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没眼继续看下去,她见鲨鱼的心情好到都开始哼歌,想着对方估计不会计较自己的行为,干脆捧着桌上装满食物的锅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姐妹与小鸟,一副要吃独食的气势出了门。
“倒也不至于把一整锅全部端走……”
劳伦缇娜看着她面前只装着几块肉的碗发愣——呃、大不了回头她和鸟儿吃夜宵。
夜间劳伦缇娜要去接歌蕾蒂娅女士的班,阻止恐鱼的侵入,鲨鱼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熟睡的小黎博利,艾丽妮的睡颜就像个孩子一样,光是看着鸟儿这安详的睡相,就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她的队长正在走廊的窗户边抽烟,劳伦缇娜轻手轻脚的出房间时,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劳伦缇娜,”剑鱼喊住了她,
“她闻上去转变更大了。”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劳伦缇娜来到自己的队长身边,她总得汇报今日艾丽妮身上的变化。
“是的,她更像海嗣了,不管是味道,还是行为……应该是我的错。”
艾丽妮的转化悄无声息,如果深海猎人对她不管不问,她也许会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突然变成恐鱼,将错就错的劳伦缇娜哄骗了她,进行了交配行为,这让艾丽妮的身体提前进入了原始的求偶状态,她的变化也就愈演愈烈。
可不管怎么想,贼鸥稀里糊涂的和猎人们建立连接应该是件好事,深海猎人们不会被大群的声音蛊惑,控制得当的话,与她们联系紧密的小鸟也许能摆脱海洋的诱惑。
“鸟儿打心眼里把我们当成能让她怀孕的播种对象,她也在积极地融入猎人之中。”
这完全是艾丽妮的本能驱动的结果了,她的人类三观会抗拒她与猎人们之间产生过于混乱的人际关系,可艾丽妮全程没有拒绝任何一场落在她身上的性事。
“斯卡蒂也蒙在鼓里,”
歌蕾蒂娅摁灭了自己的烟头,说到这里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那猎人的鼻子难不成已经锈掉了,甚至察觉不到那小孩正在转变的事。”
“……关于这点,队长,斯卡蒂她好像完全被迷住了,啧、我有些担心是那位海神的持续影响。”
猎人们会杀死还有摧毁自己的怪物子嗣,艾丽妮就算真的产下鱼卵,她们也会直接捣毁掉那些邪恶的种子,可身为海神的伊莎玛拉就曾有大规模繁衍的记录,斯卡蒂在某些时候会随着自己的本能行事,是伊莎玛拉影响了她也不一定。
“鲸鱼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船的事情我来解决。”
她们交谈了一刻钟的时间商量好了对策,劳伦缇娜去做她的工作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队长一眼,剑鱼在普通的海嗣眼中是格外强壮的同胞,她那一发情就神志不清的鸟儿寻找交配对象时会更偏向于歌蕾蒂娅。
劳伦缇娜想到这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脊柱也隐隐发疼,她提着锯子离开了,几次回头看到她队长那高大孤寂的身影立在月光倾洒的窗前,还是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歌蕾蒂娅需要的睡眠很少,恶劣的情况下猎人们都是能在海里不吃不喝不睡战斗一个星期的战争兵器,剑鱼只眯了几个小时就醒了,头脑清明。
昨日天气的晴朗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潮湿的空气会让深海猎人们想到自己的家乡。
歌蕾蒂娅刚把自己的外形整理得体,穿着睡衣提着灯的鸟儿就上了门。
“我应该不会打扰您吧?女士?我只是……想在您这儿待到天亮。”
艾丽妮在门口显得局促不安,她穿着拖鞋穿过漆黑湿冷的长廊与楼梯,还害怕打扰剑鱼的休息。
“不会打扰,你随意吧。”
歌蕾蒂娅闻到她身上的斯卡蒂气味就内心了然,猎人们一个比一个精力旺盛,在这个远离正常社会的孤岛上,艾丽妮想要逃离性爱的漩涡,大概只能来寻找两位猎人的上级。
歌蕾蒂娅多往壁炉里添了把柴,时间还早,剑鱼难得的忙里偷闲,架着腿坐在沙发上看书,裹着毯子烤火在沙发上躺平的艾丽妮还好奇的看了眼,居然是莱塔尼亚文学,歌蕾蒂娅女士为了适应陆地上的生活,学了不少门外语,听闻她从凯尔希医生那儿学到不少东西。
突然合上书的歌蕾蒂娅神色复杂,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目光瞥了过来,把偷看的鸟儿抓个正着。
“你睡不着吗?”
“……我晚饭时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女士。”
艾丽妮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确实不困,斯卡蒂没完没了的打桩行为也让她早就失去了困意,现在私处还怪怪的,洗个冷水澡都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