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这个低俗的词汇如天启一般在千冬的脑内浮现,增殖,瞬间填满了她那发情的大脑。
「……啊…啊…!」
回过神来时,千冬发现自己眼睛湿润,鼻息加剧。那腐糜的雄臭、隔空感受到的灼热、震动着的姿态,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情地击碎着千冬的理性,一种莫名的,无法忍受的喜悦打垮了千冬的自我。
「……嘿嘿嘿,看看你那副潇洒的样子,看来没必要问什么感想啊。怎样,再好好感受一下吧?」
「……呜呜呜???」
(哦,肉棒的热量……嗯!!)
男子把肉棒紧紧地压在了千冬丰满而富有光泽的大腿上。
肉棒的触感传入肌肤的瞬间,千冬的意识便被染成了粉红色,股间就像被破坏了一样,穴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膝盖瑟瑟发抖,泪水和唾液失态地流出,但她也没有余力去在意就是了。
(……赢不了的……)
千冬产生了这种念头。
(我绝对赢不了这个肉棒的……??)
千冬微笑着陶醉在这甘美的败北感中。
面对这根过于粗暴、雄壮、光是看着就被夺走灵魂的伟大的肉棒,说到底,作为女人——雌性的自己是无法取胜的。在这根肉棒面前,雌性只有屈服这一种选择。
千冬沉醉于这被神谕启明的解放感中,无法停止的快感和感动让她泪流不止。
——不知什么时候,束强加的束缚被解除了。
虽然已经恢复了自由,但千冬的身心已经无法做出抵抗和逃跑而行为或念头了。
一边滴着蜜液,一边瑟瑟发抖,千冬此刻正被名为本能的枷锁更深地束缚着。
「看来千冬已经准备好了呢,那就让我们开始正戏吧」
(……正戏……☆)
这意味着什么,千冬清楚无比。
仅凭这一句话,她便浑身一颤,下腹因期待感传来阵阵灼热与瘙痒。
(………如果,如果被这种肉棒插入的话,我真的会……嗯?)
有着近乎确信的预感,千冬那因快感而满是香汗的肌肤瞬间冒出冷意。
那样的,只是看着就想屈服的,用于抹杀雌性骄傲的穷凶极恶的肉棒,如果被那样的东西插入体内的话,区区「织斑千冬」这种杂鱼雌性所珍视的一切,一定会被轻易抹去的。
(……啊啊……)
想被插入、想要臣服。
千冬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的这些意念。
对于被那个肉棒的威容所征服千冬来说,这是非常自然的,发自内心的真诚愿望。
(……啊,但是,我啊……!)
但是——现在的千冬心中,至今还残留着抵抗的意志。
它就像是尖锐的玻璃片一样刺入了千冬的胸膛,在理性即将被快感融化殆尽的过程中,仍以寒冷的疼痛感将千冬的理性留存到了最后。
——与此同时,千冬的耳畔响起了小小的「叮当」声。
「………嗯……?」
千冬失去焦点的视线勉强捕捉到了胸前的音源。
那是一条设计简单的银制项链,她平日里以西装为阻挡隐蔽地佩戴着它,而现在被那个男人粗暴的动作翻了出来。
(……这是……!)
看到它的瞬间,千冬清楚地感受到了理性的回归。
(……一……夏……!)
千冬在心中呐喊着这个名字。
那是今年千冬的生日时,弟弟织斑一夏送她的礼物。
这是和最爱的家人间的,无可替代的羁绊的证明。