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豺并没有把绳套收的很紧,可以说完全是轻轻搭在小洁的手腕上,仅能维持把绳子绷直而已,但还没有结束,他换了个姿势,单膝压住小洁平放的小腿肚,左肩以垂直的角度顶住小洁的左肩,左臂揽过小洁凸起的锁骨,左手扶住小洁的右肩,防止小洁被自己拉倒。右手牵着剩下的半米双股绳头改道穿过双臂交叠的缝隙逆时针绕在那些凌空绷直的绳子上。这时金豺才用上全力绷紧绳路,把刚刚绑上去的所有绳子往手腕中间勒去。
这是韩晓洁第一次被捆绑,也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揽在怀中,从自己记事起父母就不允许自己与他们产生肌肤之亲,一直被以端庄淑女的方式教育至今的小洁早已习惯于只能怀抱闺房里的玩偶排解学习生活的苦涩,而此时正在捆绑自己的陌生男子突然拥了上来,在湿冷刺骨的隧道内给了她一丝难得的温暖。
但是这个人是绑架自己的绑匪,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把自己绑的更结实,无法挣脱。小洁现在也很想找个宽阔的肩膀依靠着,大哭一场诉说自己的恐惧与委屈,但唯独不能是这个坏人。然而他如果不扶着自己,自己肯定会被绳子收紧的力度带倒,既然对方是坏人为什么还要关心自己呢?
金豺可能并没想那么多,在紧勒三圈六匝绳路收紧手腕缝隙后,他把左手从小洁的肩膀上撤下,手肘直接绕过小洁柔弱的腰身,双手拉住剩余十厘米的两个绳头穿过手腕上某一匝绳子作为锚点固定后用力打上死结,然后继续重复把剩余绳头穿过其他两匝已被固定的绳路作为锚点打死结固定,一共打了三道死结,手腕的捆绑才算结束,金豺起身离开。
陷入混乱思绪中的小洁失去了依靠,加上手腕已经被牢牢绑住,背在身后的双臂也无法帮自己维持平衡了,车厢倒影中形同失去双臂的可怜少女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戴着手铐的黑丝小脚向上扑腾了几下才勉强跪稳,铐环也急促的在车厢地板上叩了两下,发出不悦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是在抗议绑匪的不辞而别。
影狼把妄图逃跑的小蕊拎回了车厢里,缩成一团的刁蛮少女仍旧不愿合作,稍微冷静下来的小蕊抬头看向一贯温柔可靠的班长小洁,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她来说格外恐怖的画面:自己印象中温柔善良一贯包容自己的优等生小洁背对着自己跪立在车厢地板上,窄小娇弱的肩膀不自觉的颤抖着,双臂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背在身后,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歹徒用一大坨绳子牢牢的捆绑起来,动弹不得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文弱的女孩子?小洁是做了什么必须要被如此严厉限制自由的事情吗?如果是正常的绑架劫财索要赎金不是只需要把自己和小洁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就足够了么?最大的可能性小蕊并不愿意去想,但自己和小洁多半是已经不幸的碰到了爸爸对自己嘱咐过很多次要格外小心的那个最近在本市专门绑架奸污少女的犯罪团伙,而且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他们之所以要大费周章的仔细捆绑每个到手的女孩子就是为了一劳永逸的长时间封锁女孩子所有可以保护自己身子不受玷污的仅存的那点反抗能力。
仔细一看,小洁那双可怜的小手是先被不知多少层白丝袜牢牢的强制握拳套住,又被很多匝绳子交叉绑住手腕最细处呈“X”型无奈的搭在臀部的百褶裙上,这种彻底限制住每根手指伸开的严苛绑法只可能是为了让小洁的双手完全无法解开绳子或者使用其他利器割断绳子而准备的,白丝袜一直延伸到小洁的短袖校服衬衣袖口深处,说明自己和小洁碰上的这群人极为严谨和老练,显然不是一次两次捆绑女孩子了。只要被这样绑住小洁根本不可能自己挣脱,被绑着几天几个月甚至再也不会被解开都有可能,她会遭到这帮人怎样的残忍对待?小蕊根本不敢往下想……
小蕊的目光继续下移,发现了在小洁的哑光黑不透肉连裤袜上闪着银光异常醒目,紧紧铐在小洁脚踝最细处的警用手铐,这东西爸爸曾经给自己展示过,据爸爸说能轻松制服两米高,体重是自己四倍以上,最强壮的犯罪分子。而警察专门为符合壮汉手腕设计的手铐铐环尺寸刚好也能铐住小洁那能被成年男子两根手指一把掐过来的纤细脚腕,警用手铐没有钥匙或撬锁工具是根本没法挣脱的,刚才光顾着哭的小蕊这才搞清小洁的身体已经被完全被绑匪拘束住的现实,现场逃脱的希望彻底破灭了,现在只能由自己保护小洁不受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