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赫默高潮到昏死了十几次,博士才终于射出今晚的第一发精液。积攒了数月,堪比大坝泄洪的巨量与冲击力在赫默的胸口附近爆发。直到这时,一直被博士压在身下一动不能动的赫默才有所反应。她在痉挛,癫疯般的抽动自己的四肢和头部,仿佛在夜店磕了禁药的舞女。细密的白沫从赫默的口中涌现流下,跟她的眼泪一同在床单上混合渗入其中。
但塔克只是在意了一瞬间,就被赫默身上另一处现象完全吸引了。是她的肚子,她已经鼓起数十厘米却还未停止膨胀的肚子,以及都大到这种程度了,还能顶压子宫内壁在肚皮上顶出龟头形状的,博士的肉棒。
射到最后,博士放开束缚着赫默肉体的双臂,轻轻松松的依靠肉棒就把赫默挑在空中,直对天花板。然后每射出一股精液,赫默就像是小穴里被塞了一个间歇性喷射的高压水枪一般,朝上方挪动。每次挪动,都让博士沾满黏浆的粗大巨根暴露在空气中一部分,给予陷入绝望的塔克新的冲击。
射了数分钟,射出的量都能淹死人,博士终于得到了一次满足。他最后一次的挺腰内射,让卡在赫默穴内的龟头也抽离出来。赫默就这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在从两腿之间的肉洞内喷出的精液柱的点缀下,摔落在床上不省人事。
“终、终于,结束了。”塔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赫默妈妈,向她爬去想要试试她的心跳。然后他便看到,爸爸拽住妈妈的左脚把她从远处拖回自己胯下,对着鼓大到能够容下一个小孩的精液肚狠狠抽了几巴掌,似乎在嫌弃它排精的速度不够快。
“你干什么!”看到赫默妈妈被这几巴掌扇的痉挛起来,塔克双眼含泪的扑向博士,欲阻止他继续虐待自己的妈妈。“唉塔克,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放心吧,赫默她不会出事的,毕竟我跟她做了十几年的爱了,她的上限我还是明白的。与其在我这里找事,不如去观察观察赫默的表情。”一只手就挡住塔克的飞扑,博士继续按压赫默的肚子让她子宫排精的同时被滚热的浓精烫上高潮。
塔克不想看,他不敢看妈妈的表情。因为、因为刚刚的做爱是多么可怕啊!工地上用来凿开地砖的打桩机都没有刚才博士动的那么狠,看看妈妈的屁股,都被打肿打出红痕了!这种做爱,妈妈她肯定不会感到快乐的!只要妈妈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塔克他就要对着自己的爸爸出重拳,把妈妈从这个疯子手中救出来!
“看到了吗?塔克,这就是你的妈妈,一个被我调教成全泰拉最下贱最敏感的雌畜。记好了塔克,在做爱时,赫默她不是你平时和蔼温柔的妈妈,而是一只母兽,一匹雌兽,一个搞不坏的人肉杯子。如果不突破这层心理障碍,你就看不到赫默最深处的表情,也没法让她感受到最强烈,强烈到恐怖到夺命的快感!”只是看着塔克的表情,博士就能明白他内心的期待彻底破碎了。
“我、我想离开……”“不行,我说过了吧,塔克你要在妈妈支撑不住的时候用AED救她。所以你不能走,继续看着吧。然后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明白塔克必须踏过心理这关,博士狠下心拒绝可怜塔克的请求,命令他继续看下去。
就这样,博士“惩罚”了赫默一整夜,塔克呆愣愣的看了一整夜。期间妈妈的淫汁无数次的喷在他身上,激烈的响声让他无数次的堵上耳朵却毫无作用。当太阳升起,偌大的房间里已经都是博士与赫默做爱的痕迹。破坏的桌椅、碎裂的玻璃,和中央凹陷变成精液池的三人大床。那张承载了塔克许多跟妈妈性爱记忆的大床,被爸爸用肉棒隔着妈妈的子宫和肚皮,硬生生将其砸坏了。
直到最后这个准备好的AED也没有用上,但期间博士曾数次拿出药水喂给赫默,看来如果不进行治疗赫默还是支撑不下来。看着事后的博士温柔抱起昏迷的赫默,带她进入浴室清洗换衣,最后抱着她来到另一个房间让她休息,塔克已经不明白了。他不明白爸爸到底是爱赫默妈妈还是不爱,如果是爱,为什么要那样粗暴疯狂的对待她,令她不服用恢复药剂就会被操死?但若是不爱,从爸爸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深情又是什么,难道他是一个会对飞机杯抱有爱情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