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潮了?”
丽塔饶有兴趣地问。
对于此,月下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颤抖的声音:
“不,没有……没有高潮!……”
“是吗?真的没有?”
“没有……哦啊啊啊……没有……”
“那还在等什么?继续往前走。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可是会被裁判的鞭子抽哦?”
丽塔就像把握住了一切一般,笑着催促道。而在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握上了一开始的鞭子。
“……”
月下恐惧地摇摇头,她根本没有收拾心情的时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穿过下一个绳结。由于上一次的高潮还没有结束,因此这次被震动棒撞击子宫的时候,月下被更快、更猛烈地被推向了宫颈潮吹。若不是用坚强的意志力稳住了双腿,现在的月下,早就已经双膝跪地,眼睛翻白地输掉了比赛。但是,接下来还有无数个绳结,还要无数次地经历这个过程。
月下喘着粗气,用几乎玻璃般脆弱的声音说:
“没有……高潮……”
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绳结。
一步又是一步,每次经过一个绳结,都会暂时停顿稍许。纵然乳头已经因充血而挺直,纵然小穴已经因潮吹而痉挛,也虚弱地说着“没有高潮”。这就是月下为了舰长而做出的倔强。
丽塔托着自己的脸颊,十分享受地盯着月下的表演。事实上,身为游戏的组织者,她根本不在乎月下有没有真的潮吹——她是真的潮吹了也好,还是撒谎说没有潮吹也罢,对丽塔而言,最重要的是这个过程。看着昔日的情敌,赤身裸体穿过股绳,每经过一个绳结都肌肤发红、流出失禁尿滴,像性奴一样翻着眼睛娇喘,再也没有比这更奢华的享受。说到底,第二个比赛本就不是为了分出一个胜负,对丽塔而言,她更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母狗月下开发成食髓知味、再也无法被寻常性爱满足的高级妓女。如果成功,那么即便放月下不管,接下来的日子,月下也只能变成受虐狂,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而到了最后,月下一定会发现自己无法配上舰长,从而主动退出,接受成为休伯利安号妓女的命运。
只不过,看着月下为了舰长而勉强自己,忍着痛苦穿过股绳,丽塔的心里就像窝了一把火。明明是自己制订的游戏,但现在却反而像彰显月下对舰长的忠贞不渝一般,成了月下誓约的个人秀。考虑到这一点,丽塔决定主动加一把火。
“哎呀……母狗月下,你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很好糊弄的女人吗?”
丽塔把皮鞭握得咯吱响,短短几步就走到月下身旁。
“……分明就是高潮了啊,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婊子。”
她扬起皮鞭,狠狠抽打在月下的雪脊上,接着伸出手,狠狠按压月下的肩膀,让她整个身体向下挤压。被丽塔袭击的月下,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娇喘,然后浑身痉挛。这副架势,俨然是被玩到了绝顶高潮。
“这还不够呢,月下,你不是喜欢逞强吗?其实,你根本不是为了舰长而努力,现在的你,其实只是贪图被股绳调教的快感而已。你这个变态到无可救药的母狗,根本配不上舰长的疼爱。”
丽塔说着,用两只手直直推着月下,快速向前通过一连串股绳。月下发出绝望的叫喊,即便以丽塔的视角看去,也能看见在月下的小腹,粗大的震动棒以种种角度敲击着子宫内壁,形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疼。然而,丽塔绝不会对月下心慈手软,她只是更用力地向前推,一直推到四分之一的距离。
“高潮了吗,母狗?”
丽塔逼问道。面对丽塔的讯问,月下耻丘痉挛,但仍然艰难地说:
“不……没……有……高潮……”
“呵呵,我不喜欢撒谎的母狗哦。”
丽塔咬住月下的耳垂,继续把她往前推。直到差不多推到一半距离,这才松开月下誓约的肩膀。那一瞬间,月下差点跪倒在地。即便以丽塔的视角看去,连续遭到子宫蹂躏的月下,现在也成了强弩之末,额头渗出大量汗珠,四肢也剧烈颤抖。被强烈的性快感吞没,现在的月下不光完全无法行动,甚至连眼神都变得失去高光。她就像一个快被玩坏的性玩具,一步也无法向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