水。
“看起来已经和傻瓜没什么两样了呢,什么罗德岛的博士,什么巴别塔的恶灵,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只要肛门被鸡巴捅一捅就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婊子吗!如你所愿!给我吃下更多吧!看我今天不肏翻你!直到我把肉棒在中途拔出来你的屁眼也合不上才算结束!”W恶狠狠地说道,不停将腰肢往前顶着,似乎真的打算把博士的屁眼搅个底朝天。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屁眼……屁眼已经合不上了啦……爸爸……爸爸别肏我的屁眼儿了爸爸……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咕噢噢噢噢噢要被肏成精盆了……要被肏成飞机杯了……”
博士用腰向后顶过去,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肉棒。而W听到博士对自己的称呼后眉头不免一皱看了看凯尔希,倒吸一口气,在心里感叹一番以后也就开始享受起来。
“啧,真是个骚货,怪不得老女人天天把你当个宝贝一样藏着……给我再叫大点声!继续哭!”
W的施虐心被博士勾起,看着这个欲求不满的便器,心中已然没有了爱惜。就像是对待一个即使坏掉也无所谓的玩具一般,粗暴地对其施加着自己的暴力行径。
“不要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求求爸爸不要打母狗的屁股!屁股要烂掉了哇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