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契约我会放松一些，作为回报我希望得到恶魔所属关于艺术的知识，这不是你我契约上的交易，而是平等的交换，如何?”
“当然可以，还有契约时间快到期了，不过必须提醒您一点哦”
小恶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于永远快乐的同时也品味其他情感特征的恶魔而言，这种顾虑并非是他们需要或者说屑于考虑的，不过作为被限定了思维方式与道德理念的当前状态而言，小恶魔还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郑重其事的请了清嗓子
“咳咳…帕秋莉大人，在您更改契约得内容之前，我需要狠郑重的警告您一件事，您所使用的契约条款的所有内容都是全世界魔法使在无数次与恶魔的交际中用各种或是恶魔本身的娱乐或是自身招致的灾厄下，用悔恨与血液凝固成的安全的条款，任何随意的变动内容都有可能导致不确定的结果，不管契约恶魔与您得关系是如何，因为恶魔的心理活动是任何人类都无法理解的，希望您可以三思而后行”
“啊?什么?”
已经被魔理沙打击到智商下降裹小脑的帕秋莉就听到了“当然可以”这四个字，后面巴拉巴拉一大堆自动过滤，正在小恶魔长篇大论的时候早就把契约拿出来用魔法粉尘和羽毛笔把“限制恶魔的艺术记忆”这一条契约划掉了，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小恶魔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心理活动?”
“没什么”
小恶魔缓慢的走回油画，开始再次检查起来，只是在背对着帕秋莉的时候，布料破损的声音一下子发出，一根长有看上去有这粗糙扎手，类似于野皮毛质感的粗糙末端形似箭头的恶魔尾巴一下子从小恶魔的后腰上穿了出来，同时小恶魔貌似长高了几厘米的样子，脑袋上的翅膀变成了比较小的两根犄角，双腿虽然依旧纤细但是从走路的变化和更加清脆的步伐，貌似是双腿也变成了类似山羊的蹄子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传达的情感是什么，但是我很喜欢里面散发出来的来自主视角的恐惧与绝望，就像是被未知缠绕的人被撕开从未张开的眼皮，眼球在温暖的血液滋润与扭曲下看到了红魔馆一样，而建筑…巴拉巴拉巴拉”
从刚才还只能用更加具有理论性的语言介绍艺术是什么的小恶魔一下子把帕秋莉晾在了一边，用专业的术语与一些帕秋莉从未听过的专有名词自顾自的点评起了其他人都可以说是避而不及的油画
“......我就是普通地画了而已，没有那么多想法......”
看到仅仅是因为删除了契约中“艺术记忆”这一条限制就发生如此变化的小恶魔，帕秋莉也是有点惊讶，毕竟小恶魔的契约是友人过渡给自己的，而且当时对方的态度相当奇怪，那种“我必须放弃但是又很舍不得”，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稍微变回原来形态的小恶魔，只不过听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画作的评价也是相当尴尬，毕竟这就是自己用魔法观看红魔馆全景画出来的，恐怖和绝望着实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我就说，你知道的，普通的画一幅景色画，写实风格的那种”
“哦，那你画的确实很不怎么样，你都不离开图书馆，只是用魔法观看怎么可能画的好呢？而且就算是魔法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扭曲吧，你是不是需要戴眼镜了？需不需要我带你去永远亭问问永玲给你做一次眼睛移植？”
一连串用着很自然的心情好的口吻的攻击性话语直接轰在了帕秋莉的脸上，而小恶魔也只是摇晃着尾巴一脸无所谓的继续看着画，在充满攻击性的话语后也带着油画走到帕秋莉身前，用尾巴指正着每一处错误与每一处可以保留或者需要修改润色的地方，其见解与书里的内容完全一致，除了其中包含着一种惊世骇俗的傲慢
“所以大概这么修改就好了啦，应该不难吧，对于一个只知道和僵硬死气沉沉的书本一起在地下室里发霉，油腻阴暗，东西被偷又因为喜欢人家而不敢直说，只能每天疯狂自慰和看书，玩具也不好好清理，为了给你留面子还是我偷偷帮你洗你自己大概也不知道的百年魔法使而言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
此时的帕秋莉已经不在乎艺术不艺术什么的了，在自己眼中平时安静或者说有点受气包的小恶魔竟然用这么自然的语言来全方位的攻击自己，就像是班级里排名第一的优雅千金大小姐，结果被发现背地里是一个在网上进行色情直播甚至接爸爸活的伪娘一样震惊，尤其是后半段的话如同炸弹一样在自己脑袋里炸开，作为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年纪有些悠久的女性，外加上不管好坏书都要看一眼的性格，处理一下积攒的性欲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每天晚上一边看书一边自慰几个小时高潮十几次也是比较正常的（自认为），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玩具竟然被小恶魔发现，并且被发现玩具也说明自己使用结界制作出的色情自慰小屋一定也被发现了，这种事实让帕秋莉瞬间红温，脑袋上冒出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