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娘亲身边,那双脏兮兮的黑爪子,忽然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娘亲的肥臀,那整个滚圆的臀瓣都震荡起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淫荡而诱人,让人血脉贲张。
“你这小坏蛋……”娘亲娇嗔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难掩笑意,她伸出玉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塔塔的脑袋,那动作充满了宠溺和爱怜。
随后,娘亲便领着塔塔,从我身边离去,那曼妙的身姿,在阳光下摇曳生姿,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这天杀的小黑鬼,竟然越来越大胆了!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抽打娘亲的屁股,他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好刺激?为什么我的心中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难道我真的已经彻底堕落,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了吗?
昨夜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直面内心的自己,不再逃避,不再压抑。于是,我缓缓地撩开长衫,看着娘亲和塔塔离去的背影,缓缓地撸了起来。
我偷偷地跟在他们身后,想要看看他们到底会做些什么。只见娘亲与塔塔完全就是在谈情说爱,那画面简直是辣眼睛。塔塔那双脏兮兮的黑爪子,在娘亲肥软的仙体上上下其手,肆意地抚摸着她那饱满的奶球,圆润的肥臀,以及那柔滑的腰肢。而娘亲却沉迷在塔塔的爱抚之中,那张绝美的脸上,充满了享受和沉醉。
塔塔的无理要求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过分,他仿佛想要将娘亲彻底地征服,让她成为自己彻底的奴隶。
有时,他会让娘亲抬起雪嫩的藕臂,让他舔舐娘亲白净细嫩的腋窝,那恶心的舌头,在娘亲的腋下肆意地滑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有时,他还会让娘亲站起身,抬起纤纤淫足,任由塔塔胡乱舔弄,整只白透的玉足都裹着他恶心的口水,那画面简直是亵渎。有时,他甚至还会让娘亲跨在他的脸上,以娘亲的身高,那玉柱般的雪腿都比塔塔高,娘亲甚至还要微微半蹲,才能满足胯下塔塔的舔舐,那姿势淫荡而屈辱,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愤怒。
期间塔塔要去如厕,但他去了好一会都没有回来,娘亲竟然因为长时间没看到塔塔而感到莫名的焦虑,心神不宁,那焦急的模样,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当塔塔终于出现后,娘亲立马发自内心地展颜欢笑,那笑容灿烂而明媚,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她主动上前,与塔塔深情地舌吻,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中,似乎已经完全被塔塔所填满,仿佛已经被塔塔的雄性魅力所倾倒,甚至还会主动捧起自己那对饱满的巨乳,轻轻地挤压,分泌出满含仙力的甘甜乳汁,如同喂养婴孩般,温柔地喂给塔塔,那画面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夜幕降临,娘亲那娇嫩的双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仙汁蜜液,那淫荡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的纱裙都浸湿了。她主动跪在塔塔面前,用自己那柔软的嘴唇,吞吸着他那根粗黑的鸡巴,那动作熟练而投入,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遍。最后,在经过两个多时辰的狂操之后,塔塔终于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亲的宫胞之中,那满足的呻吟,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看着娘亲那沉沦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嫉妒,又有愤怒,而让我自我感到无奈的是,还有那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渴望。我想要将娘亲从塔塔的魔爪中解救出来,但我却又无法控制自己那颗渴望被她征服的心。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娘亲啊娘亲,你到底要堕落到什么地步?难道你真的要成为那个昆仑奴的玩物,彻底地放弃你作为真仙的尊严吗?
我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如同毒药般,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灵魂,让我感到窒息。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这原本只属于我和娘亲避世的幽谷,已经成了娘亲和塔塔的爱巢,娘亲甚至为了取悦塔塔,还开始穿上丝袜、内衣内裤以及各种高跟鞋。
这天夜里,娘亲又一次驮着塔塔外幽谷里爬行挨操,不过这次走的有点远。
草庐附近有塔塔从娘亲身上,粗鲁扒下来的内衣内裤,撕破的丝袜。
我这三天早就对娘亲的贴身性感内衣内裤感兴趣了,只是娘亲只在她的居室里更换,我没机会触碰到,今日却借了塔塔的光。
我兴奋的捡起姚红色的胸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娘亲的肥熟体香,真正拿到手里才发现,原来娘亲的奶球竟如此之大,胸衣甚至可以把我脑袋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