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回想起身为肉便器的曾经瞬间春叫潮吹的英国最强!金发爆乳贵族肥尻少女塞西利娅不会再次向杀父仇人变态肥猪土下座摇臀求饶!》
丁骨2026-04-29 08:33:27
可是既然他拥有能够驱散人间一切阴霾的笑容,那么他就应该同样拥有如火焰般热烈值得他不惜一切追求的女孩子。那女孩一定是个心灵纯真、肉体干净的美少女。塞西莉娅觉得只有那样的女孩子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妻子——而不是自己这种做过肥猪‘女奴’、‘雌畜’的少女。
或者说……
曾经被那个恶心肥猪当成肮脏便器、甚至下贱母狗一样养了几年的自己……真的还能有资格被称作少女吗?
那时撅着屁股对着一坨肉山摇尾乞怜、请求宠幸的自己……比天底下最肮脏的娼妓都要更加下贱。
天底下哪里有她这样满身精垢的少女。
“呵……”
塞西莉娅眼里露出痛苦的神情。她指节捏的发白、指甲嵌进了肉里,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刺痛,却丝毫比不上她曾经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然后遭到黒野那个肥猪调教、凌辱、屈服、最后堕落的记忆分毫。
身为女奴的她被精液洗脑,只被允许穿着几乎无法遮掩雌穴的色情暴露短裙。
平日里一旦见到黒野,无论她正在做什么都要立刻岔开双腿,手臂抱在脑后,尽可能地露出腹股沟与小穴,做出符合母猪雌畜身份的姿势不断摇摆肉臀、用排卵高潮来取悦黒野,表现自己的服从。
她是这样,母亲也是。
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塞西莉娅距离正常人的生活越来越远,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服从堕落。
那真是荒唐、恶心……又让她无法忘怀的过去。
如今,哪怕黒野已经从她的世界中消失了多年,过往的苦痛仍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些将是她一生的梦魇。
——
也许是白天的经历,让塞西莉娅今夜熟睡后做了一个梦,她再一次梦见了几年前,曾经被黒野调教到彻底堕落的时刻。
——
奥尔卡特家。
肥猪一样的黒野嗅着逐渐扩散开来的香甜气味,神色愈发兴奋刺激,冲刺得更加卖力。
“求、求求、齁呜……已经、已经不想、咕噢噢?、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噢噢噢,主人!!不要再、不要再继续插了噗齁?——!”
日后被织斑一夏心心念念的塞西莉娅正浑身赤裸地趴在泉水旁一块光滑的巨石上,张着小嘴吐出温热湿润的白雾。涓流香汗流进乳肉相互挤压的沟壑之中,没过多久就因为少女那羞耻和快感交织而无限升温的体态蒸发成雌性用来讨好雄性的魅惑奶香……
在塞西莉娅的身后,黒野不顾她那颤抖的求饶声、不顾金发少女身体因为高潮而泛红抽搐的身体,将一切烦恼顾虑抛之脑后,没命地将腰胯砸下,力度之大像是要在巨石上留下少女被他撞扁的臀印。满月似的白皙肉臀在黒野的巨大体重下被压得完全变形,湿滑的小穴也在强烈的交配冲击下轻轻翕合,黏稠爱液不断因为肉棒抽插而从粉媚的花瓣中被带出,将黒野的鸡巴染得泛起一阵油光水滑的色泽。黝黑的肤色和塞西莉娅如凝脂绸缎般诱人的雪白肌肤构成了剧烈的视觉亵渎。
“现在是求情的时候吗?该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黒野哈哈大笑。
爽,太爽了,他的肉棒被塞西莉娅的子宫口吮吸住,不断吮吸他敏感的龟头边缘褶皮处,大脑如同两处漏电的蓄电池一样不停地释放出能够刺激每一处神经的酥麻快感电流,让他抽插的越来越尽兴。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和塞西莉娅刚认识时候的精壮如熊。将塞西莉娅母女尽数收为性奴的黒野每天被山珍海味地伺候着已经发福的几乎不成人形。
此时的他比起黑熊更像是一头肥猪,全身的肉块都散发出油腻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黒野肚皮上恶心的油脂砰砰砰高速地撞击在塞西莉娅白皙柔软的淫臀上,让她发出淫荡下流的声音。少女娇嫩的悲鸣配合黒野那壮硕恶心的丑陋脸庞,给人以最玷污的感受,他胡乱抽插对着身下那哀求的少女狂笑:“来今天老子要听更下贱的奴隶宣言哈哈哈哈!”
“齁噢噢哦…哈啊~…嗝噢噢噢噢啵啵啵……”
早就沦为黒野胯下的淫肉的塞西莉娅如同发情渴望交配的淫乱母狗发狂的扭着腰,竭尽全力迎合黒野大鸡巴的鞭挞。她已经被肏的浑身白肉颤抖,全部膣腔都在剧烈颤抖蠕动并箍住黒野的龟冠,子宫肉壶仿佛手握飞机杯不断蜷缩收紧后给黒野带来的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更粗重的喘息。
一波一波的快感下,塞西莉娅肆无忌惮地淫语:
“欸哦啊嗷嗷嗷……请主人雄伟的肉棒插进塞西莉娅的淫乱小穴,让塞西莉娅已经被主人调教完毕的雌穴…完全、完全地堕落吧——?!”
“不太行,就这种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