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仍旧模仿着拧水龙头开关的动作开始旋转摩擦起来。
丝袜手套每旋转接触着龟头拧过一圈,林雪怡的扶她肉棒就像捶死的困兽一般猛然挺起,一抽一抽地鼓胀抽搐着妄图射出一点点白浊。
但紧收着勒进肉里的拘束环尽职尽责地死死地勒住根部,任由肉棒如何鼓胀抽搐,林雪怡如何被阻隔在一线之差的顶峰前疯癫如狂,也不会让半滴液体逃出生天。
对着虚空拼命地膨胀抽搐着却什么也吐不出的肉棒只能在一次次的尿道旋转中绝望地一次又一次空射着,给林雪怡带来几何级增长的饥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足底上的跳蛋也开始发力,占满了脚掌的粉红色跳蛋正正好好捆绑在心型翅膀淫纹上,形同直接塞入林雪怡的小穴里,在近乎无间断的足底高潮中,林雪怡的赤足一波又一波地渗着汗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脚掌因受到刺激的脚趾死死蜷紧而露出的红白交杂之色在水光中显得晶莹地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不断汹涌而来的快感产生的喷射欲却被拘束环狠狠地掐断,脚心、肉棒、小穴每一处脆弱得已经不堪一击的传来的快感在寸止中一秒比一秒清晰,一秒比一秒让人发狂,白浊已经快将肉棒撑爆了,但没有丝毫能冲开勒环的迹象,理智被扔到了九霄云外,最后一丝理智与忠贞最终在可怖的快乐与寸止的空虚中彻底灰飞烟灭: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求求您!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啊啊!”
徐威摘下了那枚拘束环,林雪怡看着身下的照片,条件反射般忍耐了一秒,绷紧全身肌肉收缩肉棒,阻止着精液的射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大团白浊在下一秒像喷泉般爆射而出,量之大瞬间就将相片覆盖,上面的飒爽的男子也消失在了白浊里。
同时消失的还有林雪怡瞳孔中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两抹明盛的粉色,全身像被抽掉了灵魂般瘫软松弛后,林雪怡失神地晕倒,侧脸砸上相框和那一团狼藉的白浊,溅起了一片乳白色的水点。
“雪奴,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徐威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伸出手来挑弄了两下林雪怡下身耷拉着的肉棒。
“哦哦噢噢噢哦哦!主人!雪奴知道怎么做的,请不要……!”
光是被手指轻轻勾挑两下造成的刺激,跪在徐威身旁的林雪怡便失神地翻起了白眼,迅速挺起的肉棒里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被紫色淫纹和正字涂得乱七八糟的脚掌也大量出汗,小穴更是在没被接触的情况下渗出蜜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沙发上。
“臭婊子,勾两下就受不了了?又把沙发弄脏了,罚你裹三天皮靴,不许射精不许高潮!”
闻言,林雪怡狡魅一笑,俯下身去,竟开始主动吞下徐威的肉棒,吞吞吐吐,配合着柔软的小舌缠绕含弄起来。
“哈哈,对,对!就是这样,雪奴!继续!”
被温润,潮湿,紧致而胜过世间一切名器的小巧口腔包裹吮吸后又被小巧滑腻柔软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以精湛巧妙的技艺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弄,徐威立时身登极乐,爽得眼泪都要流出。
要对雪奴施以惩戒的事立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徐威满脑子只剩下迎合着林雪怡的动作,享受这种无边的快乐。
从林雪怡身心服从堕落的那一刻起,魅魔留下的精神烙印便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不知累计了多少年的侍奉与性爱知识以经验记忆的形式被堕落后的林雪怡得到。配合她那一身以最高校准改造的部位,身心完全堕落后的林雪怡已经成为一位能轻易将任何主人侍奉到九霄云外的母狗奴隶。
在林雪怡史诗级的口交技巧下,徐威连三分钟都没挺过,又是一阵舒爽到极点的抽搐,徐威那根较为粗壮的肉棒便缴械投降,将林雪怡的口腔灌满了白浊。
“雪奴啊雪奴,你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来,想要主人怎么奖励你?”
徐威臂弯一卷,就将媚眼如丝,满足吞下了满口白浊的林雪怡揽入怀中,他一边兴致高昂地轻揉林雪怡被马克笔写满了侮辱言辞的胸部,一边宠溺地问道。
“嘻嘻,主人,不要揉,雪奴受不了了!”
仅是轻揉胸前,甚至没怎么触碰到乳头,林雪怡便娇笑着,柔若无骨般软倒在徐威的怀里。双乳更是激烈地渗出乳汁,小溪般在胸部流出一道道交错纵横的白迹。
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徐威埋头轻轻含住林雪怡的右乳吮吸,感受着充斥口腔的乳香,林雪怡则早翻起白眼,小穴与脚丫再次泛滥,一塌糊涂。
“好了,主人现在很高兴,雪奴,这么多天没奖赏你,说吧,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