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把玩了一番后,姜霖真正的目的也就显现了出来,他脱下其中一只脚的袜子,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将脚趾含进了嘴中,而江莉在感受到了这熟悉的湿润包裹感后,也清楚儿子正在做些什么,她能做的,也只有用“都已经答应让他舔脚了”这句话不断催眠自己,从而让无可奈何的自己显得从容一些。
“小霖你这周舔妈妈脚的次数有点多喔,怎么回事……”
没敢扭头观看那副画面,江莉一边说着,目光仍旧停留在电视节目上,只不过此刻的她早已有些心不在焉。
“嗯?还好吧……”
学会了厚脸皮的姜霖,此刻开始装傻。
“还好吗?明明就很多次吧,而且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一周只有一次机会的吗?”
“那是妈妈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答应,而且妈妈你就算要说这个也不是现在吧?明明上周都早就不止一次了!!”
被儿子驳的哑口无言,江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索性再度保持沉默,而一旁的姜霖也以此为胜利的象征,身体开始兴奋了起来,并再度舔弄着妈妈的白袜脚。
没过多久,欲望渐渐显露的姜霖有了想要用妈妈的脚足交的渴望,但不再像那晚一般冲动的他,试图寻求更为平和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当江莉感受到自己的脚底正被一个不可名状之物抵着来回摩擦时,她突然慌了,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时儿子连续第三天做这种事了,不同于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三次一次比一次要来得直接,一种不妙的感觉从江莉内心生出,她本能地想要将自己的脚收回,却还是被儿子预判抓住。
“小霖,你要做什么?现在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读书呢!”
这是一幅熟悉却又使得江莉不愿回想起的情景,此刻的她再没心思盯着电视,而是直接将身子挪向了儿子,试图阻止他接下来正要做的事。
“对啊,天色是不早了,所以我很快弄完就去睡觉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不能再这样无赖下去了,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不同于前几次的危机感使得江莉下意识掏出自己作为妈妈的身份,并作出一副将要生气的样子,但儿子似乎没有予以理会。
“哪里无赖了,明明只是像平常一样玩一玩妈妈的白袜脚呀,明明前两天都没事的,怎么今天妈妈就这么在意了?”
边说着,姜霖开始运动起了自己的腰部,用裤裆摩擦妈妈白袜脚的频率也开始加快。
而对于这略显侵略性的强势,江莉更是无法接受,傻子都能想到,前两次儿子明明还只是有意无意地偶尔来上那么一两次,但今天他则是当着自己的面,不顾自己的劝阻专心于此,如果她不阻止这一切的话,那么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为什么…偏要这样……”
江莉一边叹着气,一边说出了这句话,对于这样的事,她有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但如果她真的默认并且接受了儿子对她脚做这种事情,那以后还得了?
不明白此刻妈妈的内心有多么复杂,遵从着自己内心欲望的姜霖一脸得意顶弄着妈妈的白袜脚,这样的滋味对他而言无比满足,而没过多久,裤裆里的那根就已经正长到无法再用裤子束缚的大小。
姜霖当即打算脱下裤子将肉棒拿出,可在这之前,他还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妈妈。
熟悉流程的江莉立马明白了儿子这一眼神的含义,对此,她自然是立马出言拒绝。
“千万不要!小霖,千万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
“可是…它在里面已经装不下了,胀得有些疼了都已经……”
用拙劣的借口抵挡妈妈的拒绝,姜霖紧接着二话不说便将早已兴奋不已的肉棒掏了出来,并直接抵在了那只脱下白袜的裸足上,感受着摩擦带来的刺激。
当没穿袜子的脚底传来熟悉的感觉后,江莉内心仅存的希望又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她很想出言拒绝或者做些别的什么来争取一下,可是过往的经验无一不告诉着她,她能做到的那些几乎都是徒劳,想到这里,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同时,还带有一丝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