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不到就不代表不存在。凌阳的胯部轻轻地拍打着布洛妮娅那圆润温软的臀肉,像是夸奖布洛妮娅的勇敢一样下体来回搅动刮蹭着她的肠壁。顶的布洛妮娅整个娇躯都像是触电似的轻颤,那被仿真比例肉玩具塞满的萝莉小穴里,更是“噗滋噗滋”地喷溅出少许淫液与失禁尿液的混合物,将重装小兔的机甲内舱染湿。
“休息?...你锻炼什么了吗?说起来,那个男人怎么不见了?...然后,怎么这空气闻起来有股怪味,这植物园不是定期清新吗?...走,我们换个地方。(英语)”舰长好奇地看着布洛妮娅那满脸羞红,与其说是平淡,不如说有些呆滞失神的小脸,心中疑惑是什么训练能让布洛妮娅如此疲惫时,又迷茫地摸了摸鼻子,吐槽空气的浑浊。当下是伸出手,对着坐在重装小兔驾驶舱内的布洛妮娅温柔地道。
“唔...哈啊...老师说...布洛妮娅的身体...缺乏锻炼...就让布洛妮娅...练平板支撑了...然后...老师现在...呜!...去帮布洛妮娅买东西...让布洛妮娅在这里...等~?...呜...布洛妮娅就...不乱走...了...舰长是...来做什么的?...”布洛妮娅只感觉哪怕是小时候伪装娼妇暗杀敌军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全身不住地涌上虚汗,大脑为了不让舰长感到迷惑而全力运转着,努力组织着语言——但这一切,面对凌阳在体内阳具的一次抽送,便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在舰长的面前和凌阳暗地偷情的事实令她的思考都变得艰涩,而体内不断涌现的快感,更是令她感觉已经无法掩饰自己。
“呃?...我来看看你们的状况。从你的身体面板看,似乎又开始‘按摩’了...不过他人不在,是怎么按摩的?...我还想看看这个亚洲人(舰长)...对了,布洛妮娅,你的重装小兔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来着?”
“欸?..唔...这个...啊...咕奴~?...”布洛妮娅还在思考措辞,却忽然被胯下逐渐加速抽插的阳具夺走了话语权。面对胯下凌阳不断在小腹挑逗着子宫,宛如这阴核的快感,她一时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比之前更为鲜明的快感涌向全身。萝莉体型无异的娇躯开始主动地渴求着偷情的快感,娇软的口中发出呜咽的喘息在凌阳的肉棒上起伏,主动迎合着凌阳的抽送。感受着布洛妮娅已经濒临高潮,像个下贱的娼妓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扭腰晃臀,与夫目前犯别无二致的偷情,贪恋着其他男人肉欲的淫乱模样,他也按耐不住早有准备的他拉起了一侧的录音之后,抱紧布洛妮娅那纤细的柳腰,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比平时还要紧致数倍,每次抽插都仿佛是踏入极乐仙境的绵媚紧窄的菊穴“噗滋噗滋”地抽送起来。
“老师说...布洛妮娅的身体在按摩后...会持续一段时间...维持活性的状态...这种情况下锻炼身体,会更加有效...重装小兔...是在老师的...帮助下进化的...老师还是一名...崩坏能研究员...”布洛妮娅双手死死地攥紧,低垂着脑袋的小脸上已经满是迷离与失神。在舰长面前暴露偷情的事实令她满心恐慌,身体却是更加饥渴的开始主动寻求老师的肉体,这种错乱感令她沉沦于‘快乐’与‘不安’混杂的情绪杂烩中。但就在她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只能忍耐喘息无法述说而感到绝望时,忽然从她脖颈锁骨上的‘吼姆’玩偶传出了与她声线相同的录音设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些是凌阳给她准备的后手——当下更是不管不顾,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在与凌阳在舰长面前的偷情之中。
“原来如此。看起来虽然是个亚洲人,但也是个精英分子...哼,没办法。虽然是个黄皮猴,但也确实达到了上舰的标准。布洛妮娅,我允许你带着那个男人搭上我的舰船...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真的没问题吗?需不需要去医护室看看?”舰长最开始还能故作姿态的高声宣明。但是看着布洛妮娅低下脑袋,身躯不断颤抖,好似在大口喘气一般娇小的身体上下起伏时,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轻轻地牵起布洛妮娅放在重装小兔上的一只小手,温和不安地询问起来。
布洛妮娅甚至完全不敢抬头,又或者说压根没有那层想法。只想不断地在凌阳的身上起伏,尽情地享受着在喜欢的人面前和其他人偷欢的想法,感受着那背德的愿望。布洛妮娅只感觉身体一阵空虚,渴望精液的欲望第一次从心中升起,身体更是遵从着那股想法,主动锢紧体内不断在舰长面前耕耘屁穴的粗大肉棒,渴望精液的欲望化为鲜明的真空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