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罗莎琳不禁松了口气。
她之前曾经担心,如果收藏家像介绍前面拍卖的藏品那样,口无遮拦的把王国最高机密——“THE PURE的来历”——向宾客们透个干净,那后续的“封口处理”会变得相当麻烦。
“好啦!相信漫长的等待已经让各位来宾都迫不及待,让我们不再浪费时间,开始展示最后的藏品吧!”
收藏家舞蹈般举起双手,语气慷慨激昂。宾客们的情绪也被再次调动起来,许多人发出喝彩的欢呼。
“藏品的第一个特色,是不老不死。这不是前面藏品出现过的那些靠维生系统辅助的、随时间缓慢恢复的自我治愈或者抑制衰老,而是字面意思的不老不死。关于这一点,相信下来的功能展示胜过千言万语。”
收藏家按下圣母像背面的按钮。
圣母像横向张开的两侧箱门内侧,“咔!”的一下弹出不计其数的锋利尖刺。针刺又细又长,每一根都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只是碰一下都可能将皮肉划伤。
这立刻激起罗莎琳的回忆。
“铁处女!”
在特勤局的课程中只教授过一次,所以她之前都没与之联想到一起。铁处女是一种古老且残酷的处刑道具,并且往往非常讽刺的使用慈悲的圣母像作为外壳装饰。那些针刺内侧都有放血的凹槽,精心设计的长度让刺入身体不会太深,避免直接致命,让囚犯的血液慢慢从凹槽流出,让囚犯在痛苦和恐惧中缓慢的迎来死亡。
宾客们也议论纷纷。之前的藏品侧重点都是向着或情欲四溢或快感激荡的方向改造,而这一件藏品看上去有点血腥。
收藏家闭口不言,只是微微笑着再次按下按钮。
圣母像的双手开始缓缓合拢,箱门旋转,针刺由面向观众转而对准内侧中心。换句话说,对准了身体被穿刺、四肢被铁链固定的人棍THE PURE。
“呼!呼!唔!呼!唔!唔!唔唔唔!!”
直到刚刚都只会陶醉于快感、对外界几无反应的THE PURE呼吸变得急促。
就算一直仰面朝天,她那对赤色的瞳孔也还是精准的捕捉到铁门内侧密密麻麻的尖刺正在接近自己。THE PURE奋力地扭动断肢的残根与柔韧的纤腰,豪乳随之下流的甩动,拘束断肢的铁链哗啦作响。明明只是一具人棍,这雪白淫女的挣扎却性感得仿佛是缠绕着银色巨屌、跳一支妖娆的钢管舞。
观众席上,宾客们更是瞪大眼睛、兴奋不已。一方面被THE PURE的舞动挣扎所吸引,另一方面用铁处女处决一具顶级的美肉可是极为珍惜的场面,没有人愿意错过接下来的演出。
尖刺渐近,即将碰到THE PURE柔软而挺拔的硕大丰乳,松软膨硕的乳尖颤抖着与逐渐逼近的刺尖几度擦肩而过。
直至距离不到一厘米,乳头已经和尖刺相互解除,铁门停下一瞬。
“呼!呼!呜呜呜呼!唔唔唔唔唔!”
被串刺的人棍发出徒劳的呻吟,嫩白的皮肉浮起紧张的汗珠。
呲——!
她翻着白眼失禁了。
下一瞬,铁处女轰然闭合。
寂静。
就像是激昂的乐曲在演奏到最高潮时迎来一个休止符,厚重铁壁隔绝内外,完美的隔音效果屏蔽了铁处女内部的任何声响。顶端的圣母像慈祥的面容此刻看上去却有些不寒而栗。
片刻。
收藏家不慌不忙的再次按下铁处女背后的按钮,圣母的双臂重新展开。
“呼……咳……呃……呼……”
滴答。
雪白人棍的呻吟虚弱不堪,混着含糊不清的痰声和咳嗽。
金属的门扉再次完全打开,一片鲜血淋漓。
内侧密密麻麻的尖刺染上了灼眼的鲜红,THE PURE洁白如玉的丰满肉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孔洞。从孔洞中流淌着艳丽滚热的血液,流过毫无血色的肌肤,构成鲜明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