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往总是历历在目,我拍了拍姐姐斗篷上的雪说道
“姐姐,我今天就要出发了,前线的情况不太顺利”
姐姐倒是不领我的情,她有些生闷气的撤下斗篷扔到一边
“去吧,不用跟我说,反正你死了我还得去刨你,真是麻烦……”
她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爱我,但同时她也非常厌恶人类,不喜欢我参与到人类的事务中去,但这一世我既然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还是要跟战友们并肩作战才是,如今仅仅只有将近 29 年记忆的我还无法做到向姐姐那样视而不见,或许这就是必须进入轮回的原因吧
“姐姐,我……”
“啊~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快点走”
姐姐横躺在家中柔软的长椅上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我,我无奈的笑了笑,握住姐姐光滑细腻的肩膀把她转了回来,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看她不悦的把眼睛转向别处,也只得轻叹一声准备起身离去。就在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姐姐的声音
“外面那匹白马,叫「分雪」你把她带上吧,你不是骑兵吗……”
我看了看门外那匹没有拴绳子也乖乖候着的白马,飘雪落在她身上随即被散开,看上去就不是凡尘俗世之物,姐姐一大早就冒着雪跑到外面去,估计就是给她买全套马具的,姐姐虽然强烈反对我上前线,但知道了我执意要走,也还是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姐姐,谢谢你”
“哼,你一定会被那些膀大腰圆的野蛮人剁成肉酱的”
我笑着辞别了姐姐,骑上分雪踏上了下山的路。而我不知道的是,朦胧的玻璃窗中一位忧心忡忡的白发少女正在目送着一腔热血的我。
战场上的厮杀异常的残酷,有时候一轮冲锋之后再次集结便有可能少一半的人。最惨烈的一次,我们骑兵连冲杀到长枪都已经折断了,只好拔出破甲用的细剑顶在膝盖上继续冲撞那些坚固的阵型,细剑也撞断后就只能拔出最后的弯刀了,敌人撤退的时候血都已经把纯白色的分雪给染红了,最后虽然是胜利了,但我们连又少了一大帮我熟悉的面孔,我一手拿着敌方将领的脑袋,一手握着已经卷刃的弯刀想起了姐姐对我说过的话“你很快会发现,战争没你想的那么热血和浪漫” 幸亏骑上分雪的我总能全身而退,在箭雨之中有如神助来去自如,也因此功勋卓著,但战争的胜利依旧遥遥无期。直到从后方送来了从东方传来的全新武器「火枪」 ,看上去那就是一根带孔的木头棍子,可教官展示给我们看它的威力时,却是震惊四座,刀枪铁盾组成的阵型在这根棍子面前就像块豆腐一样,当时我们有很多的兄弟不太相信这玩意,甚至还有些抵触,直到一位身穿着军服腰胯裙甲的女性走上前来大家才止住非议,她一头长长的红发如焰又似血,与热烈的发色不同的是她的眼神,冰冷的眉眼间尽是凛冽寒霜之美。她一头压迫力十足的红色长发与深黑色的长官军服,站在男人堆里更是丝毫不怯,以往那些天塌下来都不惧分毫的战友们也被她的气场压制住了,她那气质与谈吐之间更是贵不可言。这女孩看上去要比我年轻不少,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当今皇帝陛下的大女儿,也就是帝国的长公主。她带领的火枪军已经取得了北线的突破,现在派她来南线支援的,看上去不是那些来前线混履历的贵族子弟。在她带领的教官团指导我们使用火枪的这段日子里,估计是军营最惬意的时光了,以往大家光着膀子到处走的习惯也改了,大伙把军装整理的干净得体的去接受长公主的指导,都希望能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一天我正没穿衣服躺在床上抽烟呢,营帐外忽然有人喊
“沙科·沃利斯中尉!立正!”
我听到外面有长官喊我,先是一愣,然后听声音似乎是骑兵团的团长,我们都叫他老海,他虽然是我们的上级,但为人没什么架子,我还没晋升中尉的时候他就经常跟我们混在一起,闲暇时一起喝酒高歌,作战时一起冲锋陷阵,大家都很尊重他,他经常用比我们高几级的军衔开我们玩笑,例如喝醉酒时让我们立正之类的,这次估计也是之前喝酒输了来刁难我来了,我光着上身叼着烟,没好气的走了出去
“老海,你个老小子又输不起了是吧”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就见老海穿着整齐的军装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他看我这副样子走出来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我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怎么?穿那么正式,你要退休啦”
这时老海身后扑哧一声轻笑传来,一位身穿军服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她那标志性的红发批在身后,我这下才明白为什么老海见了我这样跟见了鬼似的,我见了长公主烟都忘了吐了,赶忙一个立正站好,长公主雪白纤细的手指稍稍的挡住了偷笑的嘴,没想到平日里冷漠严格的她也会笑的那么可爱,从近处看到她一身修身的军装更是难掩她那紧致身材的诱人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