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尖端,终于压入了那道粉红的缝隙。
那种热度,那份强壮,剧烈刺激着千冬的神经,使其脑内的酚多胺密度狂升。
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也在剧烈萌生着情愫,与肉欲不同,那是真正的倾慕和爱恋
(啊,啊啊啊??那个健壮、雄壮的肉棒,进入我体内了??)
没有丝毫厌恶,千冬妖娆地摆动着腰肢,肉缝兴奋地张合,全心全意地配合着男人,毫无作为世界最强IS驾驶者的骄傲。
「哈哈哈!像傻瓜一样摇着屁股呢,能被肉棒插真的这么开心吗!
那就如你所愿,我就一口气夺走你这过气BBA那没人要的处女!痛哭流涕地感谢我吧!」
(————不、不行,我不能在这种地方……一夏……)
在某一瞬间——仅仅在那一瞬间内,千冬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恢复了正常,正断续地传达着拒绝的念头——
――下一秒,那碎片般的思绪便被灼热的快感燃烧殆尽。
「啊啊啊啊!!」
「嗯,哦。?哦哦哦哦哦???」
(好痛,好痛,好……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滚烫的肉棒,进入了千冬的身体。她的心灵和灵魂,都在那过于甜美的触感中融化崩溃。
她确实也感受到处女丧失的尖锐疼痛,但这也只是点缀着欢乐的辅料,此刻的千冬,正沉浸在将处女献给这个男人的巨大喜悦之中。
好舒服。
真的很舒服。
千冬感受到了无上的喜悦、幸福与自豪。
「——只是脱离了处女而已,别发呆了!给我用力的摇腰向我谄媚吧,你这只母狗!」
「嗯,哦。?噢!?嗯啊啊啊??我、我知道了?再紧一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喉!那个高高在上的织斑千冬,完全就是条母狗啊!好啊!我就再给你戳深一点,给我像狗一样,叫一声来听听!!」
「好、好的?? 母狗明白了?汪、汪?汪?汪汪汪??」
「呼,噗,噗,哎呀哈哈,好一头淫贱的母狗!!」
「汪汪汪汪汪哦哦哦哦哦っ???」
听着男人的哄笑,现在的千冬只顾贪图这份快乐,毫不顾忌地发出了淫靡的雌叫。每一次被那根巨物刺入,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原先重视的,那些无聊的伦理、责任、道德渐渐破裂,只余雌性的本能,甜美而真实。
男人粗暴地抓着千冬的头发,拍打着那饱满的巨尻,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完全以自己为中心,不顾对方的感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千冬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与之前肉体上的快乐不同,她现在感受到的,是动摇心灵的愉悦。她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实自我,并对协助自己的男人溢满了感激之情。
此刻,千冬的灵魂彻底被那个男人重塑,她之前的人生经历全部褪去了色彩,只有象征性欲的粉色依然耀眼。
然后——
「嗯,好!?嗯,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肉棒在……?这个,这个?难道说??)
感受到穴中肉棒的异动,千冬的脑海里闪现出近乎确信的预感。
这是因为作为女人,作为雌性的本能吗?
——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