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你的小命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想活命就赶快拿视频来换!不然我就杀了你!”
操,这小婊子脑子转的好快!
平田这个人渣男想的太理所当然,以为只要拿刑部姬的名誉威胁一下保准乖乖上钩,完全没想到在他眼里是只杂鱼从者的刑部姬早就深诣咕杀之道,反过来拿录像威胁自己,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的平田就这样愣在了原地,同时本就想要在刑部姬子宫里尿尿的他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把关,就这样憋了好久的尿液奔涌而出滚烫的大量尿素带着魔力全部打在了刑部姬的子宫口上。
“噫噫噫下面好烫好烫好烫!”
刑部姬的小腹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小穴里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的灼烧感打的她立刻小高潮了起来,以为平田被她吓到失禁的同时一股自己居然被一个人类睡奸后还被当成尿壶一样尿在小穴里的屈辱感爆发出来,让她不顾一切地发动了自己对城级别的防御宝具,
“可恶!宝具,白鹭城百鬼八天堂大人!!!”
随着宝具解放的宣言,刑部姬的灵核开始本能的榨取着身体里储存的魔力,但这对在迦勒底天天保持着常态状态没有御主支持的她显然是有点不太够的,所以在这个大量抽取魔力的过程中,子宫里发酵了两小时还没能完全溶解的一大坨黏稠至极的精液和还在大股喷射的尿液全都被一股脑吸收进了身体里,黄浊的精液和尿液只是一瞬间就超过了净化杂质的上限,把刑部姬的灵基全部染成腥臭一片!
“咕唏唏唏魔力!魔力、魔力好多,都快比得上小圣杯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魔力,宝具快、快停下来啊呜唏唏唏噶啊!”
可惜子宫里的精液就像是加热到极限的锅炉,除非直接爆炸,不然根本不可能自己停下,就连一丝魔力都来不及导出,宝具的凝聚过程就这样被致死量的精液堵死在了刑部姬的灵基里,大意食精粥的刑部姬几乎被疯狂涌出的快感弄得快要窒息,脸色涨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双肉腿像垂死的青蛙一样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就像是坏掉的花洒一样从小穴里潮崩而出,伴随着高潮的过程中不断爆发出新的高潮,每一个细胞都被侵蚀的她感受到了灼烧到要从将她世界上爆开的快感和力量,身体也如过电般痉挛个不停,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美宅女形象崩坏的她像是野兽一样浪啼出声,
“齁喔喔喔哦!!灵基…小穴咕哦咿咿咿、嗯哦哦哦!…要、要烧坏惹…咕咿咿咿咿咿咿!!”
“太杂鱼了哈哈,果然你们这些从者只不过是魔术师们得工具罢了,就连精液都能让你们话都说不出来,看招看招!”
平田舒舒服服的在刑部姬的子宫里尿完之后,重整旗鼓,毫不怜惜地用自己灼热的长枪在这个胆敢反抗高贵人类的痉挛不停地极度敏感淫穴里发起冲锋,刑部姬本就所剩无几的杂鱼意志力刹那间就被击得粉碎,面对平田的抽插只是本能抽搐着疯狂潮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叠加在脑海和身体里,挣扎与欢愉的纠纷早已褪去,刑部姬就这样半睁着眼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被精液占据的灵基让无法思考任何事务的她的双眼也开始随着肉棒的敲打一点点地往上翻白,直到平田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艰难的从小穴里拔出拖泥带水的肉棒后,刑部姬原本清纯的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崩坏的痴笑。
……(奥尔加玛丽)
无论春夏秋冬,会议室室内的空调往往都是最贴合人体适宜温度的24°不冷也不热,不过在场的一众工作人员却都因为前方不断来回踱步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和暴躁情绪的一位英气的银发少女流下了几滴冷汗。
少女容貌十分漂亮,她有着一头米白色的柔顺长发,左边绑着一个小而不显土气的麻花辫,长发的边缘微微翘起,斜插而入的眉毛也好似柳叶刀般纤薄,配合上永远不会微笑的嘴角和倔强锐利的琥珀色眸子,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时刻处在炸毛边缘的银色小猫。
虽然奥尔加玛丽的外表极富魅力,但任谁都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所长发起火来更是六亲不认,比没有男人滋润的更年期妇女还要恐怖,炸药桶都要点了才着,所长她只要看到你做出一点不到位的举动少则三句痛骂,多则扣工资扣假期,保管你在迦勒底过的和她一样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