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精液都喷到了惠理子的阴阜上,但也有很少一部分射进了小穴里,让惠理子本就淫湿的肉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就像以往一样,和心爱的女孩缠绵到了关键时刻,就差临门一脚时,骑士君又早泄了,而且这次射完后,小鸡巴彻底垂下了头。
「嗯啊啊?!好热??」
屁股坐了下去,惠理子没有切实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反而感觉到一股潮热的快感又刺激的自己浪穴一阵瘙痒,她不由得低下了头,看到了令她无比熟悉又无比绝望的一幕。
「不?!怎么会?!明明说好了要和我做爱的呀!为什么这就不行了啊,亲爱的?!」
看着又一次软掉的小鸡鸡,惠理子不甘心地扑了上去,一会用嘴挑逗,一会又用乳房按摩,但不管她怎么尝试,骑士君的短小包茎肉棒都不会再硬起来了,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有气无力。
偏偏惠理子的小穴还被骑士君的精液射进去了一点,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但那里面可夹杂着超强媚药的效果,身体吸收以后,就会变得更加欲求不满,惠理子饥渴地抚摸着眼前唯一能满足她的阴茎,由于重度发情的关系她肌肤甚至泛起了红晕,可不解风情的心上人却再也无法为她勃起了。
又一次,惠理子想要和骑士君结合的心愿落空了。
躺在床上的骑士君居然累到睡着了,只剩下惠理子寂寞难耐地抚弄着自己的三点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煎熬地度过。
「呼呼……真是不可原谅啊,佑树大人……只知道顾着自己……」
惠理子幽怨地瞪着骑士君,但内心深处却无法生起一丝气愤,因为她明白骑士君确实太累了,每天都要去外面帮助他人的骑士君,晚上回到旅馆哪里还有精力再折腾。
过了一会儿,看着骑士君可爱的睡相,她又忍不住抱住了对方,将这颗微微发出鼾声的脑袋埋入自己的丰润巨乳中,让骑士君像小宝宝一样依偎在了她的怀里。
就这样,她一边零距离地嗅着心上人的体味,一边拼命地扣弄着自己的私处,脑海里也在思考着明天该怎么满足爱人的欲望。
长夜漫漫,无穷无尽的欲火开始将惠理子的理性推入无尽深渊。
……
第二天,骑士君和惠理子一起完成了公会委托的魔物讨伐任务后,走在回旅馆的路上,两人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相互紧紧地牵着手。
「嘻嘻嘻嘻……和佑树大人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消灭魔物,这样的伴侣生活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幸福,我真的好开心。」
惠理子脸上满满的幸福潮红,脸蛋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在旁人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妖娆,浑身气质也由内而外地散发出强烈的色气感,经历了战斗后,裸露的肌肤处还挂着诱人的汗液,快要从衣服里蹦出来的巨乳随着走动激烈地摇晃着,胸部处的两点还激凸着,高高勃起的乳首好似要顶破衣服。
经历了好几日的欲求不满后,惠理子的身体几乎每天都处于严重的发情当中,而从昨晚到今天可以说是近期来发情最严重的一次了,由于骑士君的精液媚药效果持续了一整晚,单纯的自慰根本无法排解越积越多的性欲,肉体变得愈来愈饥渴难耐,下流淫荡。
就算是在战斗的时候,她的小穴都在不断涌出淫水,而最可怕的是,在讨伐几只难缠的哥布林时,惠理子竟对那些哥布林的下体产生了淫乱妄想。
后知后觉的惠理子吓得急忙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变态想法,但想法一旦出现,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每次强迫自己忘掉后,那些淫乱妄想又会像地鼠似的不停冒出来,占据在脑海里,让惠理子心痒难耐,面色通红,身体发软。倚靠在骑士君臂膀上的样子特别娇媚诱人,像一位年轻的新婚妻子散发着满满的雌性魅力,以至于吸引到街上的路人们频频回头,不少雄性都对今天难得妩媚的破坏狂魔族小姐投去了贪婪目光。
「哟,佑树老兄,别来无恙啊。」
路边突然有一位男人殷勤地向骑士君打起了招呼。
这个男人身强体壮,肌肤黝黑,留着自以为很帅气的金发,但实际上就像个土财主一样粗鄙,容貌虽然英俊但给人的印象相当轻浮,虽然是在向骑士君打招呼,但视线却盯着骑士君身边的惠理子,脸上还带着色眯眯的表情,这副露骨猥琐的反应,差点就在脸上直接写上「我是不良流氓」四个字。
平常遇上这样的不良男,惠理子要么毫不理会,要么就直接赶走对方,但这次遇到的似乎是骑士君的熟人,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默默倾听两人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