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泰枭一时根本看不出自己妈妈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到底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在降低扶桑鬼子的戒心。如果是为了补救自己刚刚用力过猛的失败演技,那么自己妈妈训斥自己抬高扶桑男人的地位,那还完全说得过去,并且还可以稳住扶桑鬼子,迷惑他们,可谓一举两得。
但姬泰枭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自己妈妈有表演痕迹,更像是完全发自内心的!
或许是自己生活经验不足吧,眼力有限,而且如果不演的真实一些,鬼子们岂不是就看出来了?
至于说妈妈的话语是否会煽动不远处的普通圣凰国女性,则完全不在姬泰枭考虑范围内。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姬泰枭自然也能继续配合演下去了,而且还不能演的太假,否则与自己前后人设不符了。
“可是妈妈,玄犴巨獠可是咱们的仇人啊!”姬泰枭苦大仇深,把委屈、愤怒、不解和对母亲的关切,完全写在了脸上,甚至还反手主动扶住姬凌寒的藕臂,双眼藏不住的悲愤。
姬泰枭隐约的,好像从姬凌寒眼底看出了对自己的赞赏,当下更加笃定了自己猜测以及所有的配合都是附和五艳计划的,内心竟然有点小激动,终于在妈妈面前证明了一回自己。甚至连妈妈抛动肉满肥硕的雪臀吞吐扶桑鬼子大鸡巴的画面,都没有之前那么心痛了。
“还用你说…嗯哈…我时时刻刻都恨不得亲手替我父亲和你父亲报仇…嗯哼…不过还是那句话…战争时期…就算是被敌人偷袭杀死…那也是技不如人的表现…玄犴君也证明了他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嗯嗯…而作为雌性的我…能被强大男人操…那是我的本能与荣幸…而且胜利者本就有软从失败者那里夺走一切…嗯啊啊…于双方立场而言…我是圣凰国的雌皇…但于本性出发…期望被更强大的男人征服才是…齁哦…替他们繁衍后代…才是我们做女人最崇高的使命…哼呀啊啊…”姬凌寒一边呻吟,一边大声的告白,好像故意在讲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一样,尤其是身后的玄犴鬼子,说到最后时,肥硕肉嫩的滚圆臀瓣砸的格外卖力。就连面对自己妈妈的姬泰枭,都能看到大腿白肉上泛泛的涟漪,那是肥厚臀瓣被大力传导出的肉浪。
姬泰枭本想再问一下,那国仇家恨就不报了吗?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万一这涉及到五艳后续的分割内斗计划怎么办?
于是将话题转移了方向,就从两性角度切入好了。
“难道妈妈你要替我们的仇人传宗接代?扶桑民族不认可圣凰国血统国籍的,那你和其他几位阿姨,岂不是要成为咱们仇人的支畜奴?那我怎么办?”姬泰枭认为这群扶桑鬼子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自己就索性继续当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无脑”公子哥,继续着“白痴”人设。
“支畜奴”一出,连享受大鸡巴塞满口腔的姚婉汐都下意识侧目,不远处的普通女性更是皱起眉来。
战争期间,被扶桑抢夺走的圣凰国领土上以及被卷走的女性,在扶桑全部沦为雌奴,血脉觉醒者有机会被权势家族收为支贱奴,并烙上家族图腾印,为家族繁衍子嗣的,则有机会成为支婢奴,同时地位也得到提高,有机会替家族搭理一些事物,听说在此之上还有一个称呼,这就鲜有人知了。此类话题一直在圣凰国属于禁忌话题,大家多少听说过点皮毛,但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如今这个敏感词语从姬泰枭口中说出,那也就证实了这些禁忌话题的真实性。一时间普通女性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刚刚有点得意的姬泰枭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也有点慌了。
“若能有幸成为扶桑男人的支畜奴…嗯哈…那也是我们作为女性的荣耀!”姬凌寒接过话题反而更大声了,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话语里,满满的期待和渴求,但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凛然,“但作为圣凰国的守护者,引领圣凰国同胞反抗压迫追求自由的金光雌皇,绝对不会屈服于扶桑男人的胯下!”
此话一出,刚刚的交流声瞬间停止,大家无不骄傲的挺起各自的乳峰,皆一副倔强不屈的模样。
姬泰枭看到自己妈妈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好像挺满意自己的助攻。
什么情况?不仅没被责怨,反而还得到了肯定?难不成自己无心之失,恰好给了妈妈发声的机会?
姬泰枭顺着自己妈妈的意思向下思考,貌似妈妈是希望成为玄犴鬼子的雌奴,这样的话似乎才合理,否则凭什么能挑起鬼子们之间的矛盾呢?只有成为了一心为家族考虑的雌奴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