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满……呜……但怎么会这么舒服……哦……”
“舒服么?具体是前面还是后面,说清楚。”
眼前的腹黑鲁珀明显是想要自己的命。厄尔苏拉借着失神休息的机会还是能夺回一点自己的聪明才智,让她知道这题怎么答都是错误答案,只能在被贯入时发出带着娇意的嗔声:
“喂喂……鲁珀小姐……刚才你也被插的很爽吧,还说——呜哦哦哦哦哦,我错了咿——”
德克萨斯自然不会因为这种话而生气,反而觉得就像是能天使每次被插爆前和中出后的嘴硬一样有些可爱。但不代表她不会借此提高一下性爱的烈度——就像刚才看到的姿势一样,厄尔苏拉的大腿也被完全举起呈M字形,两根健硕的肉棒在这样情况下,都可以调整好角度准备一插到底,随着腿上的支撑力一下失去……
“咿呜——同时插进来,小腹……呜,小腹要……”
厄尔苏拉想表达的含义不言而喻,在穴道内的两根巨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在充当肉楔时火热的摩擦,刚刚排出了些许精液的子宫再次被德克萨斯的阴茎骨亲吻,扼杀了继续泄漏的可能性。后庭内的层层肉褶在一瞬间被临光全数突破,没有能力阻止耀骑士的长枪长驱直入的下场就是幼嫩的菊道被拓成了无法合拢的性爱用具,在一段时间内恐怕都会露出这只几近被开呈圆形的可笑洞口……淫靡的精液在少女的身体间拉出浓稠如芝士般的丝线,对厄尔苏拉而言这也像脑内抵抗的意志被一点一点瓦解抽取出的过程。
此刻即使是厄尔苏拉手下的士兵在此,也辨认不出这位“生命骨架”的指挥官了:身体上的白精如白玉之上点缀的辉光,让那正被亵弄的丰乳之上两点殷红如此显眼。肌肤在长久的摩挲中已经变得微微透粉,胸前浑圆乳球上的修长纤指和没于大腿肌肉脂肪之中的手掌补上了凌辱感,让脸上的泪痕和盈着水光的双眼现得合理。更主要的原因,便是胯下那随着她人的用力而不断起伏吞吃两根紫黑狰狞巨物的穴道,使她看起来有如在龙门出卖身体的萨卡兹妓女……
“接好。”
耀骑士有力的肌肉完全不是已经疏于锻炼的粉发萨卡兹能够抗衡的对象,随着大腿被用力按下厄尔苏拉的双穴也第一次完全吃进了两根肉棒,代价是表情又变成了发情雌兽的失神样态。这样的神态在持续数秒后就又因在这个姿势保持过于激烈的快感而被唤醒,泪眼婆娑下,张开的樱唇里用已经有些嘶哑的声带向两位扶她干员请求:
“求……呜,哈呜,求求了……射进来……下面涨的……噫呜……太难受了……又要去了……”
狼眸与金瞳相触,短暂的眼神交流让彼此心照不宣地向前吻住了厄尔苏拉的面庞,在余光中看到两条香舌瓜分自己的唇瓣,脸颊与耳根的强烈羞耻感让下身猛地一紧——
“呜呜?!唔唔唔呜,唔唔嗯咕嗯嗯——”
口腔里发出的淫叫被堵在了香风之中,唇齿相交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配菜,下体同时射精所带来的非人可受的快感才是让厄尔苏拉穴内死死咬住肉棒的缘由。大股大股的精汁顺着穴道和肠壁一路攀援,一侧堆积到子宫,一侧堆积到结肠,无论哪个方向的确都让小腹剧烈地鼓胀,以至于射精又不得不拔出,给还翻着白眼的少校穿上一件白浊轻纱,让奶液肆流的淫乱躯体在抽搐中被送上了难以回归的极乐天国。
当身体感到难以想象的酸痛时,厄尔苏拉才反应过来是它和肚中强烈的饥饿感一同唤醒了自己。小穴和肠道内的精液由于未被转化成多肽而难以分解,空气中的混浊味道的确让人生起倒错的食欲……脖颈上的项圈已经被牵好铁链的厄尔苏拉,发觉自己已经用土下座的姿势跪了许久而浑然不知,眼前是家用的宠物食盆……给猫或狗使用的它口大盆浅,加上使不上力的双手,恐怕自己只有……
不知谁微微拉动脖颈的铁链,但那明显是注意到她回神后的提醒。厄尔苏拉回头望去,看见德克萨斯居高临下地示意自己面前的食盆,疲惫的小穴本能般又泄出一股淫水,带着已经难以再欺骗自己的屈辱感,萨卡兹把头埋到食盆中,双乳贴地在地上留下乳汁的淫迹,舔食那其中带有多人味道的浓厚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