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即将落败,立花雅子也彻底坐不住了,“主人们,麻烦也用力惩罚我!”
“阿拉阿拉,真可惜,那一套刑具,已经给你可爱的妹妹用了呢。”
“电击!对,主人请电击我,电流大一点!”立花雅子也不得不自顾自的给自己加刑具。
很快,电流就从立花雅子的乳头等敏感地瞬间蔓延全身,巨大的电流让立花雅子全身哆嗦,相比她妹妹立花晴子不停的惨叫和浪叫的交响乐,她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耳边观众发出的嘲讽也变得模糊不清。
剧烈的高潮过后,两姐妹缓缓清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被从机器上解放了下来,看着面前满满的两桶乳汁和比赛结果,两姐妹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又被调教师灌下了大量掺有媚药的精力药剂。
妹妹立花晴子获胜了,她被再次捆绑后丢给了早已按耐不住的贵族观众们,很快嘴巴,肛门阴道就都被阳具填满,她像个破布团一样被肆意摆弄成各种形状,随着观众们的动作上下起伏着,极度渴望被精液灌满的执念早已摧毁了立花晴子的理性和意识,只剩下无边的欲望和快感吞没了她。
然而被无数人轮x似乎并不是一种酷刑,因为这至少可以让体内的普拉卡安分好几天甚至十几天,而输掉比赛的立花雅子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被严密的捆绑起来,作为输掉比赛的惩罚,必须要等妹妹“享受”完后,她才能“享受”。而她那忍受普拉卡折磨而在严密拘束下不停挣扎的丑态,则成了另一道官能的风景。
另一边的反抗军营地中,热闹的庆功也在进行之中,只是似乎为了模糊两个冒险者的身份,宴会有意将二人排除在外。
董荣则对着晚饭吐槽不已:“这些人好生无礼,若不是我冲阵在前,他们怎么能全身而退!现在还要打着平等的旗号给我送这些吃食!之前台尔曼营撤退也是,他们竟然还敢指责我们只是投机倒把的匹夫!换他们上战场他们就只会站在干岸上看着!”那双枪将在营帐里大骂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贤弟息怒,这不是我好奇来亲眼看看,我父亲说反抗军一定会失败,我还不太相信,还连累你来帮我。”自称张寻欢的,分明是魔族的皇子凯撒。
“怎敢怪罪殿...大哥,我只是看到,有些士兵可是有鲜肉和白兰地补给,心中不爽!”
“如此看来,彼此指责立场,截流补给,焉有不败之理。”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凯撒支起了锅:”我在附近找到一些不错的野菜,还弄到一些鱼,将就一下吧。”说完,凯撒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起晚饭,反倒是身后的两个女奴站在一边帮不上忙。
“主人...”
“雪伦,安洁莉卡你俩没必要拘束,一起吃吧。”
“主人,我只是感慨,我曾经是骑士长的时候,行军在外从来都是有人为我准备好食物,也许当年,艾尔斯丁的灭亡一点也不冤。”
“安洁莉卡,其实你错了,很多人都觉得野外生存经验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军队到了要靠荒野求生的地步,那么证明军队的后勤已经出现问题,也证明了战前的作战计划就是一坨shit。”
正如董荣所见到的那样,台尔曼营这些外来志愿者的补给也一样不是很好,还有关于仅仅是来捞一笔的冒险者的立场问题,让反抗军同盟之间的关系开始恶化。
而瓦莱莉这种女奴玩物也是争论的焦点,她又不像安洁莉卡和米娅那样有主人的庇护,尽管台尔曼营的外国志愿者没说什么,可其他反抗军还是会对她有所戒备,仅仅是透射来的目光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瓦莱莉,自己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性奴隶。
瓦莱莉摸着自己永久性的项圈,身在异乡,总是会思念故乡的一切。可是瓦莱莉现在身在故乡,过往的经历却早已消磨了可怜女孩的认同,人在故乡,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远在贸易联盟的科尔尼,想到的是贸易联盟中的温馨,想到的是科尔尼小心的呵护。在不知不觉间,瓦莱莉发现,科尔尼已经是她的全部,她离不开科尔尼。
“梅雪,能不能帮帮贱奴。”
“又是那个是吧?知道了。”
瓦莱莉默契的将自己那对爆乳袒露出来,递到梅雪嘴边,梅雪小心翼翼的张嘴吸住,尽量不去刺激瓦莱莉本就敏感的身体。甘美的乳汁充盈口腔,一天的疲劳一扫而空,梅雪也惊讶于瓦莱莉乳汁的奇效,似乎连身上伤口的疼痛也渐渐消散了一些。
“吸完后,能不能再帮贱奴一下。”
“还帮什么?”
瓦莱莉凑近了,对着梅雪小声说,“能不能把贱奴捆起来...”思念自己爱人的瓦莱莉想着用这样的方法排解自己的思念之情,于是对梅雪解释着,“主人经常把贱奴捆起来...贱奴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