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四你还是很想要的对吧?”维尔汀那戳穿了伪装的话语直直深入了十四行诗的内心,也让她心中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被手指拨弄乳头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娇吟出声,可被开口器所撑开的嘴巴只能干涩地发出几声呜咽,连同着清脆的铃声一起刺激着脑袋逐渐昏沉起来的十四,让她更加沉溺进这诱人的欢愉之中。
“还不可以哦,十四。来,清醒一下。”冰凉的触感突然出现在了十四行诗那被随意玩弄着的乳球之上,也激得马上就要被快感弄晕过去的十四行诗提起了一点精神,重新看向自己那副糟糕透顶的下流身体。
等……等下……为什么要这样……十四行诗终于看清楚了那阵冰凉触感的来源,那一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玻璃笔。
细长银亮的玻璃笔此时正戳弄着自己软乎乎的丰盈乳肉,原本应该作为法杖来使用的工具反过来挑逗着自己的主人,玩弄着主人的身体。
圆润的玻璃顶端慢慢碾滑过娇嫩的白皙肌肤,不时还调皮地轻轻敲打起那颗粉嫩娇小的可爱肉粒,弄得下面挂着的铃铛也跟随着乳头颤抖的动作响个不停。
“十四行诗,这里,是什么地方?”冰凉的玻璃似乎是爱上了这里一样,故意在乳头周围浅色的乳晕处围绕着肉粒打转,坚硬玻璃滑过皮肤的触感引得十四行诗的身体不自觉地兴奋战栗起来,让怀抱着她的维尔汀也轻轻笑了出声。
不用多想,维尔汀也知道十四行诗不可能回答得上她的问题,不过,她就是想看十四行诗这种满脸通红的害羞模样。
细长的玻璃笔滑着滑着,就一不小心滑到了那对乳球所接触合拢的细细乳缝之中。埋入乳沟之中的玻璃笔轻轻摆动着自己,在火热的乳肉堆挤处弄开了一个空隙,好让它能够顺利地从那堆软肉中挤出。
遭受了一点点挫折,十四行诗的玻璃笔也并没有气馁,被纤细玉指捏在手里的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在最后留恋地弹弄了几下十四行诗那两颗娇嫩肉粉的敏感乳粒之后,已经被乳肉暖热的玻璃笔就开始了自己新的旅途。
温热坚硬的玻璃笔紧贴着光滑软嫩的肌肤向下滑动,略过了平坦的肚皮,小小地玩弄了一下十四行诗的肚脐后,便来到了那一片有着稀疏毛发的神秘花园。
浅浅的阴毛当然无法阻挡玻璃笔的动作,甚至还为镜中的橙发少女更加增添上了一股欲拒还迎的淫靡景象。无法回答出维尔汀问题的少女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自己被黏腻淫液弄成湿漉漉一片的绝美花园。
肉粉色的唇瓣似乎是在替代着嘴巴一样向维尔汀倾诉着属于她的爱意,而那一根曾经作出描绘着诗歌美妙意象的透明玻璃笔,也总算是抵达了此行的目标,将自己缓缓移到了那两片溢满汁水的软糯鲍肉之上,欺负起怀中这位满脑子都是做爱的乖巧少女。
晶莹剔透的玻璃被染上了肌肤的肉色,圆润的顶端也在柔嫩而又沾满淫液的贝肉上碾按戳弄,轻轻挑开了松软的阴唇肉褶,将藏在里面的那一颗粉嫩的肉粒从中拨了出来。
被触碰到快感要害的十四行诗猛地一下弓起了自己的身体,想要躲开玻璃笔对自己的玩弄,不过早就穿好这么多淫具的她行动可是被维尔汀牢牢地控制在了怀中,只是稍微扭了扭自己的身体,来自胸口与脖颈的玩具就加大了自己的力度,让她娇俏玲珑的身躯软绵绵地重新倒在了维尔汀的怀里。
与维尔汀灵巧手指玩弄阴蒂的动作不同的是,玻璃笔拨弄着小小阴蒂的动作更加粗暴一点,坚硬的顶端不停将那粒突出来的肉粒挑逗按压进软乎乎的穴肉里面,又或者轻轻敲打着涨立着的阴蒂,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引得被塞着开口器的十四行诗也一同发出忍耐不住的媚人喘息,不得不直视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被玩弄至兴奋的淫靡模样。“十四,你的这几颗粉粉的小肉粒,好像很喜欢被这么做呢,你看,都变得这么硬了。”明明是在做着欺负着十四行诗的行为,现在在维尔汀的口中变得却好像是她自己的错一样,不过,令十四行诗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并不讨厌维尔汀这么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