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浑身上下全是未曾体会过的激烈感觉,在羞耻的催化和大脑的抗拒下,统统简化为了——恶心。她想吐,胃酸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又被那口球压得没法呕吐出来,只有一点点带有灼烧感的胃液流过扁桃体,又和口水一起从嘴角流下,然后——被那些恶心的家伙一起舔掉。
她抬起头,用带着屈辱、委屈、憎恨、恐惧和杀意的眼神看向那个站着的胖子。
回应她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父亲死在他手中,母亲也死在他手中。
好像照片上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他们用阿岚从未听过的陌生声音说道:坚持住。
坚持住。
别放弃。
但身体不会产生幻觉。
她在那些男女的凌辱中高潮了。不止一次。
她觉得自己在短短的数个小时内就从一个好学生变成了一个妓女,任人玩弄,任人摆布,又好像产生了生理上的快感。就算她没有被破身,但在手指的揉捏中,在湿润舌头的舔舐下,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她的下体流出汁液、喷出白浆,她的乳房变得又红又痒,好像渴望更多得到揉捏与撕扯。她喊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快感,好像那一夜的疯狂,和小云相拥而眠之前,最后的那一点快感。
我赃了吗?
她还会接受这样的我吗?
羞耻、快感和疲惫一起让她放弃思考,
她感受到后穴撕裂般地疼,一些暖暖的液体被注入进来,可能是灌肠袋、也好像是注射器,好像肚子被灌满一样,有手掌在揉捏她的小腹,有手指在扩张她的后穴。她再也无法憋住,把秽物扬到了半空之中,而随着腹内的清空结束,接替而来的是一次全新的灌肠。
他们渐渐放肆,随着第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她的臀肉上印下了清晰而粉嫩的巴掌印之后,每个人的巴掌都可以甩在她的臀肉上,在毫无节奏的、噼噼啪啪的声响中,和肛门喷出的清水一起,融入几乎让理性都消失的凌辱中去。好像没有尽头一般地被玩弄着,屁股变得越来越红,无数个巴掌印叠在她的臀肉上,好像也把她的自尊拍得粉碎,无助感如同崩溃的大坝,从两瓣自尊的裂缝中,喷涌出来。
不知道多少次被抽打,不知道多少次被抠弄,口球旁流下的口水都会被不知是谁的舌头给舔掉,阿岚慢慢地失去意识,调教带来的疲惫、过量的羞耻带来的自弃心理,都挤压在她尚未完全成熟的心理防线上,慢慢地,她的心底只剩下了哥哥的模样、小云的模样,再然后,所有的图像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前一片黑暗的她,依然感受得到,身体被当成玩偶一般摆布时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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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算是昏厥,还是睡眠。
阿岚的思绪变成一只蝴蝶。
像走马灯一样。
她梦见了此生的每一次相遇和欢乐。
想起了若有若无的生活点滴。
她感觉到身体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陌生又恶心的大手。
她感觉到一丝不挂的寒冷。
她在一片朦胧中飞翔,渐渐地听到了一些声音。
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很熟悉,很安心的女声。
是妈妈?可是阿岚没见过妈妈,也没听过她的声音。
溪岚!溪岚!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那蝴蝶随着声音向上飞去,一头扎向天空中的湖面,出水的少女在漫天的黑暗之中,睁开了一道光亮。
她的脸庞被另一位少女捧在手心里,而她的泪水扑簌簌地滴在阿岚的脸上。
“呜……”阿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球已经被摘了下来,嘴巴很干,但勉强还说得出话,她缓缓地发出声响:“小……小云……”
她想要抱住穿着连衣裙的小云,但却发觉自己的胳膊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