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是想被开除吗!?”
“又是开除,老子耳朵听的都要起茧子了,我看所长你才应该被开除吧,装模做样的臭小鬼,你看看旁边的屏幕,我可是给你这一个月来在迦勒底各处自慰的清纯姿态拍了个遍噢。”
平田拿起遥控,打开了仓库里的投影仪,只是一道启动音传来,屏幕上就布满了奥尔加玛丽这一个月来在宿舍、深夜走廊、男厕女厕还有空旷的会议室踩在发言台上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朝着底下撒尿喷水的露出片段,无论哪一段影片都让奥尔加玛丽闷骚痴女的本性暴露无遗。
“不可能!这、这些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干!”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到处露出啊你这个变态所长,不过幸好我发现的早,要不然被迦勒底其他人知道的话说不定要作为员工私下传播的配菜撸个爽了~”
平田站起身来顶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慢悠悠的走到了所长的面前,把她逼到了墙角,得意的笑了笑,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做我的副手全听我的,我来掌控整个迦勒底,你只要每天张开小穴让我肏就行了。第二,我把你这些户外露出和公开自慰的片子剪辑一下,发给迦勒底的每个英灵和员工,让他们来满足你一天三次都难填的骚穴,你看怎么样?”
奥尔加玛丽颤抖着声音,她本想唾骂这个痴心妄想的性骚扰变态,但骚痒到近乎发痛的穴肉让她的喉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只蹦出一句像问候多过质问的话语来。
“你…平田…这根…咕…好大…不对,你有什么资格当所长,明明只是个会点技术的废柴罢了,我警告你别、别再靠近了!”
“我有什么资格做所长?”平田闻言冷笑着拉过一旁的刑部姬,调出了她现在的面板,上面数据和之前对比惊人的增长让奥尔加玛丽瞪大了双眼,“魔力从A+提到了A++!?而且这个宅女筋力耐久居然能提到C,还多了魔力放出的技能!?这、这不可能!只有传说中的圣杯或者最上级的礼装才能做到!”
“呵,什么圣杯和礼装都是些乐色罢了,统统比不过老子射出来的精液。”平田示意刑部姬半蹲下来岔开双腿,把手放在她那鼓起的肚子上一按,随着大量的黄浊的
发酸的空气和肉棒的咸腥臭味就这样氤氲出惊人的浓郁精臭,让色厉内茬的奥尔加玛丽鼻腔只是吸了小小一口,花腔里尚未平息的淫肉就像海绵一样挤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漏尿一样汇成晶莹的小溪打湿了整个内裤。
而当平田真的透过丝袜把肥硕粗大的肉棒紧贴在奥尔加玛丽小腹上的时候,那灼热滚烫的触感一瞬间就令少女脑中闪过无数次自己被干到高潮失禁的性幻想,甚至隐约有了一股高潮的尿意在下腹汇聚,奥尔加玛丽终于忍不住如此被动地场面,伸出了手。
绝对不是想顺便摸一下!想要用手把这根的肉棒拿开而已!
就在这么想着的奥尔加玛丽,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腿软发颤的跪在这根伟岸粗肥的大屌下面雌伏了,紫红色的龟头和青紫轧结的深红肉色的肥硕鸡巴看起来就像是狰狞的肉色刑具,好像之前所有的厌恶所有的想法都完全无法抵抗骚穴里传来的雌性臣服大肉棒的本能,只要屄里每天都有这根鸡巴插着,努力了十几年的事业就算就此终结每天都给这个鸡巴充当小便的厕所都没有任何问题。
好几天没有清洗除了吃饭以外一天20个小时就连小便都插在刑部姬这个肥臀肉便器洗屌的腥臭鸡巴早已经堆积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黄白色精垢,尿骚和精子散发出来的味道浓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奥尔加玛丽只是凑近鼻子吸了一口,原本条理清晰的大脑某处就像是被直接戳破了一样彻底沦为了眼前这根腥臭巨屌的俘虏化作一片空白,只剩下痴迷翻白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龟头,厚腻硕大的爆乳上两颗乳头变得充血挺翘,肥软肉感的雌臀胯下两瓣大阴唇往外渗透布料而出的淫水蔓延开来在地板上溅射出一道道下流雌贱的骚味汁流。
“好大好臭?在av里都没看见过这样凶恶的大鸡巴,不、不行,要是真的吃下去的话,一定…一定会变的像平时看的那些下流本子一样变成只会想着做爱满身都挂满安全套的鸡巴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