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仙容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肉欲的漩涡之中。
檀口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仙音娇媚动听,像是桃花刚刚凝出的花蜜,让我有种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的冲动。
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的轻纱上,留下点点湿痕,更添几分淫靡。
“哈啊啊啊~~慢…慢点…”
娘亲娇喘着,娇柔的带着一丝哀求,却又充满了期待。
“郎君…哼啊啊~~你这个小坏蛋…咿哼嗯嗯~~太快啦…”娘亲娇嗔着的声音罕有的软糯,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比之前和少年偷窥的妓院花魁还甜软。只不过花魁为了取悦客人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而娘亲这里绝对都是真实的。
我听着娘亲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
娘亲双手紧紧抓住秋千的藤蔓,指节泛白,可见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微微颤抖的身体,好似情欲带来的战栗,更像是对身后男人的臣服。
也许是在这幽谷里优美的环境的中,被插的次数多了,娘亲那如丝媚眼,眼波流转,充满了诱惑。时而紧闭双眼,沉浸在快感之中,时而又睁开眼睛,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难不成是触景生情?在回忆与父亲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看得出,如今娘亲的眼神中,既有痛苦纠结,也有快乐愉悦,既有羞涩娇赧,也有放荡淫浪,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哼啊啊啊~~~”
“噗呲噗呲……”
“噼噼啪啪……”
我傻愣愣的站在一颗桃树后,不可置信的望向娘亲。千想万想娘亲在如何严厉的监督教导小黑奴,可事实上娘亲正在被本该受训斥的小黑奴抱着大肉臀在猛插。
这怎么可能?
娘亲可是真仙,亲手架起的守护大阵就算同级别的真仙来也能防的住,所以如果有人出入,娘亲都会感知的到。
我外出做任务回来,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来找娘亲报告的,娘亲也必然知道我会来找她,可是…
难不成娘亲在被塔塔暴肏时,对守护大阵的感知模糊了?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可能了,就算飞进来一只蚊子也躲不过真仙的感知啊?
排除这个可能,那么就剩下一种结果能够解释了,那就是娘亲故意为之的,就是要让我看到。
我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结果逗乐了,娘亲可是最在乎个人形象的,尤其是在我这个儿子面前,从来都是仙气飘飘,仿佛冰山上仙雾中的圣莲。
岂会将她被塔塔暴肏的淫荡一面展示给我呢?
估计是娘亲本就正在和小黑奴交合,我进入大阵后迟迟未来寻找娘亲,娘亲以为我在草庐等她,或许这个过程中小黑奴又想操娘亲了,娘亲在欲火焚身之下,就答应了小黑奴继续。
这应该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答案了。
还好娘亲没用神识,我又向桃树后躲了躲,娘亲被塔塔暴肏的杏眼如丝媚态百出,全情投入在身体的快感中,根本没注意我已经靠近她们不足两丈的地方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再出去的话,肯定会让娘亲羞愧的无地自容,进而与我这个亲儿子产生难以修复的裂痕,说不准娘亲羞恼之下,直接离开我也说不准。
我不想娘亲离开我,也不想有什么东西破坏我们母子之情,索性我也不笨,就算心里再如何难受,也不会做出让娘亲难堪的事情来。
而且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都不用神通眼,就能贪婪地欣赏到娘亲的白腻丰圆的仙体,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反应,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鸡巴也膨胀到了极点。我把手伸进儒袍内,紧紧握住撸动,渴望着能够像塔塔一样,将它狠狠地插入娘亲的身体里,感受那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取代了该死的小黑奴,娘亲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惊讶?是羞涩?还是…
算了,不敢往下想…
我听到娘亲娇喘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幽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个死东西塔塔的鸡巴怎么每天都那么硬,该不会是喝娘亲的仙乳改善的吧?我心里暗骂着,想象着那根丑陋的黑家伙在娘亲的身体里肆虐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兴奋感涌上心头。
透过桃树的缝隙,我看到娘亲正被塔塔压在秋千藤上,肥硕的肉臀随着他的动作凶狠地摇摆着。小腹撞击着肥弹的臀瓣,又猛烈又高速,他都不会累的吗?塔塔那矮小的身躯,像一只吸血蚂蟥一样紧紧地贴在娘亲的身上,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娘亲撞碎一般。而娘亲也真是顺从,愿意在这个秋千藤上取悦小黑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娘亲以前和我说过,这个秋千是父亲亲手为娘亲做的,连灵力都没用。父亲过世后,娘亲也把这个秋千带到了幽谷中,每当娘亲思念父亲时,都会坐在秋千藤上晃悠几下,似是在怀念当初父亲从后面推着她荡秋千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