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刚放下电话,把银酱叫过来打算喝她的奶水补充下能量时,院外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让我一惊,透过电子屏幕,我没想到竟然是许久没跟我联系的曼珉站在外边,奇怪的是,她的身边还跟了8位壮汉将她团团围住,此刻曼珉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二十多年的相处我才知道,这是她最严肃、也是最糟糕的表情,虽然她大部分时间是扑克脸,但来找我的时候要么是高兴的,要么是低落的,总之就是那种能让我一眼就看出她心情的表情,却绝不像今天这样严重的表情,这个表情,我印象里只有在她交了第一任男朋友最后一次来我家玩,或者说做客/学习的那天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过,还有就是高中分文理、来找我填报大学志愿、以及帮我成为积极分子那几次才见过。
虽然来者不善,但曼珉和我毕竟这么多年交情了,她有困难我是一定要帮的,于是我让蓬蓬躲进了屋中,吩咐银酱小香阿比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如果小香不能第一时间解决那8名壮汉,再由银酱和阿比用超自然的能力将他们制服,于是随着别墅门口被两名壮汉推开,小香第一时间便冲上去,瞄准那几人的弱点便施加了虽不致死、但可以让他们第一时间丧失战意的重击,银酱则飞快地护住了曼珉。等小香将8人都绑起来后,没想到紧随其后的,欣璠也来我家做客,并带来了第一批从舰上运过来的诸多女性的断肢。要是往常,曼珉看到这么多猎奇而曼妙的肉体肯定得阴沉着脸把我好生骂一顿,但她看到小香和欣璠负责看着客厅的8名壮汉后,便拉着我到了一楼客厅旁边的书房中,拉着我的衣角,紧咬着嘴唇,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泪眼婆娑地艰难从她淡红色的双唇中挤出了几个差点让我宕机的字:“求求你了蓝曦,帮帮我,把我阉了吧,还有柰子……也是……”
“哎?哎?哎?”听到曼珉这句话,我的大脑瞬间懵了,仿佛她的嘴唇虽然在说着什么,但对我来说仿佛是外国经文一样,知道听到的是什么音节,但连在一起我却完全听不懂,“不是,曼珉,你在说什么呢?阉什么的。。。是哪个阉?”
“是。。。笨蛋,你别让我把这么。。。这么害羞的话说两遍啊?阉,就是阉割的阉,又叫绝育,明白了吗?”
“不是,你这是闹哪出啊?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让我做这种事?再说了,我大学还没毕业呢,也没拿过刀呢,你这就叫我阉了你。。。”
“呆瓜!”曼珉已经急到要给我上人格修正劈了,“你稍微想想那8个剽形大汉,你妹妹,不对,小香是不是你妹妹还存疑,小香她虽然能打倒他们,但你也不想想是什么事能让8个剽形大汉压着我过来。”
“什么事?”钱或者单纯力量能解决的事,那我还确实不担心。
“哎。。。本来不想跟你说的。。。”曼珉咬了咬嘴唇,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瘫坐在椅子上,小声地跟我说着,“我家啊,或者说我的父亲,是做那种生意的。”看我还是一脸疑惑,曼珉无力地叹口气说,“十几年前突然在咱们市里开的雪乳公司你应该知道吧?不对,或者说,你肯定知道吧?毕竟都去了总部了。”
“哎?”我可没记得跟曼珉说过我去了哪里。
“好了,你也不用惊讶,要知道我在你身上花的精力可比你想象得要多很多,不过啊,我也就知道你去了总部,过了没两天,在你回来之前,我这也就没什么人力让他们24h盯着你了。”不是,我一直被盯着来着?“啊,说远了,反正我是没那人力了,所以你以后也不用担心了,说回来,我的父亲啊,最开始也只是在咱们市周边乡镇搞搞小型的人口买卖,毕竟男女比例这事,你也是知道的,直到雪乳公司看在咱们市有发展机会,打算入驻后,他们第一件事就来找稳定的‘供应商’,至于供应什么,那当然是见不得光的事了,那一阵我父亲也是特别忙,大概忙了10个月左右,虽然不至于销声匿迹,但当时我母亲还以为我爸做的那些事被追责了,虽然每个月都有钱打到我爸留在家里的银行卡账上,但母亲终究还是跟着别人跑了,我当时也只能和妹妹自己花钱买点饭,等父亲回来,本来想告诉我们他成为了雪乳公司在咱们市里的唯一一家‘供货商’,却不想这好消息是伴随着母亲不辞而别的坏消息旋踵而至。虽然他自那天后除了兢兢业业地做生意,就是好好照看我和曼瑝。我也知道,父亲的成功是伴随着母亲的离开而来的,所以我和曼瑝都拉不下脸来劝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