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琳芙]ice breakIce break(1)~(10)
红白粥2026-04-27 08:35:28
“呜……嗯……”含混不清的哭腔,不知是从谁的嘴里发出的,她蹭过一点,让琳妮特无助地再次捏紧双手,徒劳地收紧了双腿,内壁剧烈收缩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琳妮特,我……我这个,失去神力的神明,或许,我不值得——。”
她勾起指尖,按在那点上,用力揉蹭起来,让琳妮特呜咽出声,弓起背,很快泄了身,耳鸣声将神明后面的话吞没殆尽,过量的快感冲击着这具初经人事的年轻躯体,连余韵都显得如此舒服和难耐。
“哈……哈……嗯…… ”她不时颤抖一下,感受着仍然残留在体内的手指,忍不住轻轻呼唤,“芙……宁娜大人……”
“别哭。”她侧过脸,感受到对方滑落的泪水,用舌头一点点舔去,冰凉的气息缠了过来,又消散在足够炙热的体表,“我……不,所有的枫丹子民应该都没怀疑过您的功绩。”
“我、也不会……唔!”顶上来的手指令她也往上动了动,身体战栗着,尾巴却卷上了神明的手臂。
你接纳了我。
枫丹的领主,承认了我存在的正当性,并将温暖的视线投在了我身上。
四天前,她第一次从那个喜怒无常,总以难以揣摩的一面示人的神明的眼睛里,看到了温暖的神色。
就算、就算您不是神明,我想,那份温柔也不会是虚假的。
琳妮特颤颤地仰头,向神明献上一吻。
如果这份信任会被背叛,那我愿意承担所有代价。
所以,请让我和您站在同样的位置上吧,请让我和您一起,那样,就不会再害怕了吧?
她加重了嘴唇上的力量,似乎这样,神明便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Chapter 10
琳妮特的伤口还是无法避免地流出了血,表面再平滑的绳子在捆紧后和皮肤的摩擦也是难以忽视的,血从开裂了的痂中流出些许,染到绳子上,又在来回的摩擦中被带到伤口四周。解开绳子后,皮肤上扎眼的勒痕和血迹让芙宁娜的感官变得刺刺的,她赶忙帮她拿过需要用的东西,进行紧急处理。
万幸的是,伤口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没必要进行二次缝合。
疼痛埋在手臂里,一下下敲打着皮肉,接着开始变得麻木,让整个人都有些迟钝。琳妮特忍耐着消毒水带来的刺痛,又用纱布擦了擦,血液被汲走,留下一片模糊的红色,显得有些病态。
“还好吗?”神明的声音像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的水,一下滴在发热的脖颈上,让人被冰得一颤。
“嗯,没什么大碍。”琳妮特回过神来,顺便抬手向她展示了伤口的情况,表示其实并不严重。
芙宁娜的视线在红肿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眼里闪过几丝忧郁,再抬眼时这份动摇的神情已被掩盖,像轻叹一般道:“那就好。”
她们默契地没有提及开始的事情,那些软弱的自省和道歉,以及含着浓烈感情的吻,或许身体的某处还在因此微微颤动,可能是因突来的坦诚而变得不堪一击的心脏,也可能是被意乱情迷所蛊惑的嘴唇。
稍微用理性思考一下,稍微……思考一下。
自己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和对方讲出那些话的呢?光是这样回想,都会觉得开始的自己简直勇敢得不可思议,要让人冒冷汗的程度。
两人直到缩在床上,合上眼时,都还在细细咀嚼着自己的内心。
芙宁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被子的一角,她格外清醒地张开嘴,喊了一声躺在自己背后的人的名字:“琳妮特。”
“怎么了吗,芙宁娜大人?”
“……”枕头柔软地贴在脸上,芙宁娜感觉脑袋里更深处的东西在轻轻下陷,承受着自己体重的床似乎加剧了自己的依赖心,眼皮被厚重的黑暗抚摸着,心情变得平和,不可思议,“开始说的话,是真的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冒犯,但在眼下的情况中将神明的力量拉拢到自己这边是没有坏处的,这么说的话……您应该能放心了吧?”
“嗯——”她从鼻子里懒洋洋地哼出一声回应,随后扬起嘴角,“稍微踏实点了。”
耳朵能捕捉到对方的气声,她也在笑吗?因为什么在笑呢?
她想继续说下去,谈更多东西,但又觉得这样就好。随后困意就包裹住了思绪,让她跌入梦境中。
好久没感受过日光了,芙宁娜睁眼时看到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这让她开始怀念沫芒宫纹样精致的玻璃窗,以及透过它洒到考究的地毯上的阳光,曾经她认为那些光无比冰冷,现在居然能品味出一丝生机在里面。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变得暗淡,身体里累日囤积潮湿又阴郁的东西,那感觉像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却又吐不出来,只得不快地任由它搁在肚子里,慢慢发酵成难以忍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