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把靴子舔干净!”“是...是的...”在梦境中她变成了一个名为安洁的女仆,天生残疾的她终日爬在地上服侍各位公主皇妃,同时身体的缺陷也经常招致其他女仆的霸凌,梦境所特有的模糊化处理让其他人的脸部都处在一片朦胧当中,唯一能够辨别的只有她们那一双双款式不同的鞋子:公主们的鞋子往往色调单一,朴素而漂亮,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而成熟的皇妃们则经常穿着装饰华丽的高跟鞋,喷着浓烈的香水味;至于女仆们则统一穿着制式长筒靴过着皮鞋,单从这点很难进行区分,因此要结合她们足臭的微弱差别。
而菲娜便这样被困在了梦境中,以“安洁”的身份度日,一开始她还有些享受,但是时间长了便感到厌倦,到最后这甚至变成了一种折磨,可是魔女并没有办法能够离开这里,因为在梦境中她不再是那个法力无边的魔女,只是一个身体有残疾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的小女仆,而那魔性的女声则时时刻刻的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时间不断地流逝,几年的时间一转而逝,曾经的抵触也在日复一日的强迫与催眠下被磨平,在现实的压迫下她的潜意识强迫她去爱上这种生活,如今的菲娜已经开始接受了安洁的身份,并心甘情愿的被其他人使唤,为她们清理鞋子。
“我...我是谁?这是哪里?”当她重新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黑暗,在梦中度过十几年的生活让她已经几乎成为了另一个人,两次人生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冲突,混淆,更重要的是由于洗脑的声音会刺激她大脑内感知快乐的部分,如同成瘾性药物一般,因此在突然听不到这个声音后她便陷入了严重的戒断反应中。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我是菲娜,不,不对,是安洁......不,不对,是菲娜!菲娜!......”面对格兰丽塔的问询魔女表现的有些反常,大魔女坚韧的人格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洗脑的作用,让她保留了些许的自我意识,但两种意识的混合却让她表现的有些疯癫与错乱。
“哎,魔法什么的果然还是靠不住啊,把她做废弃处理吧。”格兰丽塔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索然无味的转身离去了。
“哦?,不要?,快停下?,噢噢噢噢!!!???”透明的玻璃面罩被扣在了菲娜的口鼻上,用皮筋勒在了她的脑后。未经稀释的烈性媚药被灌入了她的体内,渗入了她的四肢五骸,将她全身的器官都进行性器化改造,从今往后哪怕只是一次简单的呼吸都会让她高潮不断。
紧接着两根注射针插入了她的鼻腔当中,在催化剂的作用下她鼻腔深处的息肉开始迅速增长,清凉的感觉深入菲娜的大脑当中。
......
“啊?......好想要?......”几天后在黑牢的小隔间中菲娜双眼无神的靠在角落中发出有气无力的喘息,曾经打扮精致的大魔女此刻无比落魄,洗脑的记忆与习惯不断地侵蚀,同化她的人格,让她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混乱当中,紊乱的思绪让她根本无法吟唱魔法,当然这并不算是一个威胁,就像梦醒了后梦中的记忆会被快速忘却一般,回到现实后她的人格已经开始稳定了下来,再过几天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真正困扰魔女的是失去头箍后所带来的戒断反应,这种感觉让魔女烦躁不安,辗转反侧,唯一能够稍微消减一些这种感觉的时刻就是每天晚上女看守送餐的时候,每当这时菲娜便会爬在牢房的铁栅栏前,去嗅那双高帮军靴中散发出的微弱足臭,经过改造后的鼻子让她能够轻松捕获那微不可查的气味分子,经过洗脑刺激的大脑对于这种气味有一种急切的需求,通过吸入她人的雌臭来稍微缓和几乎让她疯狂的戒断反应,于是每次女看守过来时看到的都是菲娜爬在门口,望着自己靴子一脸傻笑,有时候还会伸出舌头试图舔舐,有时如果女看守心情好也确实会让她舔舔靴子,每当这时菲娜都会无比激动,甚至会磕头感谢,完全看不到身为魔女的骄傲。
“请进。”就在菲娜翘首以待今天女看守的到来时门外却传来的陌生的脚步声,先进门的是格兰丽塔,她依旧穿着黑色的制服与连裤袜,这让菲娜心中不禁有些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