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林泠感到自己双腿开始在被分开,几根肠道拉着她脚踝或膝盖就绑到腐蚀的腰身,想把她以私处门户大开的羞耻方式,像挂件一样束缚在身前。
另有几根肠道已经在双腿分开后,迫不及待地探入大腿根部开始交错摩擦,让林泠被绑住的身体开始可爱的扭动挣扎。
但腐蚀还没怎么动作,便看到林泠的背后居然又有一柄长剑在林泠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凭空飞起,锐利的剑锋带着盛怒的剑鸣朝着它直刺而来。
‘噗嗤’一声,长剑没入了腐朽的脑门,它还咧着嘴大笑着的身躯终于松开了林泠,摇摇缓缓地栽倒在了地上。
林泠强忍着恶心,一口吐掉感觉快要渗进自己嘴里的绿色唾液,“呸!看来你也不是把我所有招都摸透了。”
说着她双手抬起,更多的能量开始像手掌汇聚,她知道即使一剑洞穿了腐朽的头颅,胸口还被炸得血肉模糊,这点伤害也绝对不足以将其毙命,这些纳垢眷属恐怖的自愈能力会让它们很快就恢复如初。
除非将它们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顷刻间泯灭。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她施展这种能量攻击的时间,不仅又有几头方才没死的毒物冲上来干扰她,像尸山一样仰躺在地上的腐蚀,还从开裂的肚腩中朝着林泠喷涂出了一大群黑色的爬虫,沾到林泠的身上就像狗皮膏药紧紧附着。
‘这群纳垢……怎么打法越来越恶心了啊!’
那滑腻的手感配合上爬虫身上成百上千的细足在林泠的身上开始游荡,甚至还张开头部锐利的牙口,隔着战衣咬在了林泠的娇躯上。
自己的胸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下私密的大腿根部,这些最要命的敏感带同一时间传来难耐的刺痛和瘙痒,让林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帮虫子都是淫虫嘛……咬的都是哪里啊……’
压根没死透的腐蚀躺在地上的还不忘嘲讽着:“林泠好好怀念的你身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哦。”
“你们……啊!”
正在林泠分心的时刻,是一团巨大的灰白色液体直接像是穿膛而出的水炮一样砸中了林泠毫无防备的后背,并瞬间幻化变形,将林泠的全身像被圈进泥石流的少女一般,包裹在粘稠的液体里扑倒在了地上。
在悄悄挣脱了那柄钉在地上的长剑镇压,从背后扑倒林泠后,虚妄瞬间变换成了蛞蝓怪人的摸样,把顶着液体包裹强行站起身的林泠从背后一把搂在了怀里。
“你……比上次……有力很多……但很快就会一样……”
灰白色的滑溜身躯像上次一样长出好几只同样粗壮的手臂,探到林泠身前按在了她身体的各处要害,并一上来就从下挽住了林泠的腿弯,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抬了起来,一道液体瞬间便流动进了林泠分开双腿后盛开的私密禁处,隔着战衣改在了幽迷的橘红沟壑上。
“我们接着做……上次未做完的事情……腐蚀说你这里……最敏感……”
那道液体不仅开始隔着战衣摩擦在花径入口外,顶端更是别有设计得伸出一条舌头一般小触须,精准地点在了林泠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红豆附近,开始战衣上轻巧地挑弄。
被一连串攻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地林泠奋力地向后肘击,但搭在液体组成的虚妄身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用不上力,感受着自己身体已经像上次一样,即使如此恶心,如此作呕,也开始不听话得起了反应,羞愤至极的她再顾不得其她,胸口的能量再度亮起了金色的闪光。
“做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你们做啊!”
这一次刺目的闪耀不再是改变形态,暴走的星空能量以林泠为中心如炸药般爆破,完全没经过林泠控制的能量犹如飞溅的弹片一般激射而出,不仅将虚妄刚刚凝聚起来的身体再度炸得粉碎,更是将附近所有残余的毒兽全部绞成了碎片,再无声息。
茂密的热带雨林彻底沦为了遍布尸骸血沫的人间炼狱,或许未来很长的时间里这里都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