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漫天的尘埃中,鹿丸缓缓回过了头,朦胧中,手鞠看清了他脸上那些干涸土地般的龟裂纹路,以及那没有丝毫生机,仿若死者般乌黑的瞳孔。
“秽土...转生?...”
手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为大蛇丸事件的亲历者,她无比清楚这个禁术的使用逻辑,她知道,鹿丸如今的样子绝不是背叛或者被操控那么简单,这是让死者复活的忍术,也就说,鹿丸已经死了。
“不...不不不不不!!!!”
过于惨烈的现实让手鞠陷入了崩溃,她想要冲到鹿丸的身前,可那影子却如钢筋般将她钉到了原地,黑色的细绳深深勒进肉中,割碎干练的联军制服,让条条血痕在手鞠健美的身体上绽放,可在巨大的悲伤面前,这痛苦简直不值一提。
“鹿丸!可恶..可恶啊!要是我能早一点过来...可恶啊啊啊啊!!!!!”
午夜荒村,冷月高悬,金发的干练女人在破败的断壁残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号,曾经的她是最坚强的守护者,那手持巨扇的倩影,给不知多少胆敢触碰她珍视之物的敌人们最为冷酷的惩罚。而如今,她却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小兽般无力,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下,手鞠终于失去了全部的抵抗能力,她身体一软,普通一声跪了下去,捂着脸发出声声悲惨的痛哭。
砂忍村上忍,手鞠,捕获完成!
“只用了一只白绝的代价就完美捕获到了风影的姐姐,不亏是奈良家的出色头脑。”
就在手鞠仍然沉浸在悲伤与自责中时,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身披长袍的面具人,带土从黑暗中现出了身形。
“你是...宇智波斑!”
看到来人,手鞠立刻爆发出了强烈的怒意,她挣扎着抬起头,将牙咬的嘎吱作响,如被仇恨支配的野兽般怒视带土。
“是你杀了鹿丸!混蛋...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哦?居然还这么有力气吗?”
直面手鞠的滔天恨意,带土却显得不以为然,他迈步走到手鞠跟前,像调戏被锁链束缚住的危险野兽般抚摸手鞠的身体,他捏了捏手鞠的手臂,感受其下悦动的愤怒与活力,扯开碎裂的制服,欣赏那线条完整,饱经锻炼的健美腹肌,血与汗沿着完美的马甲线流下,在咯吱咯吱的挣扎声中洇入忍裤,散发出腥舔酸涩的复杂味道。
“真是健康的身体...在肌肉中都能感受到充盈的风属性查克拉...哼哼,看来,这次又能得到一只极品的母体了。”
带土不理会手鞠的怒骂挣扎,自顾自的发表对她身体的评价,如同一个猎人在品鉴落入陷阱不断挣扎的有趣猎物,他挥了挥手,操控鹿丸将手鞠高高举起,呈大字姿势束缚在他的面前。
“咕...”
影子扯动手鞠的四肢,让她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不过更令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自己这幅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
经过数小时不停歇的赶路以及刚刚的奋力挣扎,如今手鞠的制服已成了破烂不堪的碎布,点点春光自破损处乍泄出来,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而在‘大’字束缚姿势下,手鞠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自己身体的方式,她只能扭过头,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把自己最为私密宝贵的身体展示给面前的恶徒欣赏。
“呵,真是不错的表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手鞠的羞耻,带土轻笑一声,伸手掐住手鞠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随后伸手抚摸她曲线完美的侧腰,燃烧着查卡拉的手指沿着腋下美肉一点点下滑,灼断破烂的忍服,让那健美的酮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被爱人欺骗,又亲眼确认了他的死亡,手鞠小姐,落到这步田地,你有什么感想?”
“即便是死,鹿丸也是作为战士,作为英雄战死的,不要侮辱鹿丸,你这个混蛋。”
手鞠怒骂一句,月光照耀下,她脸上的泪痕仍然清晰可见,赤裸上身的姿态更是如同一个即将被霸凌的弱小女子,但面对带土这个卑劣的恶徒,她不能允许自己露出半分怯懦。
“不要废话了,杀了我吧,你这个人渣。”
“还真能说啊,不过,等待你的可不是死亡这么简单的结局。”
带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的红眸卷出一阵旋涡,一副巨大的查克拉幻相在空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