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背心与深蓝色宽松裤子找到某处被堆积形成的土丘挖了起来，果然没有什么遗留，该逝去的都逝去了。
“你在做什么，这里不需要胡乱挖弄的。”操着有些熟悉的口音、熟悉的普遍样貌的人来制止他的行为。
“这里是我家，还不准我挖啊！不信你可以看证件。”
“woc，还真是，不要弄到其它地方。”
摇着扇子的人转头回到大树下的水泥墩子上继续打起牌来。罗塞尔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化成一座二层小院子，装饰颇为幽静。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此情此景，即便已经接收的罗塞尔眼角也不禁晶莹起来，记忆里面蹦出那句仅记得最贴切现在的话。
“父亲，真的是你。”
博诺瓦凭空出现在这里，脸上没有兴奋、也没有疑问，只是日常的问候，看起来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看到自己的二儿子，罗塞尔内心也是一阵五味杂陈，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他多希望他有自己的思想，即使叛逆自己。
“或许我应该让你像你姐姐那样，可以自由选择。”但好像你的姐姐也被束缚住了，这就是代价吗？起码活着也好，还能偶尔看一看，说一下话。
“我很好，父亲。你也是来迎接主的归来吗？相信祂会很开心原谅接纳您的。”博诺瓦看起来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康斯坦丁那家伙先挺过来再说，到时候还是不是祂都是个问题，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罗塞尔转回自己的院子里面，真以为旧日烂大街啊！也不看看那几个付出了什么代价，有时候是不是原来的自己都不好说，就比如老周，他是获得了人性的天尊，还是被压制了神性维持自我。他更相信后者，不然自己的女儿可就真成为玩具了。其实也必要复活自己把她作为报酬交易出去的！
反正自己保持那样也挺好的。后悔就像噬心的毒虫一样，总在脆弱的时候让他精神和身体疼痛不已。或许在这里还有和女性的本能行为上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你应该清楚我那些奇怪的知识、文字是从哪里来了吧！就在这片大地上，非常久远之前的一个时间点上。我既是罗塞尔又是黄涛，命运让我遗留到了这里，就像被放逐永远回不到家乡的旅人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这里也是你们的故乡，有空的时候不要忘了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就好。”
说完拍了拍博诺瓦的肩膀就往里面走去了，这是他和父母的家被他一比一还原了，还原了。
“父亲您不该如此不敬的，虽然主每次都原谅您，我们应该在这里等候祂的归来。”博诺瓦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跟上罗塞尔走进去。这就是给予了自己电气知识的地方吗（参考老黄偷偷塞了一堆关于第二次工业革命也就是电气革命的知识给博诺瓦的短篇漫画）？后来的事情原来已经有过。
“我记得这里有株不死不活的烂木，你爷爷天天剪来剪去也不让我挖掉，现在正好种点花，吸引些小姑娘来怀念青春也好。”罗塞尔拿出锄头和跟在身边的博诺瓦各自说各自的话语忙活了起来。
将半块地翻过来的罗塞尔朝天际的无边荒野观看了一会，怎么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能有这样的提示证明接下来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该不会是自己的乖女儿又在搞什么飞机吧？儿子在这里看着可以先排除掉。
见鬼，不会是你搞我吧？老周。
摇晃着酒杯的威廉明娜不知道自己这样看了多久，里面的掌声响起又散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遍。她的几个夫人闺蜜从里面出来收好擦拭眼角的手巾，看样子又捐了不少，自己也要差不多做个样子，毕竟都是王国的子民。
霍尔夫人也随着奥黛丽、唐泰斯一起出来，几人有说有笑，尤其是夹在中间的奥黛丽，那幅得意的笑意就从来没有变过。不知道为何？威廉明娜有些忍不住想去恶言几句，是自己得不到的吗？
明明穿得非常保守，轻纱立领都要包裹住脖子了，但那假装清纯少女的面容、束腰的丝带，以及和她母亲一样硕大的胸部都无时无刻卖弄着自己，恐怕没少被唐泰斯玩弄吧，她记得以前没有这样的。女人的嫉妒心就是这样没理由的到来！威廉明娜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