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鞠毫无廉耻的败北臣服宣言,带土也被调动的彻底兴奋起来,他已经完成了对手鞠的彻底征服,现在,他要为手鞠印上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他将肉棒死死沉入阴道深处,将龟头对准大开的宫颈,享受着快要将鸡巴夹断的究极紧致快感爆发出一团足以确保怀孕的浓稠精子!
“噗齁噢噢噢哦哦!!!!射进来了!!真的射进来了!!!会怀孕,一定会怀孕!!要成为怀上敌人孩子的废物叛徒了!!!被打败了!!被精液打败了!!母狗认输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喷泉般的淫水潮喷伴随着手鞠的败北宣言中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咕噜咕噜的射精音也为这必定会怀孕的种付射精辅以了最佳的伴奏! 当高潮终于落下帷幕,带土将肉棒抽离身体,阴唇自动闭合将浓精牢牢锁入子宫中时,手鞠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可即便如此,她失控的肌肉还是让她摆出了一副极为谄媚下贱的母猪神情,她的嘴巴高高嘟起,舌头像在求吻般探出唇外,乳汁自凹陷乳头中不断向外流淌,整个人好似一尊在高潮瞬间被石化凝固的可悲痴女雕像,看不出那飒爽女忍的半分风采。
“真是完美的孕袋,不知道以这样的状态所孕育出来的白绝,会不会比现在的这代更加强大。”
带土抬起手,将死青蛙一般手鞠收进幻术空间,转身迈步,朝着孕育白绝的洞窟走去。
“那么,要在天亮之前做好白绝复制体,替我们的手鞠小姐完成她应尽的‘职责’了。”
Part 2
药剂,尸体,绿光闪烁的培养皿。
针管,脓液,沾满血迹的白大褂。
变成怪物的男孩愤怒咆哮,长出鱼鳞的少女低声啜泣。
起爆符的余波点燃半张手术台,血与肉的腥味侵染整个实验室。
年仅十二的紫发女孩握紧苦无,刺向身下遍体鳞伤的白鳞大蛇。
“去死!去死!”
尖锐的铁器凿穿头骨,滚烫的脑浆漫天飞溅。
“疯子!怪物!叛徒!”
精致的面容被愤怒扭曲,幼小的身体在恐惧下打颤,在漫天飞溅的鲜血中,黑色的三勾玉纹章于女孩后颈绽放,以痛苦为燃料,旋转,蒸腾,散发出缕缕浊烟。
“啊啊啊啊啊!!!”
苦无叮当落地,女孩捂住后颈,仿若烙铁灼烧肌肤的剧痛暂时剥夺了她的呼吸。
而在痛苦的悲鸣声中,一声阴柔诡异,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呼唤在她耳边响起。
“真是个...没用的徒弟啊....”
女孩睁开眼,只见,身下那白色大蛇不知何时缠住了她的身体,蛇眸闪烁,信子吞吐,只剩一半的蟒头不断向下滑落着滚烫的鳞片与血肉。
“什!?——”
嘶!
在下一个瞬间,留在女孩眼中的,就只有白蟒狰狞蠕动的口腔肌肉,以及那两根足够咬断她纤细脖颈,还在向下滴落着毒液的可怖獠牙。
“不!!!!”
吱噶噶!
密林中传出一声惊叫,几只受惊的乌鸦冲天而起,转眼便已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之中。
“哈...哈...哈.....”
一颗参天巨树的枝干上,御手洗红豆扶着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布满灰尘的米白长袍满是褶皱,其下的网状衬衣已被汗水浸透,那总是挂着豪爽玩味表情的精致面容,如今也写满了紧张与疲态。
“呼....又是这个梦吗。”
做了几次深呼吸,红豆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跳,她擦了把汗,若有所思的撩开干练的马尾,用指尖触碰那发烫的黑色咒印。
“咒印在起反应...果然...那个家伙还没有死...”
御手洗红豆,木叶的特别上忍。而在此之外,她还有着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木叶传奇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弟子。
这个性格爽朗,天资卓越的美丽姑娘自幼便展示出了她惊人的天赋,凭借着异常坚韧的意志和对痛苦的忍耐能力,在同龄的忍者还在学校训练时,红豆就已经能跟着自己的师傅一同处理各种高难度任务了。那时,没有哪怕一个人怀疑过红豆光明的前途,大家预测红豆也许会在未来继承三忍甚至火影的位置,红豆也对自己的成长满心欢喜,每时每刻都怀着对未来的期待更加努力地磨练技艺——直到她的师傅,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木叶,成为可耻的叛忍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