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想问问为什么赫默顾问的肚子看起来有些鼓胀,但有些事情还是不深究比较好。很快,员工们便恢复到工作状态,也没人会在意赫默的情况。同样,没人察觉到赫默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空的矿泉水瓶偷偷接住从真空下体溢出的浓精,然后趁机将其喝下的异常情况了。
至于塔克,他被迫翘掉了下午的课程,直到四点多,被赫默妈妈连榨五发的他才恢复足够离开这里的体力。从那天开始,赫默便有意识的控制着塔克的反应,她开始在家里也带着眼镜,只有跟塔克做爱的时候才会摘下来。可怜的塔克很快便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赫默妈妈摘下眼镜,他就会勃起的麻烦习惯。
看样子,塔克已经彻底被赫默妈妈吃死了,整整两周,塔克一次都没有在做爱上赢过赫默。每次塔克瘫在地上床上沙发上,看着赫默先他一步恢复站起,塔克的心中就涌上无限愤怒,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塔克绝对不会就此放弃,他把自己无法战胜妈妈的错归于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凶!这天赫默因为工作问题需要在莱茵生命通宵,因此塔克无法跟他亲爱的妈妈共赴云雨。但这也正好是个机会,塔克拿出他这几年积累下来的赫默与博士在家里各处做爱的记录,边看边在家里走动。每到一个他们曾经做爱过的地方就播放两人在这里做爱的视频,画面中的赫默无比下贱淫乱,在博士的进攻下除了喷水淫叫之外毫无反抗能力。即使偶尔博士会稍微放点水让赫默主动,他那根超乎常识的巨根也足够击溃赫默的防御。
塔克就这样看了一整晚,他年幼却颇大的肉棒也充血坚挺了一整晚。当太阳初升,塔克心中满盈着不甘、嫉妒、后悔,已经浓厚无比的性欲。今天是周六,赫默告诉塔克她大约中午会回家,所以塔克还有补觉休息的时间。
熬夜的疲惫让塔克沾枕即眠,即使在睡梦中,他的阴茎也没有疲软的模样,因为在此刻塔克的梦境里,他还在不自觉的回忆自己的爸爸用那无敌的性能力把最爱的赫默妈妈操成肉袋的模样。
长时间的充血对于普通人的阴茎来说是十分致命的,但塔克是博士与赫默的孩子,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与本时代的黎博利所生的孩子,怎会跟常人相同。不知不觉间,塔克已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他身为雄性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
中午十二点,刚刚从实验室小睡一觉的赫默回到家中,推开门的瞬间,一只她熟悉的小麦色手臂就把她扯进房屋。“等、等一下塔克!妈妈还没洗呜啊啊啊啊?!”拉扯赫默的人当然是塔克,他二话不说把赫默的手提包丢在地上,将赫默的短裙撕裂,给黑丝裤袜的裆下开洞并把赫默的蕾丝内裤撕碎后,塔克便挺着已经硬了十几个小时却完全没能得到发泄的肉棒插入赫默刚刚开始湿润流水的小穴。
“呀啊啊好大啊啊啊啊?!”已经和塔克做过数十次的赫默本应了解他的尺寸,可当赫默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重击,敏感的腔肉被棒身撑到扩张之时,赫默才发现只是过了一晚,塔克的尺寸居然增大了几分。“真的等一下塔克!先让妈妈把衣服脱掉唔唔唔?!”完全不给赫默说话的机会,欲火攻心的塔克抱起赫默的双腿朝前大步跨去,在玄关就被插满的赫默在塔克的进攻下后背重重撞在刚刚关闭的房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啪啪啪啪!”“唔唔真的不行塔克!外面、外面的大街上都是人呢嗯嗯嗯嗯?!轻一点!妈妈的深处要被你顶坏了?!”赫默嘴上虽然不停制止塔克的动作,但她已经用双手搭上塔克的双肩,穿着短靴的黑丝美腿熟练无比的夹紧塔克摇摆的后腰。被压在自家大门上挨肏,门外都是在行走的路人,赫默听着自己的黑丝骚尻“砰砰”击打在门板上的声响,便明白自己在玄关被别人按在门上操干的事实肯定暴露了。
正如赫默所料,虽然一开始路人不明白这间别墅内发生了什么,但只需要稍微驻足一听,便能在砰砰砸门的声音中,听到隐隐约约的女性娇吟声。“唔哇,真大胆,这可是大白天呢!”“刚刚我看进去的明明是个知性的美人,原来是个喜欢挨肏的婊子吗!”
“欸这是,赫默前辈的家吧?赫默前辈的丈夫回来了?”路人当中正好有两个莱茵生命的员工,一位是敬仰赫默的新人,而另一位,则是赫默的老朋友。“否……不,确认,既然赫默正在家中性交,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与博士进行性行为。”“欸白面鸮前辈,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你该不会说赫默前辈会出轨吧!”白面鸮沉默了一会,身为博士曾经的后宫之一,白面鸮清楚的察觉到屋内的异常。可她也不愿多说,因为白面鸮明白,正在与赫默做爱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